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m,原来是被迫的啊。”
“别听他瞎说,那是我家门下的蜂窝,烧的人是我爷爷。”
李衍在二楼阳台道,同时修剪着几个盆栽。
“那时候还小,大人哪里会让小孩子处理这种事情。”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江映竹不满的声音传来,李衍一笑,“爸乐意。”
“你滚!”
两人斗嘴之时,梅梦倩注意到门柱上的燕子脑袋也一扭一扭的看着。
而在这时,一只小小三猫脑袋从二楼阳台探出,一下子就盯住看热闹的燕子。
燕子浑身一抖,想要走,但又舍不得已经铸就了一半的窝的样子。
梅梦倩感觉好笑。
“真是一物降一物。”
话音刚落,耳边的争论不见了,梅梦倩一转眼,就见竹竹和李衍都看着她。
“我我没说你们。”
“我知道,你说的燕子。”江映竹揽住她的肩膀,“走梦梦,我们去看电影,我上次攒的山村老尸还没看。”
“喔”梅梦倩张了张嘴,只能答应,她是有点怕看恐怖片的。
但又好奇想看,看完就怕的要死!
不过看看也行,正好这两天睡得晚,看片有助于睡眠。
梅梦倩心中默默的想着。
她和一般人不一样,睡不着就会幻想自己边上,或者附近窗外,以及角落有鬼盯着她。
只要她不睡觉睁开眼,就会不会被发现。
而后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也不会因此做噩梦。
李衍瞥了两人一眼,继续剪。
顺便把要扑下去捉燕子的腊八揽住。
“不能扑,知道吗,你可以去扑蝴蝶。”
小腊八喵了一声,蹲在他脚边不动,也不去看燕子了,反而看他剪。
有点粘人。
下方,君树抬起头问:“你和竹竹什么时候回去?”
“竹竹明天回,我当天回。”
“怎么那么晚,不会来不及吗?”
李衍将最后一盆盆栽修剪好,看了一眼她。
“不会。”
注意到这一眼,君树心尖一跳,就像是有心电感应,她刚想到某个可能,李衍便已经说了。
“学姐需要我陪着一起去看望长辈吗?我有时间的。”
君树只感觉心中一股熨烫的热流涌出,点了点头。
“嗯。”
答应过后,她才想起答应这种事情的意义,顿时不敢抬头了。
一日倏忽,周一上午李衍把自己的安排说了一下,江映竹点头。
“也行,你陪学姐去,可别做些沙雕的事情,反正我也是下午去上坟。上午要跟着爷爷奶奶。”
“哼,要不是你非要跟着去,我一大早上就能一个人去看妈妈了!”
事实上,他们也没有约好要一起给她母亲上坟。
以往也有几年,李衍爸妈没时间回去,上坟也就免了的。
李衍估计她的一大早上,就是天还没亮便前往小东山祭拜母亲。
而后又在山上找到太爷的坟头,过去等待长辈们过来。
“我今天下午回去,先准备点东西。”
李衍点了点头,收起心中思绪,看着她问:
“你想第一个去给阿姨扫墓吗?”
“怎么了?”
“想的话,我就依你的时间。”
“你可得了吧,别搞尬的,有病!”
江映竹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我现在不是以前了,起不来那么早。”
李衍也觉得,以他们的关系,搞这些的确腻歪。
于是当天下午,江映竹就打车回到老家。
不出意外,李衍接到远在西班牙的老李夫妇电话。
“喂,我亲爱的father,您终于想起了在九州的孩子了吗?”
“什么东西。明天清明,你回去扫个墓。“
“知道了,还不如不说,对了,注意搞出人命了就回来,现在国籍不好转。”
“你”
没等老李说话,李衍就挂了。
我都帮你扫墓了,还要听唠叨?懒得听。
四月一日,清明节。
外面天际启明星闪亮,君树已经醒来。
洗漱完毕,她看向李衍房门,犹豫着要不要叫醒。
想到自己起这么早,就是为了不耽误他回去,于是还是去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一个小东西先溜了出来。
君树一眼就看到在床上睡着的李衍。
她这才想起,为了方便腊八进出,李衍房门一直都是虚掩着的。
犹豫了一下,君树走了进去。
来到他床边,看了眼李衍睡着的面孔,皮肤莹润,眉毛浓密,鼻梁挺拔。
一呼一吸间的韵律让人安心。
看了不知道多久,当感受到小腿被搭了一下,见到三猫,她才反应过来,呼唤两声。
“李衍,李衍,起床了。”
李衍躺在床上没动。
君树皱了皱眉,怎么睡这么沉,难道一定要等到八点才能醒吗。
“起来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还是没动静。
腊八好奇的看着这只人类,跳上李衍胸口近距离看。
“怎么不醒?”君树喃喃自语,思考着他是不是睡的太晚,要不还是过一会儿吧。
“要亲一下才能醒。”
一道声音忽然传来,君树还在思考中,闻言下意识便尝试,缓缓俯下身。
当看到李衍那张脸在眼前不断放大了后,突然回神,只有发丝飘落在李衍脸上。
“明明醒了。”
君树白皙的皮肤上蔓延上红霞,像是朵一样开放,覆盖整个脸。
她快速转身,走了出去。
(本章完)
第259章 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早饭是简单的青团,昨天在外面买的,加热一下就能吃,不加热也能吃。
饭后,发动机的轰鸣在寂静的山坡下潮响。
面对君树有点疑惑的眼神,李衍骑在崭新的黑色重机车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第一次,有点不熟练,好了。”
“嗯。”
君树点了点头,跨坐其上。
“做好了吗?”
李衍刚问了一声,只觉腰间一紧,能感受到被一双小手抱住,背部也有清晰的压迫感传来。
他一拧油门,重机车轰然冲出,那股推背感更强烈了。
李衍有点口渴了,但他真不是故意的。
毕竟车不一样,不同的车需要不同的姿势。
他明显对这个车还不适应,操作不熟练。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的变小,速度却越来越快,坐在后座,君树目光四盼。
天刚蒙蒙亮,有着细如牛毛的雨丝,吹面不寒,还带着李衍身上淡淡的气味。
君树感觉刚刚好,能给她刚才大胆举动而滚烫起来的脸降降温。
身边有一辆辆的车驶过,也是同方向的。
君树看到有司机把手探出窗外,无名指与中指弯曲,其他手指伸直,向下对他们比了个侮辱性的手势。
而后就开着那带着三角形车标的车,故意别在他们前面,故意鸣笛。
“我们换条路吧。”君树皱了皱眉,不满愉悦的心情被人破坏。
“不用,坐稳了。”李衍猛地拧动油门,发动机发出巨大轰鸣,咆哮着往前冲去。
前方刚好是一个陡坡,此刻奔驰车刚过顶点下坡,听到后面的嗡鸣下意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