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
沈新没理他,迅速下马。
多妮雅已经直接瘫坐在地。
她蒙古袍脏的不行,一脸狼狈,头髮乱的跟鸡窝一样。
定定的看著沈新,对於沈新的呼唤置若罔闻。
下一刻,她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沈新的脸。
沈新吃痛。
干嘛呢。
“我没在做梦,真的是你们。”多妮雅瞪大眼睛,然后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倒是把沈新嚇了一跳,以为她怎么著呢,连忙要扶起她。
“別动我,我累死了,让我躺一躺。”
多妮雅无力摆手。
这个时候,沈新才注意到,她解开的蒙古袍里还塞著一只大鸟。
拉克申也看见了,诧异道:“这是……猎隼吗,怎么是白的。”
多妮雅只摆手,不想说话。
沈新问同行的廖磊要了水,让多妮雅喝。
多妮雅早就渴坏了,狠狠灌了几口,才算是缓过劲儿来,问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你说呢。”
沈新指了指旁边的天魁。
多妮雅连忙冲他招手,没反应,强行拽到身边抱住。
“天魁,爱死你了。”
多妮雅狠狠蹭他脑袋。
沈新忍不住道:“说实话,你是运气好,我估计你是走了回头路,要不然的话,我们真不一定能这么快追到你。”
就刚才那情形,晚来一步,多妮雅就要命丧狼口。
確认多妮雅失踪之后,沈新立刻兵分两路,带著天魁追踪。
一路向西,追到半道上,天魁突然迟疑,闻到了两道气味。
也幸好沈新能够听见它心声,可以清楚那一道气味更清晰一些,果断选择另外一个方向。
这才节省了大量时间,迅速的追踪过来。
“对了,你是遇到偷猎者了吧,这鸟是怎么回事儿,死了吗?”沈新看著这挺大的一只鸟,好奇询问。
一动不动的。
“这不是鸟,是隼。”
多妮雅解释了一句,把猎隼小心掏出来,动了动它爪子,没有反应。
捧起来,凑近了听了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什么都没有听见。
多妮雅登时慌了,急忙道:“我……我不会是把它捂死了吧。”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呢。
(本章完)
第375章 同伙儿
“这是给下毒了。”
拉克申经验丰富,一眼就做出了判断,又咒骂了一句天杀的偷猎者。
说之前抓过一个偷猎者,诱饵毒杀百灵鸟,被抓到的时候,从家里搜出了数百只百灵鸟。
一只接一只,摆满了整个院子,触目惊心。
“那这怎么办?”多妮雅急了。
算是拼了命救出来的,这要是再死了,那多可惜啊。
沈新捧起猎隼,也学著多妮雅贴近听了听。
没听见心跳声。
但身体还热著呢,应该没死,或者没死透。
还能抢救一下。
拉克申已经掏出卫星电话,说这就联繫旗里林草局的人,然后招呼眾人返回。
沈新拽起多妮雅,扶著她上马。
“要不是鸿古尔,这回我真死定了。”多妮雅俯身抱住鸿古尔脖子,一通亲昵。
生死关头见真情,不枉自己真心实意的养了六年。
眾人立刻返回。
途中,沈新听多妮雅讲述事情经过,插话道:“也就是说,那俩人追你追到快天黑,那应该是七点半左右?”
“然后追你的时候很突然,篝火旁边还留著他们一些东西。”
可沈新等人赶到的时候,东西已经没了。
走的很匆忙,篝火旁的垃圾都没有收拾。
那等於说俩人又折返回去,沈新等人赶到的时候,俩人其实没有离开多久。
沈新当下跟拉克申说,趁著俩人再次离开留下了新的气味轨跡,完全可以追踪一下。
这俩人都有枪在身,嘴里是嚷嚷著只求財,但当多妮雅抢走猎隼之后,依旧气急败坏的开枪。
枪壮怂人胆。
手里有枪,不儘快抓住他们,危险程度极高。
“还有,你说他们口音很怪。”沈新又问道。
俩人会说汉语,但发言不標准。
多妮雅点头:“他们说的蒙语我只能大概听懂一些。”
沈新心道那就是方言了。
像在寧山,可是真正的十里不同音。
拉克申略一沉吟,道:“他们不会是越境过来的吧,因为北面和咱们这儿,说的都是蒙语,但其实不一样的。”
说著,他学了几句北面的话,尤其是一些有差异的,问多妮雅那俩人是不是像自己这样说话。
“说不好。”多妮雅摇头:“他们在我面前没怎么说话,就算说话,说的也是汉语。”
拉克申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等人抓到了,慢慢问不迟。
他又给旗里过来的刑侦大队打电话,匯报最新情况。
沈新默默不语,隱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多妮雅这一通跑,其实还是在乌雅斯泰山西面。
大半个小时后,一行人返回。
刑侦大队的人还在路上。
见到多妮雅平安归来,村里的三个年轻人都乐疯了。
听闻是被偷猎者抓了,一个个眼睛泛红,嚷嚷著不回去,要跟著眾人去搜捕偷猎者。
嘎查里唯一的女神,差点儿香消玉殞,那是跟整个查布其日的年轻人作对。
拉克申呵斥几句,让他们护著多妮雅先回去。
还有这猎隼呢。
他联繫了林草局的人,那边很重视。
毕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那边要带著专家,还有药品过来,正好让多妮雅一行把猎隼送回去接受治疗。
旗里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叫段子杰,他的意思是让眾人原地等待。
追踪的事情不急。
沈新这边就五个人,沈新还没枪。
五对二,风险太高。
怎么著也得十倍於敌人,五十对二才行。
趁著段子杰他们还没赶到,沈新等人就先散开,搜索证据。
根据多妮雅的描述,在主峰下面,还真找到了没来得及撤掉的猎套。
木棍,钓鱼线。
有的栗鼠已经只剩下钓鱼线。
唯一倖免的这位鼠兄,硬是已经打了个地洞藏起来。
还是天魁扒拉鼠洞才发现的。
沈新连忙从犬口救下这只吱哇乱叫的鼠兄。
旁边拉克申不免疑惑,说没见过这么下猎套的。
如果把鼠兄当诱饵,那都是餵食毒药,让猎隼吞下中毒。
可这鼠兄还活蹦乱跳呢。
张其峰道:“肯定还是下药了,不然那隼怎么能掉下来,我在山上没有找到他们下的猎套,估计是看到隼出来才下套,之前去山上是观察去了。”
这时,天魁突然衝著鼠兄叫唤了几声。
【问题,毒】
沈新立刻听见了他的心声,脸色一变。
这种反应,是天魁在鼠兄身上嗅到了毒品的气味。
沈新立刻拎著鼠兄凑近了闻了闻。
並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