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注意自己脸上的状况,脑子里全是脑电波的频率。
君树经过一开始的羞涩,已经进入工作状态。
李衍的胡子不多,她很快刮完,然后又拿出一把备用刀,给他刮了刮脸。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爸爸就很喜欢刮脸。
她有点担心自己技术不好,把李衍的脸刮破了,因此格外小心。
实在是近距离之下,君树越发感觉李衍这张脸的精致了。
毛孔细腻,像是没有一样,光滑的像是一块被温养了很久的玉。
不像其他同年龄的男生,痘痘,黑头,粉刺,以及粗大的毛孔。
本来,她还想着给他刮完脸,如果发现粉刺,黑头什么的,顺便处理一下。
没想到什么也没有。
真的是乍一看很干净,仔细看更干净。
君树感觉自己的脸,都还达不到这个地步。
“树树你放心刮,我脸皮厚。”
李衍声音传来,君树翻了个白眼,没有好说话。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
“啧啧啧。”
周琴琴嘴里叼着一块烙饼,她身边的狗也是一个样。
一人一狗站在院子边上,看着这边。
周琴琴目光发亮,心中暗道今天又有素材了吗,不过嘴上,肯定是要调侃自己这个学生两句的。
“李老爷刮胡子呢?”
“对啊,周阿姨。”
“李——衍——!”
周琴琴咬牙,烙饼从嘴边掉落,一旁的狗子立刻扑向饼子。
“淦!豆豆,咬他!”
“你看,和你开玩笑,你又急。”李衍一点都不怵周琴琴。
更别说她的狗了。
他瞥了一眼狗子,狗子哈哈哈吐气。
这家伙在嘲笑周琴琴?
可以,很孝。
这边,君树又把毛巾拿过来给李衍擦了擦脸。
而后才看向了周琴琴脚下的烙饼碎片。
“周老师,要我再给你拿一张吗?”
这些是她早上做的,她和李衍吃不完,放到中午,起床的竹竹和梦梦大概不会吃那么多。
于是就给了周琴琴一些。
“不用了,我出去吃大餐,让这只臭狗看着。”
“什么大餐?”李衍好奇。
周琴琴一般不会去吃什么大餐,用她的话说,年轻的时候都享受过了。除非有人买好了喂给她,否则她懒得麻烦。
“炸土豆,还有,你个逆徒!叫我阿姨,不会请你的。”周琴琴丢下一句话,拉着狗子走了。
以前她还是把狗子留下,但自从发现豆豆会自己跑田里找奥利给,她就时刻带着这家伙了。
李衍摸了摸下巴,看到学姐正在盯着他,于是竖起一个大拇指。
“树树你技术真好,很舒服。”
君树满意的笑了笑,把一次性刮胡刀丢掉,而后把其他的东西整理好。
“等你胡子再长长了,我继续给你刮。”
李衍一愣,而后点了点头。
他要是想,可以每天都长。
不过没有必要。
下次可以让胡子面积大一点,这样刮得时间更长。
李衍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让树树多玩一会儿。
第一次短是正常的。
中午,梅梦倩和江映竹先后醒来,而后都发现了自己床头柜的礼物。
“这家伙还真买了按摩器。”
江映竹拿起来打量了一下,然后又放了过去,嘀咕道:
“我又不是老年人,按什么按。”
然而就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样,江映竹将东西重新放回去,才发现桌面上还压着一张纸。
她抽出来看了一眼。
“内录李氏独门按摩手法。”
见状,江映竹想起被李衍按摩的感觉,莫名有点心痒痒。
“我就试一次,肯定是虚假宣传,机器怎么比得上人。”
江映竹把颈部按摩仪带着,启动之后,立刻哼了声。
她睡觉喜欢侧睡,有时候时间久了,或者姿势不对,脖子一侧就有些拉扯痛。
今天早上就有点,被按摩仪按摩了一翻,江映竹感觉竟然意外的不错。
脖颈一侧的不适感很快缓解。
“这水平,也就李衍的十分之三吧。”
江映竹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我都有你了,还要按摩器干啥,正好还有两个条件。”
楼下,厨房中的李衍眉头一跳。
他咳嗽一声,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和他一起做饭,转而站在门口看着的君树说。
“学姐,我去地里摘点菜,你帮我把这些处理一下。”
“好。”
君树点了点头,李衍则溜之大吉,去田地里磨蹭。
在他的有意培养下,田里的瓜果蔬菜大部分已经成熟。
有的即将成熟。
即便有些还是反季节的蔬菜。
李衍摘了几根茄子,几颗青椒,又带了两把菜苔,而后慢悠悠回到厨房。
发现江映竹拿了一块烙饼垫肚子,而后转头被他手里的菜吸引。
看到有青椒,她立刻知道有小炒肉,看到有菜苔,她眼睛有又是一亮。
江映竹偶尔也会吃点不一样的。
“今天吃地里的菜吗,我要吃菜苔炒腊肉。”
李衍暗自一笑。
“家里没有腊肉。”
江映竹给了一个你很愚蠢的眼神。
“家里没有外面有啊,我去找农家乐老板买一点。”
江映竹兴冲冲的跑出去。
李衍咳嗽一声,“他肯定给你最好的,你去地里摘两个番茄带过去。”
“没问题。”
由于都是邻里,李衍几个又经常在那里吃饭。
因此农家乐老板一般都是给他们用好食材。
这些李衍都看得清楚,他自然不会白占便宜。
(本章完)
第443章 烟火飘香
江映竹很快拿着一块腊肉回来,君树和李衍打眼一看,都觉得这块肉很好。
整块腊肉被风霜与盐分共同渲染成深红棕色,泛着油润光泽,表皮光滑紧致。
细密的烟熏纹路渗入肌理,轻嗅间可以闻到隐约的松柏与稻秸交汇的暗香。
油脂在秋日暖阳下渗出晶莹,肥瘦相间的纹理如红白玛瑙相嵌,美丽诱人。
江映竹看着直流口水,见两人还在打量,便催促道:
“李衍,快斩了它,这块腊肉要成精了。”
“它成不了精。”李衍淡淡的说着,拿起刀,手起刀落。
一片片薄如灯盏的肉片就被削了出来。
另一边君树则开始处理菜苔。
掐头,剥皮。
李衍种的菜苔经过灵气的孕养,不去皮也很好吃。
不过去了皮更好吃。
随着君树撕去菜苔表皮,裸露出的白中带青嫩茎散发出一股淡淡清香,在室内幽幽飘散。
江映竹深吸了一大口,顶级过肺,然后就失去了对腊肉的兴趣,转而来到君树旁边。
“学姐,我帮你!”
她也会剥菜苔,这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而另一边,梅梦倩已经闷声不响的在帮忙了。
李衍瞅了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