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洁探着脑袋,看了看情况,没忍住又问道。
“其实,我对你更感兴趣。”
陈延森晃着酒杯,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歪头低声道。
要知道,上一世,除了他以外,班里混得最好的就是萌洁。
三十岁不到,当上县级银行行长。
能力与家世,缺了一样,那都成不了。
“啧啧啧,以前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当渣男的潜力。”
萌洁盈盈一笑,毫不客气地当面吐槽。
她能混到‘大姐头’的外号,除了全班第一的学习成绩外,还有超绝的性格,注定不会像小女生害羞脸红。
“我还有当算命先生的潜力,要不要给你算一卦?”
陈延森放下酒杯,顿时起了玩心。
毕竟调戏未来的行长,多少有点异样的刺激。
“那你给我算算看,要是不准,这一瓶酒,你得一口炫完。”
萌洁微微一笑,拎起一瓶大雪花,摆在桌前。
“右手摊开。”
陈延森笑笑,掐着手指,摆出一副天师架势。
萌洁的手光洁白皙,小小一只,和她人一样。
红绿相间的灯光,落在她的下巴和脖颈处,映衬得皮肤格外精致细腻。
陈延森这才发现,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萌洁的颜值绝对被严重低估。
若是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拿下来,换条纯色长裙,再留个长发,丢进大学里,少说也能达到系花水平。
萌洁见他不吭声,并且还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里猛然一颤,于是板着脸催促:“你到底行不行?”
“别着急,我在分析嘛。”
陈延森拉起萌洁的小手,轻轻放在掌心,反复摩挲把玩,直到对方的耳根,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的生命线绵长有力,代表生命力旺盛。
感情线深邃、分叉少,说明你感情专一,未来的老公大概率就是你的初恋。
事业线从掌心直贯而上,虽有些许波折,但整体趋势昂扬向上,注定大贵大富,与财富相伴,将来有九成可能从事金融业,不过嘛……”
陈延森见她的表情愈发认真,说明这些话得到了对方认可,于是故意停了下来。
“不过怎么了,你快说呀?”
萌洁追问道。
“打个赌如何?要是我全说对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反之亦然。”
陈延森的笑容灿烂。
“你先说说看。”
萌洁望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立马明白对方没憋好屁,哪里肯上当。
“你看这段掌纹,也就是学业线,多了一条细微的分叉,说明近期学业不顺,如果我没算错,恐怕你的第一志愿会落空,滑档到第二志愿。”
陈延森煞有介事道。
“你放屁!”
萌洁挣脱右手,回以粗口。
“一个月后见真章,不过,要是你输了,我要看你穿丝袜的样子。”
陈延森压低嗓音,附在萌洁的耳边,缓缓吐气道。
“你可真够变态的!”
萌洁的耳垂血红,吓得慌忙挪开一步,脸上满是嫌弃之色。
狗日的陈延森,你连兄弟都不放过!
十八年来,头一次遇到这么露骨的调戏。
萌洁只觉得呼吸紧促,心脏‘嘭嘭’乱动,十根手指酥麻无力。
这一幕,被周可媛瞧在眼里。
两人亲昵互动的样子,牢牢印入脑海,令她心里不禁气恼起来。
“我才拒绝你十次而已,你就要放弃吗?”
“为了气我,连萌洁都摸,简直饥不择食!”
周可媛暗暗发笑,自以为读懂了陈延森的小心思。
“各位同学,很抱歉!妈妈催我早一点回家,我得先走了。”
周可媛倏然起身,假装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开口道。
“呵呵,她急了!”
陈延森内心嗤笑,压根不在意,哪怕连起身送送的想法都没有。
周可媛见状,脸色一暗,神情低落推门而出。
“媛媛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和周可媛关系最好的两个女生,见陈延森没有追出去的意思,气愤地白了他一眼,接着摔门离开。
余下几人面面相觑。
“那我们也散了吧,有时间再聚。”
萌洁平复好心情,主动打破僵局。
被陈延森这么一搅合,几个颜值尚可的女生全走完了,剩下的男生没了驱动力,只能纷纷应和,陆续走出了包厢。
“别忘了赌约。”
陈延森站起身,右手撑墙,拦着萌洁俯身低语道,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没问题,但如果是你输了呢?”
萌洁抬起头,与他对视,毫不示弱道。
“任你处置,怎么着都成。”
陈延森坏笑道。
“你输了,也得穿丝袜!”
萌洁哼了一声,追上离开的同学,直到楼梯口,她才没忍住回头瞟了一眼,看见的依旧是陈延森坏坏的笑脸。
“变帅了,但好像也变渣了!”
萌洁被他瞧得心慌,急忙转过头,把心中的好奇强行压了下去。
“陈延森,你不追周可媛,打算改追萌洁?”
站在一旁的王子豪,满心的不理解。
“你不觉得,其实萌洁长得更漂亮。”
陈延森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王子豪一脸怪异,甚至想一巴掌打醒陈延森,因为他完全没看出,中性装扮、头发比他还短的萌洁,到底漂亮在哪?
“我尼玛……”
陈延森摇了摇头,懒得跟他争辩。
第3章 我大概知道怎么搞钱了
早上八点,晨曦散尽。
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蝉鸣,才将沉睡中的陈延森唤醒。
十几平米的房间里,被各种东西堆得满满当当,书本和辅导教材有三大摞,模拟试卷两大摞,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漆红木桌,同样摆满了书。
墙上贴着一张徐嵩海报,风格很非主流。
“起床,搞钱!”
陈延森查看了一下系统,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终于死心,这里是2010年,他回不去了。
穿上一件短袖,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
陈延森家的房子两室一厅,拢共六十来平,原先是盐业公司的家属楼,十年前被老陈花了三万块钱买下。
等到2020年拆迁,足足赔了四十八万。
涨了十六倍!
“抽空给老陈说说,让他把楼上两家的房子全买下来,毕竟是包赚不赔的买卖。”
陈延森一边刷牙,一边胡思乱想。
想赚钱,总得先弄一笔启动资金!
昨晚他就盘算过,全身上下三百块出头,连臭袜子里藏的钢镚都被他翻了出来。
看来得先找老陈‘借’一点!
反正老爷子将来噶了,这些钱也是他的,自己只是提前拿来用,没毛病!
想到这里,陈延森擦干脸上的水珠,循着记忆,摸进陈国宾同志的主卧。
床头柜,第二个相册。
陈延森毫不费力就找到了两张银行卡,一张的主人是老陈,另一张是他素未蒙面的母亲。
多年以来,陈国宾每年都会往两张卡里各存一笔钱,作为陈延森读大学的费用,以及未来娶妻生子的花销。
密码则是老陈亲口告诉他的!
2018年,老陈生了一场大病,如果不是他拼了命的托关系、找医院,八成救不回来。
醒来后的老陈,第一时间就把两张银行卡位置和密码告诉了他。
“老陈这样的人,居然能生出我这种渣男。”
陈延森自嘲地笑了笑。
他翻开相册的最后一页,那是一张发黄的旧照片,若是没有经过塑封处理,恐怕早已破败不堪。
照片上的陈国宾西装革履,身形挺拔,咧嘴傻笑,肩上依偎着一个气质温婉的少女,穿着一条亚麻连衣裙,一脸的笑意和幸福。
作为过来人,陈延森很明白老爸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