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老院士在建筑协会的群里直接讨伐周越。
这让邓远航面上露出了极度惊讶的神色。
一个老院士,毫无疑问,这绝对是能够代表一个行业最高水平的大学者啊。
可以撬动资源无数。
但现在,和周老师碰撞在一起了?
他还在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
又有消息传了出来。
这位老院士请周老师吃饭,和解了。
这种消息,简直是一波三折,每一个消息,都足够让他震撼眼球。
周老师当选为宁大建筑学院院长,随即开始整顿职场,解聘了几个教师。
然后,院士炮轰周老师,说刚刚当上院长,膨胀了。
后来的消息是,两方和解了?
邓远航也不知道这个热点到底是该不该发了。
不过,他重新的整理了一下,最开始周越解聘的名单,以及解聘的事由,再加上一些同学的口述。
他倒是弄清了,周老师为什么不惜开罪一位院士,也要解聘这些教师的原因。
一位女教师,和本科生不清不楚,并且和学生外出喝酒。
一位中年女教师,上课不讲内容,放教学视频,搞翻转课堂,再加上经常上课大量的讲述和课堂无关的内容。
比如说当老板的老公,去国外上进的儿子,再加上留学归来的自己。
并且还无故的挂科学生,可能只是因为课堂上多说了几句话,你可以给他扣分,但也不至于直接挂科,是吧。
滥用这个权利。
其实人性就是这样,即便只是无穷小的权利,也要在最大限度上为难他人。
至于说被解聘的院士侄子,单纯是讲课讲不明白。
甚至周老师自己去听课,都没有听明白他讲的是什么。
甚至课堂上还有照片流出来。
是周越认真的在课堂上听课,甚至手底下不断的记载着什么,但是眉头皱的很深的一张照片。
最终他看到了视频。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周越在眉头皱了很久之后,轻轻的挠了挠头的一幕。
甚至还有人把这一幕做成了表情包。
上面的配文是“这啥啊?”
“还不如我上去,我讲。”
有人把这段视频扒了出来。
是上面有人在讲一个公式,那是一个青年讲师,大概三十多,将近四十岁左右的年龄。
一个公式讲了快二十分钟,还在那里又画图又讲原理的。
他很多话都说了车轱辘很多遍。
但这个公式仍然是让人听的云山雾绕。
很快。
又有人发出一个视频来。
这是周越课下,给其他人讲解问题的一个视频,其中正好包含这个公式。
但是这个公式在周越这里,用了两句话就把原理讲明白了,甚至都根本没有当回事。
两句话带过,就讲更复杂的问题去了。
“我如果是周老师,我也掀桌子啊,这讲的是个啥?别说周老师听不懂了,就连我们本专业的,本来可能会,但是经过他这么一讲,就彻底模糊了。”
“讲了二十分钟,还不如周老师两句话说得明白,讲真的,我不是建筑学专业的,但是周老师讲完,我觉得我对这个公式已经有了一个概念,甚至有了一个了解,他讲了半天,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难为周老师在他这里听了一节课,可能要怀疑人生了,本来水平可能超过大部分的院士,但是现在经过他这么一讲,不知道周老师现在对这个公式是什么概念的。”
“一看就是没有备课,或者说没有把上课当做一回事,哪怕是照着书念,也不至于说讲的云里雾里。”
“……”
众人自然看得明白。
这人的水平和周老师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啊?
但是和周老师没有办法相比就算了,讲课居然能够讲成这个样子?那科研水平得多过关才能够应聘进来。
哦,他有个院士舅舅啊?
那没事了!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就连他的素材群里,也有很多人开口。
“大学生不说话,只是疯狂的共鸣。”
“周老师简直太帅了好吧!很难想象啊,周老师上任院长的第一时间,就是把学院里面的风气整顿了一下。”
“他解聘的几个人我都看了,在网上也都有各种各样的资料,我甚至觉得,解聘了只是放出名单来,不放出具体的缘由,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把他们干的事情放出来,别说你后面站着院士,你就算后面站着再高的人,也没用吧?”
“一年水硕行,一生英伦情。”
“特别讨厌啊,某些水课老师讲的差也就算了,还喜欢压绩点,压分。”
“以前上水课,最后一节课老师说可以走了,想复习的可以留下,学一会儿,然后我就走了,结果他又回去开始点名,期末平时分给了我三十……”
“就怕专业课老师讲的也是这样的……”
“不过,宁大也有这种老师吗?我本来只以为我们这种学校才会有,宁大可是顶级高校啊。”
“不是分哪个高校,而是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再加上高级知识分子的傲慢。”
“我是宁大的,我可以说,大部分老师其实都很好,至于说这些人,那还是算了。”
“……”
第231章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求月票!!!)
这件事。
邓远航没有发。
但在网络上,却是沸沸扬扬的。
至少在学术圈内,算是无人不知了。
有太多学生称赞周越了。
这些老师也都是比较典型的。
就是那种,你可以无时无刻不在学院里面找到原型的那种人。
清除掉好啊!
他们其实也不挑。
只要你们能够好好讲课,就可以了。
毕竟,趣味教学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啊,课水一点也没问题,主要是能否学到真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在今后可能用不到,但,至少有人是可以用得到的。
而且,也真的有人认真听啊,要成绩来做很多事情。
老师不去敷衍教学,上课有时候也不求有意思,只要能尽到责任,就可以了。
让人记不住的老师很多。
但让人能够记住的,除了特别好的那一部分老师,剩下的,对于影响来看,都不太有什么益处。
不过自然也有人不看好。
“周老师得罪的,是一个团体,这也就是一个院士发声,但这么改下去,可能就不仅仅是一个院士做出头鸟了。”
“在宁大搞一言堂,甚至换了几个老师,太霸道了,而且,大学老师,依旧是科研要放在主位,教课没那么重要才对。”
“年轻人进职场,就这一点不好,非要搞的上蹿下跳的,把大学当什么了?”
“解聘的那位年轻人,只是讲课讲的复杂了点,无论是在科研上,还是学术背景上,都是极为出挑的,我不觉得这样的人才,需要被解聘处理。”
“无非就是讲课没有讲好而已,这样的人多了,而且,大学不都是自学的么,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知识都在教材上,宁大这种顶级高校,学生的水平,应当都是不错的吧?”
“对老师过于的苛责了。”
“......”
周越也看到了这些评论。
是林宁拿给他看的。
林宁可不怕给周老师看了之后,周越的心情不好。
他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周老师的心理有多么强大。
“网上的评价不都是蛮客观的么。”周越也是笑着,“至少,真相是什么,他们都能够拼凑出来,那就够了。”
周越身正不怕影子直。
另外。
他也不怕什么诋毁。
甚至,这些人也还没有开始诋毁,无非就是说他年轻,狂。
说他一上来就把学院搞乱。
但是学院也没有乱啊?
至于说狂。
那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
老师讲不好课,他把人直接解聘,确实是稍微过分了一些,但,那也是他听了好几场课,那位青年教师依旧没有改变的结果。
那没办法,科研水平他也看不上,然后教课教的稀里糊涂,这是一个领域内顶级的学科,别的不说,他不要求这些教师以京华的水准来标榜自己,但至少要是顶级高校的水准啊。
另外,科研这种东西,他自己是看不过眼的,他一心都放在了本科生教学上。
不然的话也不会兼职这么多个学校的教学任务了。
这么多的本科生,而且都是国内最为顶级的建筑学院高校,那么在今后能够给这个行业带来的影响力,那简直是不可估量的。
他需要有更多的影响力,这一代学生毕业之后分散到五湖四海,进入到建筑学领域,然后参与大型的建筑设计,就能够带给他海量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