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沈新早上起床来到院子里,潘成海正逗灰机说话。
因为鸟太多,去酒店不方便,潘成海就提出去他家里住。
沈新便住进了潘成海家。
而丁雨薇和蒋文冈还是住酒店。
他家在在思摩北面,市郊结合处的一个独门独院儿。
院子挺大,但没怎么打理。
平常他就住检查站的宿舍,这边一周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他父亲已经病逝,母亲,还有老婆孩子,都住在春城。
那边更安全,也方便孩子上学。
而他自己一个人,就全身心的扑在检查站工作上。
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喝茶閒聊的时候,还说起了这个,他言语里满是对妻子儿子的愧疚c
实际上这次转制,以他的资歷和立过的那些功劳,完全可以转到后方,就去春城,干个清閒的工作。
领导也找他谈过。
可他拒绝了,还是想留在一线。
说自己也才41,还能干得动,离退休还早著呢。
最主要的,这些年那么多人牺牲在前线,他觉得自己背负了他们的责任,得把这份责任继承下去。
“沈新,你这鸟是聪明啊,说什么都知道。”他指著灰机,嘖嘖称奇。”还有这隼,真帅。”
潘成海打量著泰迪。
虽然都关在笼子里,可气质完全不一样。
乌鸦一身黑,略显猥琐。
灰机就不用说了,一张嘴全是猥琐。
唯独泰迪。
名字取得差了点儿,可往那一站,就有一种俯视苍生的梟雄气质。
沈新笑笑,跟天巧玩儿。
昨天夜里,她就睡自己床边,守著自己。
餵完鸟,放出笼子活动一番,带上天巧,跟丁雨薇他们匯合。
寸步不离的,比泰迪还粘人。
还是转悠。
先去了风情街,又去看了树包塔,下午则去了珍奇园。
照老潘这架势,非得把所有景点都逛一遍不可。
还抢著买票付钱,给全包了。
而在珍奇园,眾人还见识了一番沈新的天赋。
这里有好多散养的孔雀,那见到孔雀,逗孔雀开屏是不能少的环节。
別的游客各种嘬嘬嘬挑逗,那孔雀都不带正眼瞧的。
沈新这倒好,走到哪儿,那孔雀就主动凑过来,抖数著尾巴开屏。
而且还跟著跑。
到最后坐那儿休息的时候,身边围的全是孔,雀。
蒋文咋舌道:“我感觉把一辈子的孔雀开屏全给看了。”
丁雨薇眼角含笑,调侃道:“好像这孔雀开屏是为了求偶,沈新,你这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啊。”
一个泰迪,愣是对沈新不离不弃了。
沈新倒是想解释一下,可看著这不住往自己身边凑的孔雀,爭奇斗艳的,没法儿解释。
逛了珍奇园,当天晚上还是吃。
来到滇南,少不了要吃米线,而德弘这边还有特別的过手米线,带著手套,然后在手里拌各种小料。
倒也新奇。
而潘成海已经开始给沈新三人念叨其他城市的美食。
“照这架势,我这齣趟差,回去还得胖三斤。”沈新打趣道。
潘成海哈哈一笑,道:“胖了也好,你看王队,用他的话说,心宽体胖,万事不愁。”
这时,蒋文冈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道:“话说这俩小子跟著我们到底想干嘛?”
沈新瞥了眼饭店角落。
这又是本地一家特別有名的饭店,人巨多。
此刻在饭店角落的一张桌子,坐著两个小年轻。
一个锅盖头,一个长刘海黄毛。
贼瘦,不时的望向这边。
下午在珍奇园的时候,几人就注意到了这俩小子。
如今又看见,显然是有意的跟著几人。
而大概率还是衝著潘成海来的。
第434章 就衝著天巧来的
潘成海招呼几人多吃点儿。
然后道:“王队说没印象,甭管他们,你像我们在这边,被跟踪的情况多了。”
他偷偷拍了照,问了王枫。
有没有案底,是否被打击过,都不用查电脑,问王枫就行。
沈新默默嘆气。
潘成海和王枫嘴上说著大环境已经好很多了,可依旧还有这样的情况。
放在內地,跟踪警察,简直不敢想像。
丁雨薇想了想道:“要不找派出所,查下身份证,还是稳妥一些好。”
潘成海还是摇头,笑著道:“没事儿,你查了他们,什么情况都问不出来,还不如让他们跟著,要是有什么目的,迟早会暴露的。“
沈新赞同点头,俗称钓鱼嘛。
至於风险是可控的。
真不是瞧不起他们,就这俩瘦猴儿,来阵大风都能颳走。
四人顾自吃饭。
吃完饭,潘成海去隔壁停车场开车,沈新三人站在路边等候。
逛了一天,早点儿休息,明天还计划去勐卯。
正说著閒话,蒋文冈脸色猛地一变,立刻上前,指著沈新身后大喊:“想干嘛!”
沈新立刻扭头。
就见俩人骑著一台里胡哨的电摩靠近,还知道戴上口罩。
可看著装打扮,一眼就是之前跟踪那俩小子。
沈新目光一凝,注意到后面坐著那锅盖头,手里抓著一根甩棍。
蒋文冈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老资格,堂堂分局大队长。
在亭阳,那同样是活阎王级別的存在。
这一声大喝中气十足。
骑车的黄毛一哆嗦,知道被发现,急忙转向,不管不顾的衝下人行道,试图躲避。
有马路牙子呢,他还带了人,哐当一声,电摩下面都擦出了火星,然后一阵摇摆,电摩都差点儿摔倒。
蒋文风这都发现他们了,立马衝下去阻拦。
同时衝出的还有沈新。
这俩小子明显是生手,被撞破之后,慌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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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蛇皮走位,想躲避蒋文风。
躲倒是躲过去了,但压弯太厉害,电摩失控,连人带车,一头扎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沈新快步上前,第一时间摁住了锅盖头。
“疼!”
他这胳膊没二两肉,沈新往后一掰,立马发出了尖叫。
蒋文冈迅速上前,从电摩下面把黄毛拽了出来。
丁雨薇牵著天巧上前。
天巧急的直叫唤,要衝上来帮忙。
等把俩人提拎出绿化带,那边潘文海已经把车开出来,连忙停在路边,快步衝过来。
看了眼地上掉落的甩棍,潘成海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
他一把揪住拿锅盖头的衣领,问他想干什么。
他是一名边防老兵。
在原始森林里打击过毒贩,经歷过不知道多少次实战,手下有亡魂的那种。
他话不多,在眾人面前总是笑呵呵的,可掀开他衣服,那一身伤疤足以证明他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战神。
这一刻,他眼睛仿佛要吃人,真有杀气的那种。
锅盖头被嚇得脸色煞白,急忙摇头,哆哆嗦嗦的辩解不想干嘛。
蒋文冈拎著黄毛。
这小子穿著紧身的九分牛仔裤,两条腿瘦的跟鸵鸟腿似的,如今更是抖的像麵条,直往地上瘫。
“说,到底想干嘛。“
蒋文冈勾住他脖子,沉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