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李衍在边上小朋友羡慕的目光下,拿下来最大那个车模,顺便提了一辆车。
两三百吧。
梅梦倩眨了眨,记得那个模型,好像叫做宇宙星神。
江映竹倒是有点兴趣,指着边上的飞机说:
“再提个飞机噻!”
“不了,不好看。”
李衍买这些绝对不是为了好玩,他只是当摆件。
“呵呵。”江映竹翻了个白眼,“幼稚。”
“到时候你别玩。”
“你说不玩就不玩,我偏玩。”
江映竹斜着眼睛看他,心中得意,原本还没有借口的,现在借口不就来了。
李衍也没和她在那里继续说,来到食材区域,对着各种蔬菜挑挑拣拣。
“你是怎么挑的?”梅梦倩暗中偷师,想要学习挑食材的办法。
“装模作样。”
“啊?”
“只要我表现的很专业,这些食材就会被我骗到,那些不好的就不敢出来了。”
梅梦倩笑了一下,感到无语,但又感觉幼稚鬼状态的李衍,也挺好玩的。
李衍挑食材都用的神识,有什么瑕疵很容易看到,当然是不能明说的。
所以他虽然胡说八道,但篮子里的东西都是精品。
边上的大爷一眼看出来,于是道:
“小伙子,你这方法邪门啊。”
“大爷,这叫心即万物,阳明心学,想要学这个,先要有文化。”
“有道理。”大爷觉得这就是正道。
原来自己买菜这么多年,一眼看出来那些菜不好,竟然是心学。
李衍离开蔬菜区,去选了条鳜鱼,称了两斤牛肉,再弄了块五肉。
虽然要做点好的,但他也没打算做的太多,做多了江映竹容易吃撑。
和梅梦倩知道克制自己不同。这个人不到极限是不会放弃的,吃也一样。
李衍忽然想起自己现在也会聚灵阵了。
或许能自己培育一些灵物。
他打算等公司在发展的更大一些后试试,选一个好点的地方。
李衍买完肉菜,又买了点超市自己做的凉菜。
来到米面粮油区域,把带着梅梦倩玩米的江映竹拉回来。
“你看看,人家小朋友都没你玩的疯。”李衍指着一个被家长拉着的小女孩。
“那是!”江映竹冲着小女孩挤了挤眼睛。
“我是谁,没人比我会玩。”
“我是在夸你吗?”
“那个售货员小姐自己都在玩好吧。”
江映竹指着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正在装货的身体一顿,把手从米缸里面抽出来。
手上拿着一个被埋进去的铲子。
江映竹不说话了,拉着梅梦倩去零食区、
半小时后,三人提着六个大袋子回到家。
李衍进入厨房处理食材,江映竹偷偷摸摸拿出装玩具的袋子,对梅梦倩道:
“梦梦,你是不是很想玩?”
“想吧.”梅梦倩看了她一眼,迟疑点头。
“那我先尝个鲜,把李衍的第一次抢了!”
“好!”
达成统一意见,两人立刻把包装拆开,拿出遥控模型车和宇宙星神的模型。
江映竹把模型随手放一边,拿起车看了看,装上电池。
跑到楼道上,喊隔壁孩子李华出来瞻仰。
一看到造型炫酷的模型跑车,李华眼睛都亮了。
“哇!”
“看好了,我来表演一个神龙摆尾。”
然而两三百的模型车,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什么神龙摆尾,根本没得。
楼道有点昏暗,车子直接撞在了一只打盹的黑猫身上。
黑猫是最里间一家人养的,平常没事喜欢串门。
江映竹记得小时候自己睡觉不喜欢关阳台,有时候半夜醒来,就能看见一只黑猫蹲在自己床前。
她把这件事炫耀给李衍听,李衍告诉她,黑猫通灵,肯定是她床上有什么东西。
吓得她一晚上不敢睡。
第二天她问李衍解决办法。
李衍说你要等黑猫开口,他要是问你,“我像人吗?,你就说像猫。”
于是江映竹又一晚上没睡。
晚上不睡白天睡,于是白天方姨买的好吃的,都被李衍独吞了!
气疯了的她晚上捉住黑猫锤了一顿!
所以,现在这个黑猫,见到她就哇哇叫。
江映竹没管它,控制模型倒车。
黑猫可能是把模型当做江映竹攻击它的东西了,一个弹腿,模型车被踢飞,滚落进楼梯下面。
“糟糕!李华,快帮我捡回来!”
江映竹没过去,长大了的她,已经打不过黑猫了。
“我要玩。”
“没问题。”
两个小时后,李衍做好一桌子菜。
爆炒牛肉,红烧肉、松鼠鳜鱼,可乐鸡翅,还有个萝卜牛肉汤,再加上一下三人爱吃的家常菜。
一顿肯定是吃不完的。
江映竹嗷呜一声就要上桌,梅梦倩也吞了口口水。
闻着就很香了,她已经忍不住要吃了。
李衍把江映竹拦住,指着茶几上的模型。
“我车怎么了?”
“李华干的!”
好好好,要不是我开着神识,李华跳进长江也洗不清。
“我信你个鬼,我去把李华叫过来。”
“干啥啊。”江映竹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感情淡了,连我的话也不信了。”
“吃饭吧。”
李衍无语地回身坐下。
一个周末过后,李衍能感觉的到江映竹差不多已经好了。
不过他还是没等到骚女人再次光临。
周一,升旗仪式。
李衍拿着八百块奖金,顺便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讲话。
同样要讲话的,还有君树,她也是第一。
等君树讲完话,李衍把她叫住。
“学姐,明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啊?”君树一愣,“傍晚有空,晚上要上自习。”
“晚自习可以翘的吧。”李衍眨了眨眼睛。
“竹竹和梦梦也来。”
君树倒是没反驳他的话,而是疑惑问,“怎么突然一起吃饭?”
“你猜,学姐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到吧?”
李衍眨了眨眼睛,而后越过她,回到自己班级。
君树不紧不慢的往教室走,她在学校其实比李衍更任性。
一般除非必要,大课间基本上不会在操场看到他。
想着李衍刚才的话,君树心头一跳,感觉一股热流忽然从胸口涌出,给全身带来酥麻的感觉。
明明操场上声音很大,但她耳朵只能听到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难道.”
君树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色彩。
既有期待,又没有期待。
她忽然很想明天立刻到来,但又倏地有了一点恐惧。
在原地站了许久,君树终于梳理好心中翻涌的情绪,回到教室继续学习。
周二,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