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的嗡鸣。
车没动,君树已经下意识抓紧李衍的腰。
“坐好了?”
“嗯!”
李衍点头,坐下机车又是一声长鸣,摩托猛的窜出。
君树被这一下带动,直接趴在李衍身上。
冬天衣服后,李衍其实没什么感觉。
他也就起步冲的快些,开起来就慢吞吞了。
因为路上学生太多,开快了危险。
君树经历了一开始的新奇,适应了李衍的速度,就放松下来。
开始享受
迎面凉风吹拂的感觉。
她有李衍的无事牌护身,倒是不会觉得冷。
或许是觉得有点冷清,君树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像个无趣的闷葫芦。于是说:
“你还会骑摩托车,好厉害。”
“这有什么,我还会暴力摩托。”
“啊?”
“其实摩托车并不难。”李衍没在开玩笑,“难的是躲交警。”
“(⊙o⊙)…”
君树忽然意识到,李衍大概是没有摩托车驾驶证的。
对了,这车有牌照吗?
君树开始回忆,但没太注意,于是问:“车子没牌照吗?”
“有啊。”
“那就好,我老家那边不查摩托的。”
“我老家查。”
李衍笑了笑,又把话题拉回去。
“学姐想学摩托吗,一般会骑自行车,那就会摩托车,电动车。”
“不了。”
君树摇头,看了眼附近,开始给他指路。
君树老家的存在就在市区远郊,还没到下面的县镇,倒不是很远,处于江边。
上了主路,李衍就把速度飙了起来,开重机车慢吞吞,总感觉怪怪的。
不久之后,他们抵达。
“碧波湾,名字还挺好听的。”
进入村镇,路就完全变成了灰尘漫天的水泥路,路两边就是典型的农村宅基地,小楼房。
大门对着道路,有一段水泥地隔离,有的人家会专门砌一层台阶,以示界限。
这中大门前的地,李衍记得自己老家叫做‘稻床’
顾名思义,用来放水稻的。
他记得小时候每到秋收,爷爷就会将田里收了的水稻铺在稻床上,以老牛拉石滚子,碾出稻穗。
后来村落发展,并入镇子,到了房价上涨,地产商崛起的时候,又面临拆迁。
现在他爷爷奶奶重新在镇上买了房子住,偶尔种田,但原来那种充满农业气息的收成方式,已经见不到了。
“往左边,前面那个加油站。”
“好。”
李衍点了点头,没开多久,就见到典型的大棚以及圆桌。
君树拍了拍他,李衍顿时明了。
在边上一个大门紧闭的人家稻床里停下,君树和李衍先后下车。
刚走过去,就引来那边一大片人的目光。
年轻人小孩子不少,尤其是和李衍这个年岁差不多的,不过大都是跟着家长来的。
自己开车来,还是比较少见的,
有人认出君树。
“呀,这不是老二家的那个树树吗?”
一个穿着大红色中长款皮袄,头发晚期,脖子上塞着彩色丝巾的中年女人迎上来。
“树树,是你吧,还认识我不?”
君树点了点头,“小姑。”
“欸!”
红皮袄小姑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李衍。
“这位是?”
“男朋友。”
李衍一愣,刚想说自己是她十八年未见的二爷爷。
一下子卡住。
毕竟农村吗,辈分和年龄没关系。
李衍今年就刚多出一个姑奶奶,过完年应该就能吃上她的一岁大寿宴席了。
谁知道学姐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家人们,又当上挡箭牌了!
不过这学姐安排的身份,还挺合适。
“啊啊,好,好啊,比我家那闺女好,二十七八了不谈恋爱,明明追的人一大把,什么开宝马奔驰的都有,她非说现在是一生的关键时期,要读博,那国家的钱学习,欸!”
君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
“嗯。”
红皮袄小姑又看向李衍,忽然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长方形纸制物,递给李衍。
李衍还以为红包呢,拿在手里一看,礼金单。
上面什么王二狗,张虎子,一个个五百四百的。
李衍看向君树,“树树,咱们随多少?”
听到他叫自己树树,君树一愣,而后一股酥麻的感觉,陡然从心底爆开,像是摩托发动机按在了自己心口,震个没完,一时间竟然有点呆愣了。
不过她平日看上去就呆冷,李衍和红皮小姑只以为她在思考,也没有在意。
红皮小姑拍了拍李衍的肩膀。
“小伙子,都谈朋友了,大方点,到时候小姑帮你说服娘家人。”
李衍也是无语了,就你也能成娘家人。
真是王八办走读、
憋不住笑了。
“那行,阿姨,随六百。”
红皮小姑一喜,还没来得及写,又听他说:
“不过我们是学生,按照估计,免单吧,一人免六百,我们两个,阿姨,你还得给我六百。”
红皮小姑脸上笑容僵住,君树也反映过来,闻言有点解气。
不过也赶紧打圆场,她今天特地来看戏,可不能还没进场就被赶走了。
她知道这些人做的出来。
“小姑,李衍他和你开个玩笑,他大大咧咧就这样,我们还是孩子,你不会和我们计较吧。”
经典开个玩笑,他就这样,还是孩子。
李衍感觉学姐也是挺懂的。
红皮小姑一脸憋闷,但君树都那么说了,她也不能说什么。
“那你们随多少钱,不会不给吧,树树,你大伯可是照顾了你不少。”
(本章完)
第189章 壁画
“那就414吧,小姑,我们身上只有这么多。”
有零有整的,让人信服。
红皮小姑把礼金写上,收了钱,让他们随便坐。
而后才回味过来,414是什么意思。
她暗暗盯了一眼君树,心道:没人要的小杂种,以为有了男人翅膀硬了
皮红小姑指了指酒席桌子、
“你们随便坐,就快开始了。”
“不过树树啊,小姑要提醒你,你这个年纪,正是学习努力的时候,女孩子要学会自立更深,独立自主,争取自己的权利,谈朋友,让男生钱应该的。”
“你看看我女儿,你堂妹,已经读博士了,以后嫁给身家大几千万的人。比她学历低的,她都看不上。”
君树面无表情点头,交了钱,她多说一个字都懒得。
李衍喜欢艺术,知道这是壁画。
走远了,他小声对君树道:
“你堂妹那种人,一眼鉴定没人要的莎士比亚残集,简称莎比!你别跟她学。”
“我知道。”
走到流水席大棚之中,四下扫过,君树看向李衍。
“坐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