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遥遥用神识关注着她,自己则动身前往飞云山,捡了几块木头,准备雕刻点东西。
还有十多天就是小同桌的生日了,生日礼物需要准备上。
不过他还没想好要雕刻什么。
好久没有发手作视频,正好趁机水.分享一个。
多做几个木雕,方女士和老李的生日也快到了。
雕刻是一个细致的工作,即便李衍不是普通人,也仍旧不能过快。
他当然不会只是在简单的雕刻,而是在为作品赋神。
经他赋神处理的物品,有沟通天地灵气调理身体的作用。
这乃是炼气化神境界的一个小妙用,效果类似一些物理理疗仪。
不知道是不是灵气稀薄的原因,李衍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
或许在那什么天玄大陆,炼气化神的大能能凭借这个搞出什么天地法阵,四字斗铠?
李衍想象了一下江映竹的铠甲,摇头失笑。
周一,新的一周,太阳照常升起。
清新的粥香来,李衍从修炼的状态醒来,稍运灵力涤过周身,使本就洁净的身体更添清新。
来到楼下,果然就看到君树在厨房做饭。
“好香啊,学姐做的什么?”
“玉米饼。”
君树转头看了他一眼,在电饼铛前面站着,指了指另一边的电饭煲。
“里面有皮蛋瘦肉粥。”
“好。”李衍点头,却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学姐做饭。
他感觉学姐穿着围裙挺好看的,百看不厌。
就是感觉最近围裙是不是小了一点?
君树抿了抿嘴,低头看着电饼铛,不理会这个奇奇怪怪的人。
过了几分钟,几张玉米饼都做好了,他还在看,顿时便忍不住了。
“吃饭了!”
“哦。“李衍只当没看到少女的白眼,去盛了两碗粥。
等他端着粥过来时,君树已经把饼放在餐桌上了。
一共六张,足够四人早餐吃了。
“学姐怎么想起做玉米饼了?”
“我看你前天晚上好像喜欢吃。”君树抬眼看他。
“昨天就去买了一些材料,不是很会,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李衍尝了几口,没有外面的甜,但吃起来却丝毫不觉得寡淡。
而且更香。
“味道很好啊!”李衍比了个大拇指。
见状,君树满意的笑了笑。
“好吃就好,那我明天”
“不用天天做。”李衍赶紧打住,“我就是好久没吃了,馋一两口。”
早起还要做早餐是很累的,即便君树喜欢做饭。
李衍自己都坚持不了的事情,也不愿意强求别人。
他感觉现在就很好,学姐偶尔有兴致时做一两顿早餐。
或者他偶尔也会亲自动动手。
或者就出去吃了。
街上早餐店不少,那家他们经常光顾的农家类饭店,也有早餐。
而且李衍发现他们的面条都是手作的,味道很不一样,q弹劲道。
“竹竹她们还没醒吗?”
“腊八在叫了。”
李衍感觉江映竹要把腊八供起来,毕竟小猫咪为了两脚兽的学习问题,也是非常辛苦了。
明明每天都在长肉,却总是压不醒这只两脚兽。
没办法只能打开尊贵的嘴巴,叫她起床。
早饭过后,四人前往学校。
新生还在军训,进入校门的人流量明显小了很多。
早上语文自习,李平把座位换了一下,不过李衍附近的人员没有变动。
高二的语文要背得多了不少,尤其是这本《中国古代诗歌散文欣赏》
大长篇,中长篇,和短篇交杂、江映竹正在背长恨歌,她和梦梦不一样,和看一遍就记住的李衍更不一样,要读出来才记得住。
“春寒赐浴华清池”
正在她感觉已经要看见杨贵妃洗澡的时候,背后递过来一张纸条。
“欸?什么东西。”
江映竹打开一看,小小的一行字。
“敢不敢比一下谁先会背长恨歌!”
“比就比。”
江映竹扭头,一眼锁定小学生。
“那你输定了。”于冰哼了一声,仰起头,“我已经背了一半,没想到吧!”
“不错不错,你有点实力,但也只有一点,因为我已经还剩下十句了。”
虞清雅打了个哈欠,感觉有被打搅到早睡,于是轻描淡写的说:
“有啥好比的,我整本书都背完了,但高考也就那几分。”
顿时,江映竹和于冰同时变色,本来想装一下的,结果台子搭好了,更牛逼的已经装上了。
果然,无论是谁,都喜欢装逼。
于是李衍就瞅到梦梦回头看了一眼,试探般的问:
“《伶官传序》最后一句是什么?”
“.岂独伶人也哉。”
梦梦震惊,她自己也刚背到这一篇。
“看来你真背完了。”
“对啊,这有什么好骗人的。”虞清雅又打了个哈欠。
心里暗自得意,什么叫语文课代表。
这就是课代表的含金量!
不过她也就这一点可以得意了,她有自己的一套诗词记忆方法。
但用在其他地方,就不管用了。
两节语文课过后,广播台传来声音。
走神的时候,语文课也可以过得很快,马良正幻想下节课生物老师点他。
然后就是一通表扬什么的,总之爽飞了。
边上,张伟捡起转掉在地上的笔,对余斌道:
“斌哥,良子在想什么呢,笑的好猥琐。”
“思春吧,一看就是想打胶了。”
“还真是,不过估计没时间,大课间肯定做操。”
肖帅插嘴,“我觉得不用,要不打个赌?”
“赌什么?”张伟问。
余斌还没开口,新换到他们后面的阮云飞细声细气的道:
“输的人帮马良打胶。”
闻言,余斌三人面色一变,不由背后一凉。
不由回忆起,上学期阮云飞对女生过敏这件事。
对女生过敏的话,那他
嘶!!!
三人心中齐齐一凛,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身后那肤色白皙、容貌清秀的阮云飞。
余斌三人对视一眼,先后把书包背在身上。
这样,后背就安全了!
“你们背包干嘛?”阮云飞疑惑。
“咳!”余斌咳嗽一声,“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赌吧,谁先选?”
“我选做。”张伟道。
“我不做。”
“我也不做。”
余斌,肖帅先后说完,阮云飞见缝插针插入。
“我做。”
赌局刚成立没多久,下课铃便响起,紧接着,校园广播出现。
“通知!通知!由于特殊原因,今天的大课间取消。”
通知再次播报一遍,刚准备张口抱怨不想早操的人立刻改口。
“我曹!不用做操,爽!”
“靠!为什么不做!”
张伟话刚出口,就感觉到一大片满是恶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