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三人估计她肯定明早才会好转。
于是便看起电影来。
君树和江映竹一人躺在李衍一边。
零点悄悄过去,李衍便感觉右边肩膀一重,学姐睡着了。
李衍知道学姐一般都是接近零点准时睡觉。
次日六点准时醒来。
如果是假期,她会早点睡,晚点醒。
身体的生物钟简直比闹钟还好使。
六个小时的睡眠对于很多高中生来说,已经算长的了。
李衍记得自己前世住得远,往往要六点一十出门去等车,早高峰堵,公交车往往需要半小时乃至于更久点才到。
最后步行也需要五分钟到十分钟。
因此每天五点半就得起。
晚上却熬夜到一两点才睡。
现在回忆起来,不得不感慨自己命大。
而另一边,江映竹倒还没困,她一直是夜猫子来着。
李衍正想着,就感觉左边肩膀也忽然一重。
扭头,就见江映竹翻了个身,半趴在了他身上。
李衍转过头的时候,她也抬起脖子,直勾勾看着他。
那双明亮的丹凤眼,在昏暗的投影光晕下,似乎更亮了。
“干什么?”李衍小声问。
“不干什么,我有个问题。”
江映竹低声回了一句,没等他发问,便主动说:“你初吻是什么时候?”
问完,她继续盯着李衍,一眨不眨的。
“电影院。”李衍看着她道。
江映竹顿时眼帘一垂,空气都安静几分。
下一刻,眉心一凉,李衍感觉到一只手将自己双眼覆盖。
紧接着,嘴唇传来柔软温热触感。
似乎有果冻叩击牙齿,等他张开嘴,就钻入他口腔。
李衍索性闭上了眼睛。
十几秒后。
笨拙的少女摸索出一点点技巧,却已经气息不够,猛地仰起头,深深的呼吸着。
她的手已经拿开,下意识瞥了眼下面。
便看见李衍柔和的眼神,平静而有着一种奇异的安心。
江映竹抿了抿嘴,又把他眼睛盖上。
过上一会儿,便靠在他肩头小声地用她也不清楚的语气说:“我先来的!”
“所以第一次是我的。”
李衍并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到。
“学姐也是这样亲你的吧?”
还是没有声音,连投影的声音都消失了,光也消失了。
正当江映竹感觉心头有一股酸涩像是愈发刺鼻的浓烟,压抑的胸肺无法呼吸时。
一只大手缓缓拂过她的额头,盖上了她的眼睛。
窗外的知了睡了。
半夜,江映竹听到开门的声音,好像是梦梦睡在自己旁边。
她没管,嘴角挂着笑继续睡。
一夜安眠,曦光初透。
猫儿轻灵的跑酷、燕儿的呢喃细语、犬吠偶起、树叶摩挲莎莎翻卷,邻家孩童抗拒早起睡意未消的啜泣,夹杂着老人温厚的低语。
万籁苏醒的声音像是一缕缕轻轻的风,推开漫漫长夜的幕,迎接清晨。
君树静静聆听,天地间的种种声息,由近及远,由远及近。
此刻皆被身边人均匀、沉静的呼吸所覆盖。
听着听着,早起的些微烦忧,渐渐便在这声音中平复了。
她缓缓起身,看了眼抱着竹竹的梦梦,还有抱着李衍的竹竹。
把自己的手松开,又看了一眼李衍的脸。
君树抬起手,摸了摸这张脸,然后五指张并拢,缓缓覆盖在他闭着的眼前。
蜻蜓点水,梳洗做饭。
(本章完)
第356章 超我的办法只有一个
睁开眼睛,李衍把江映竹从身上推开,坐起身。
扭头看了眼还在装鸵鸟的竹竹,他摇摇头。
“快起来了你们俩,再不起就迟到了。”
“迟到!”
江映竹和梅梦倩还是怕迟到的,所以迷迷糊糊地听到这句话,就立刻清醒。
而后便发现时间还早。
“明明还有半个小时,早饭我路上就能搞定!”江映竹一边嘀咕着一边瞅了一眼李衍。
忽然脸就一红。
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回房间去了。
梅梦倩也爬起来,看了眼李衍。
“早。”
“早。”
李衍回了句,便看到小同桌也脸一红,急匆匆跑进屋里了。
白生生大腿上还绷着黑丝。
深沉的颜色将绝对领域更加凸显,腿部线条也在丝袜的修饰下更加完美动人。
原来是昨晚没换就爬过来了。
正好,他昨晚也没来得及看,现在多看两眼。
早餐是鸡蛋青菜面,很简单。
不过江映竹发现,自己碗里被一片菜叶下面有两个鸡蛋。
她感觉似乎有点哪里不对劲。
于是问学姐,“我怎么有两个荷包蛋?”
“都有两个,你的在面上。”君树道。
“soga!”江映竹心里的不对劲顿时消失。
李衍斜了她一眼,又看向学姐,君树面无表情,眨了眨眼。
啧!
生物早读。
和一副老油条样子,等到早读结束打上课铃才来的周琴琴不同。
生物老师蒋欣婷在早读刚开始就来了。
蒋欣婷今天穿着简单白衬衫和黑西裤,戴着银边眼镜,标准职业装,只是站在门口,就符合班上众人对于美女老师的经典刻板印象!
“真好看啊,好有气质,蒋老师要是再拿个教鞭就好了,我要她抽我背书。”
“抽你?”张伟看了边上的马良一眼,有些恶寒,“良子,我知道你经常挨打,但你不能享受挨打啊,这是不对的!”
“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良子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歧视你的。”肖帅拍了拍他的肩膀,欣赏的看了一眼何老师。
“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马良疑惑,“欣婷王裤子拉链拉了啊。”
“阿良,你最近有些变态了。我是说她的衬衫。”肖帅悄悄示意了一下蒋欣婷身上的白衬衫。
“白色的,竟然不透,我都看不到里面。”
蒋欣婷身上白衬衫版型很好,质量也很好,真就一点不透,他都仔细看好几遍了。
“啊?肖哥,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吧。”马良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透不透的反正也看不清,肖哥,上学期没分班,政治老师的衬衫可透了,你也没看啊。”
“那有什么好看的,政治老师又不漂亮,穿那样还有些辣眼睛。”肖帅毫不客气的吐槽。
郭采菱听着后排的变态讨论,总能给自己多一点警醒。
于是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黑色的,肯定不透。
又看向同排同桌。
也没有。
再看向前面。
“欸,李衍,你的衣服怎么不透,你穿的白色。”
“???”
“因为我的是男装。”李衍给她科普了一下部分品牌男女装的制造工艺差距。
“可恶。”郭采菱捏紧拳头,“资本家真不是好东西,我以后也要当资本家。”
她一副要为社会作贡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