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两人对华国安国协会的施压,完全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
消息传回韩锦恒耳中后,安国协会驻海外的情报小组立即行动,打算收集Black Kroll的负面信息,再予以毁灭性打击。
要知道,华国安国协会在全球情报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凭借强大的黑客团队、人力网络和情报资源,岂会惧一个商业情报机构?
当然,佐雷拉和亚努斯敢如此嚣张,也源于对自身实力的极度自信。
两人均是希伯来情报协会的退役高层,对各国情报机构的实力了如指掌。
他们笃定,即便安国协会实力强劲,也难以对Black Kroll造成实质伤害。
而且,公司的核心服务器还被藏在一座未登记备案的私人海岛上,外围不仅设有三道军用级防火墙,更有专门的反追踪团队24小时值守。
此前曾有欧洲顶尖情报机构贸然出手,最终非但没能获取任何信息,反而被Black Kroll反咬一口,泄露了数名潜伏特工的身份,吃了大亏。
有这样的底气,他们怎会害怕?
唯一要担心的是,森联集团仗着自己财大气粗,花高价悬赏!
然而当天上午,Mimo便突然出手,一口气封禁了800多个Black Kroll用于招揽客户的账号。
紧接着,风隼安保公司发布悬赏公告,只要能提供与Black Kroll相关的重要信息,均可获得丰厚报酬。
最低500万美币,最高一亿美币!
尽管Black Kroll的员工多为前8200小组和萨摩德机构的精英,但他们的忠诚度全靠高薪维系。
只要有人开出更高价码,必然会有人选择出卖公司。
可一次泄密,就足以毁掉Black Kroll十年积累下来的信誉。
佐雷拉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加强内部管理,试图熬过这场报复危机。
他没想到,陈延森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
甚至放话说,哪怕是Black Kroll员工的情报,他也愿意出钱买!
说白了,这是在引诱他的下属出卖公司!
太恶毒了!
可他不知道,这样的手法,陈延森可是屡试不爽。
之前携程搞恶意竞争,从筷跑酒旅挖人。
陈延森则专门盯着携程的人事挖墙角!
挖来一个招聘总监,就能挖出萝卜带出泥,利用人事的关系网,从携程手里抢走更多的骨干成员。
另一边。
昨晚被捕的两名Black Kroll员工倒是十分配合,审讯时问什么答什么,但涉及更深层次的信息,便再也问不出分毫。
并非他们拒不交代,而是确实一无所知。
作为一线情报人员,他们除了自身任务内容外,别说客户信息,就连接头人的身份都不清楚。
任务完成后自然有人验收,他们只需负责执行任务、领取报酬,其余一概不用过问。
安国协会的调查至此陷入僵局。
事实上,大多数反情报案件皆是如此,想要彻底查清真相,往往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时间,耗费数千万乃至数亿资金。
调查离不开人力、交通、线人情报等各项开支,有钱才能推动事情进展。
即便是背靠国家、经费充沛的情报小组,也需有所取舍。
但此次的橙子生物豆种窃取案,有韩锦恒发话,所以投入无上限,整个部门运转起来的能量可是很恐怖。
案件从9号晚上一直封锁到10号下午,最终还是被曝光了出去。
“C4紫花苜蓿?”
“卧槽!居然有人收买情报员,潜入橙子生物育种基地偷母本?这是在拍电影吗?”
“什么情报员,那叫商业间谍!”
“先不说C4大豆的经济价值,单是超级稻 2000能提取制造脑盾的活性分子,就足以让人疯狂了。”
“据说这单生意的标的额高达3000万美币。”
很快,国内网友的讨论就冲上了热搜。
没过多久,海外各大社交平台也出现了Black Kroll员工被捕的报道。
按照华国法律规定,这两人最低刑期15年,若是运气不错,还能享受一次重金属移植手术,或者是氯化钾营养液静脉注射服务。
一时间,全球各地情报机构暗流涌动,纷纷调查此事的幕后主使。
而C4紫花苜蓿和C4大豆的重要经济价值与战略意义,也首次被更多人知晓。
单亩年产一万斤的紫花苜蓿,足以吸引全球的畜牧产业大国。
它就像农业领域的氮肥和磷肥,手握这项技术,就能迅速提高牧场出栏量,进而提升产肉量和产奶量。
消息曝光后,橙子生物科技的对外电话瞬间被人打爆。
只不过,C4紫花苜蓿的研发还在进行当中,想要购买草种,还早着呢!
傍晚时分。
张朝阳捧着一束鲜花,笑嘻嘻地走进陈延森的办公室。
“难怪这球杆这么油,你小子吃烧烤都不擦手!”
老张瞥见休息区的陈延森一手拿着烤串,一手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当即不满地说道。
“来点?尝尝森联食堂的手艺,这师傅是我当年从虚城挖来的。”
陈延森没有接话,挥杆将球打进洞里,随后指了指桌上的一盘烧烤。
盘中摆满了香气四溢的牛肉、羊肉、大虾、鲍鱼、海参,还有三分之一的豆制品和蔬菜。
“你就不问问我这花是哪来的?”
张朝阳放下鲜花,走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拿起一串盐焗虾,依靠灵巧的舌头,把虾壳剥得一干二净,咬了一口后,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学生送的呗!你这年纪,最好老实点,可别在我的学校搞出师生恋这种狗血事。”
陈延森丢下球杆走过来,笑着调侃道。
他知道今天是教师节。
“去你的!我像那种人吗?唉,说真的,当老师的感觉挺不错,看着一屋子年轻人,心情都舒畅多了。”
张朝阳先反驳了一句,随后一脸感慨地说道。
陈延森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平心而论,老张的水平确实不错,至少在森联大学教物理完全没问题。
再加上搜狐CEO、第一代互联网教父的头衔,使得他在森联大学也成了明星讲师。
每逢大课,总有其他专业的学生过来蹭课。
两人闲聊片刻,陈延森抬手看了看腕表,对张朝阳说:“下班时间到了!你是在这儿继续吃,还是怎么着?”
“我还是回家撸......狗吧。”
张朝阳笑着说道。
两人走出一楼大厅时,森联科技园的员工也正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开车,有人选择乘坐公司大巴。
如今,森联集团在庐州的员工总数已超过14万人。
第二期福利房还在装修阶段,共1.6万套,员工抽中率大约只有十分之一。
所以,年轻人有的头铁,等着买公司的福利房;也有迫不及待的人已经在公司附近买了房。
“给你打工是真不错!加班少、福利多,难怪去年有人想从森联挖几个工程师,把底薪涨到180%,都没人愿意跳槽。”
张朝阳下意识地说道。
“那你当初应该开到280%!”
陈延森毫不在意地回道。
“你当我傻啊!”
张朝阳哈哈大笑。
“不聊了,我先走了。”
陈延森上车后挥了挥手。
张朝阳应了一声,本想坐进自己的法拉利,转念一想,却转身走进了森联科技园的健身房。
“张总好!”
“老张,今天练胸还是练腿?”
“别跑步了,有氧做多了容易显老。”
一进健身房,几名橙子科技的员工便热情地打招呼。
老张拿着陈延森的工牌,经常来这里蹭吃蹭喝,大家早就习以为常。
起初还把他当业内大佬,熟悉之后,称呼就从“张总”变成了“老张”。
张朝阳并不在意,微笑着回应,换上运动装后旁若无人地做起了拉伸。
……
……
赫兹利亚,罗斯柴尔德大道旁的一处高端商务区内,藏着Black Kroll在希伯来的据点之一。
而位于特拉维夫市中心的办公地点,不过是个幌子。
收集商业情报,一般不会招惹仇家。
但Black Kroll惯用潜入、收买、盗窃等手段,如果不多弄几个分公司,怕是骨灰都要被人给扬了。
埃利泽坐在电脑前,表面上处理着工作,实则却在暗中复制公司的加密文档。
风隼安保开出的悬赏金实在太过诱人!
500万美币起,最高可达1亿美币!
要知道,在纽约市中心买一套房只需100万美币,郊区更是只要30万美币。
别说1亿美币,就算只有500万美币,也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而他在Black Kroll任职,年薪还不到30万美币。
虽说也算高薪,但赚钱速度实在太慢。
在他看来,工作的本质就是赚钱,从而赎回自己的时间。
谁能赚得多、赚得快,谁就能更早享受人生。
埃利泽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他只是想过好日子,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