何深早已是被圣体调教过的人,尝试过大的,在面临余斌这小小的骚扰,根本就无动于衷。
甚至他表情颇为轻蔑地说:
“你骂人有什么用。庆幸吧!校方出来迎接你,没让你们一大早起来迎接校方就不错了。”
闻言,余斌颇为意外的瞥了一眼何深。
“你还挺有见解。”
见状,何深更加得意,又压了对头一筹,爽!
“可惜啊,”余斌的话紧接着响起,“班主任没让你当个班干部。”
何深立刻不说话了,一脸便秘似的。
见状,肖帅一乐,余斌也乐了,就喜欢看官迷吃瘪。
大家都是普通学生,你在这里显眼干啥。
而且何深这种人他们也是看透了的。
就算把他整推上去,也断然不会为了他们着想的。
余斌咬了口包子,慢悠悠地道:
“差点把我包子留下了,还好老子急智。”
闻言,肖帅要了一个包子,顺口问:
“斌哥怎么躲的?我们宿舍楼下也有检查的。”
“藏裤裆里。”
余斌眉飞色舞地对他们挑了挑眉。
“我和你们说,周围人全往我看,小学妹都脸红了。”
周围人顿时愕然,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教导主任训了我五分钟,都不敢再训了。不然我非要等到包子凉了不可。”
“呕!”肖帅干呕一声,赶紧把刚吃的一口塞进咧着嘴乐不可支的张伟嘴里。
“呕!”张伟脸色一变,把包子吐出来。
“密码,你.”
“咳咳!顺手,顺手,你嘴张的有点大,我以为垃圾桶呢!”
张伟有点受不了,看向身边的马良。
马良拿着矿泉水瓶站起来。
“那个.我有点冷,去打点热水暖暖。”
余斌斜睨一眼肖帅。
“帅,你吐什么。包子在袋子里,干净的很。”
“斌哥,求求了,自己人!”
肖帅一脸无语,看了一眼余斌的裤子。
玛德吃到嘴里还是烫的。
现在回想一下,感觉吃的已经不是余斌的包子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斌哥,你就不觉得烫吗?”
“还好吧,和我的后备隐藏热源差不多。”
张伟嘴角一抽,有些孕吐。
余斌快速解决了自己剩下的包子,发现数学老师并没有来查早自习。
“数学老师怎么没来?她不在周围巡逻,我打游戏没感觉啊。”
“应该送孩子去了吧。”肖帅说完,就怕余斌等人看着自己。
“别看哥们儿,我已经不喜欢紫薇格格了。”
“我们还没问。”
“.”
肖帅认为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锦官。
而这时,赵梓薇走进及时。
人就是经不起念叨。
上午两节数学,而后语文,最后一节课体育。
花君树知道李衍的课表,于是在第三节课课间去了一趟办公室。
十一点,上课铃响起。
高三一班的任课老师没来,班长走上讲台。
“同学们,英语老师有事,正好上次占用了一节英语课,这节课上体育!”
“哎呦,还有这种好事!”
“英语老师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别啊!年级里就他英语讲得最好。”
温暖人心的话从学生们口中说出来,正准备进入教室亲自通知的英语老师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花君树走出教室,正好看见这一幕,也没管,向着楼下而去。
(本章完)
第481章 手机硌到我了(二合一6k)
“解散。”
伴隨著体育老师的一句话,高三一班的队伍迅速散开。
君树前往体育老师面前说了句什么,待其点头,便独自往高二一班的方阵走去。
此刻,李衍班级也已经解散。
江映竹拉著梅梦倩去拿器材打球,李衍找了个树荫坐下。
见到君树走过来,他不由投去目光。
戴著红色围巾的女生远远看去便引人注意。
不少人都偷偷打量著。
隨著她的接近,这些目光,也如数落在了李衍身上。
像是李衍班上的人已经习惯了,不少人经常看到君树和李衍江映竹他们一起走。
君树班上的人也差不多习惯了,毕竟每次李衍来班上找君树聊天,他们都看在眼里。
那种无力感,就像面对疯狂运动的妻子却假装熟睡的丈夫。
而两个高一的班级学生却都是惊诧。
“我去,那个同学哪个班级的,看上去好漂亮,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看上去好像少司命啊!”
“別惊嘆了,少司命正在和人说话呢。”
上一秒他们还被这个气质出眾顏值姣好的学姐惊艷。
没过几下就见到那个学姐有说有笑的和那边一个高二的中登说话。
“那傢伙是什么来头,怎么感觉他身边总有漂亮妹子。”
一名对李衍有点眼熟的男生说。
“我也记得遇到过几次啊,每一次他边上都有女生。”
“日了,玩真实版日在校园是吧!”
李衍目光分了一部分往那个高一,而后又集中到君树脸上。
“学姐,有什么命令吗?”
君树本来还想说的话直接卡住,作为自媒体博主,她什么东西都了解过一点。
於是立刻就想歪了。
“你这么说,有点奇怪。”
“没关係,学姐尽情的使用我吧。”
君树耳根一热,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越说越奇怪了这个人。
为了避免他说出更加古怪的话,被旁人听了进去,她开门见山的说:
“我订了十一点半的电影票,你陪我去。”
她本来就打算直说的,但这人总说出一些令人难绷的话。
“行啊,我找老师请个假。”
“下午也请了吧。”
“看电影要不了这么久吧。”
“不只看电影。”
闻言,李衍故作扭捏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要不要带上身份证,虽然我还有几个月才十七,不过好像不受妇女保护法保护。”
君树原本白皙的脸上浮现和围巾相同的顏色,忍不住韩国了江映竹的动作,踢了这个人一下。
“带什么身份证,我们就隨便逛逛。”
如果不是李衍成绩很好,並且表现的比她还要逆天,君树也不会要求他请假。
“我也才十七岁生日,还.差点时间。”
她最后四个字只有围巾能听到。
李衍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一脸迷惑的问:
“还什么?”
“没什么,走了。”君树伸出手。
李衍抬手拉住她,微微用力,自己並没有如愿起身。
女生像是一块轻盈的鹅绒玩偶,被他拉的倒下,直接倒在怀里。
李衍倒是没感觉到痛,只有一种极致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