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1202节

  王子嫣盈盈一笑。

  她在科大女篮,还是核心成员。

  毕竟一米七二的身高也不低,加上智力高,球商也高。

  “我喜欢玩球,不喜欢打球。”

  陈延森低声回了一句。

  无耻!

  王子嫣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她发现,陈延森和年少时相比,的确少了很多爱好,平时除了赚钱,更多的是搞研发,整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内。

  两人慢吞吞地走着,半个小时后,乘车离开了金陵,向庐州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森联大学的宿舍、食堂、教学楼,甚至是无人机社团,都逐一上了热搜。

  外加今年有了新项目,每个新生还能领到200元消费卡,着实让人心生艳羡。

  紧接着,张朝阳以燕京森联大学校长身份,在学校门口发消费卡的视频,在斗音也火出了圈。

  在大多数网友眼里,张朝阳简直是不务正业。

  但许多人都羡慕他的生活方式,可以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另一边。

  陈延森发表在《森联科技前沿》上的研究论文,影响力还在持续发酵。

  锁定生理年龄?

  TLN-02衡端素?

  螅鸟线粒体护盾?

  文字都懂,可放在一起,就让人心动神摇。

  无数人期待了几个月的抗衰老药物,竟有了药理原型?

  没人愿意看着自己一天天衰老,不管男女都一样。

  行驶到半路上,陈延森就接到了乔纳德的电话,说自己想来华国访问。

  陈延森一听,就知道对方想拉什么屎,于是开门见山地说:“实验室在阿比西尼亚,如果你想要,可以给你先注射一支。”

  这句话说得极为含糊,可乔纳德却是秒懂。

  他今年73岁,坐拥几十亿美币财富,又是White House的新主人,谁愿意每天一醒来,都要看着一张苍老的脸。

  年轻时,他也有一米八六的身高,如今都缩到了一米八出头,站在陈延森面前,明显矮了一大截。

  Youth comes but once in a lifetime!

  虽说青春只有一次,但乔纳德真的很想再来一次,即便只能将身体年龄逆转到六十岁,照样对TLN-02衡端素充满了渴望。

  听到老板的回复,乔纳德立即回复道:“Boss,谢谢!”

  感激之情,蓦地从心底涌出。

  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屁股下面的位置,也是陈延森扶他上去的。

  “你让White House办公室,直接联系我的助理,我会帮你安排好。”

  陈延森回道。

  匆匆聊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同一时刻。

  乔纳德把秘书喊进了办公室,让对方联系阿比西尼亚中枢司,准备去阿比西尼亚访问。

  而在数万公里外的蒲甘北部,电诈园区最集中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十几天内,华国、暹罗和蒲甘等中枢司,累计抓了近60万电诈从业人员,收缴的作案工具不计其数,被灭掉的非法武装组织多达15个。

  东南亚最黑的灰产,顷刻间被连根拔起。

  提前和侥幸跑掉的电诈公司老板也低调了许多,哪怕已经到了迪拜、斯里兰卡,也不敢立即重操旧业,生怕全球联合协会的作战小组杀过来。

  经此一事,华国、灯塔和阿比西尼亚的国际声望迅速暴涨。

  特别是阿比西尼亚,以前很多人对它的印象是非洲穷鬼、死亡之角,现在也多了很多正面评价。

  ……

  ……

  北美,圣路易斯南郊的斯普林医院。

  二楼手术室内,无影灯还没完全打开,只亮了一半,惨白的光柱斜斜地劈在手术台上方。

  拉米雷斯躺在上面,后脑勺枕着一块冰凉的橡胶垫。

  他今年31岁,没有医保,一周前在工地上被脚手架砸伤了腰椎,工头给了他一个号码,说是社区诊所,可以免费做检查。

  免费?

  这个词,对一个非法移民来说,比任何止痛药都有效。

  第一次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抽了六管血,拍了CT,还做了组织配型。

  第二次来,那个医生告诉他腰椎骨折需要手术,否则半年内会瘫痪。

  “不收钱,联邦有一个针对低收入群体的试点计划,你只需要签一份知情同意书。”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同意书有十一页,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和免责条款。

  拉米雷斯是哥伦比亚人,只懂西班牙语,英语水平只够日常交流,掌握的单词数量顶多才1000个。

  而英语的专有名词多达几百万个,这也是欧美热衷于请律师的原因。

  不找律师,随便在合同上做点文章,实在是太容易了。

  可腰椎每天都疼得他睡不着觉,且影响工作,再不赚钱,他就只能去一些医疗机构当试药载体,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此刻,他躺在手术台上,左手背上扎着一根留置针,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正缓慢滴落。

  麻醉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放松,很快就好”,然后往输液管里推了一针什么东西。

  困意开始上涌,像一只柔软的手,从脚踝往上捂。

  但拉米雷斯并没有彻底睡过去,因为剂量不够。

  他的体重是216磅,比登记表上的185磅多了整整31磅,而且他的体质比较特殊,对麻醉耐受度比较高,需要明显高于常人的剂量,才能达到预定效果。

  这是由于MC1R基因变异造成的。

  所以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沉下去,而是悬浮在一个暧昧的灰色地带。

  身体动不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但耳朵还能听见。

  最先听到的,是金属器械在托盘上碰撞的声音,清脆,冰冷。

  然后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肾脏配型结果怎么样?”

  一个男声,低沉,不是之前那个医生的口音,带着东欧人说英语时特有的硬辅音。

  “AB型,六个位点全合!休斯顿那边的买家已经付了定金,七万五一颗,两颗十四万。”

  这是原先那个医生的声音,语调平淡得像在报菜单。

  “肝呢?”

  “肝也能用,但这批货不走休斯顿,墨西哥那边有个私立医院在催,蒂华纳的。”

  “行。”

  “对了,他有家属吗?”

  “非法移民,连社会安全号码都没有,失踪了也没人报警。”

  “Perfect!”

  拉米雷斯隐约听懂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瞬间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

  他想睁眼,眼皮不听使唤。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咦?心率148?他还醒着?”

  那个东欧口音的声音顿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不可能,丙泊酚推了两分钟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心率在飙?”

  “……可能是应激反应。”

  “可能?你他妈在跟我说可能?追加一针咪达唑仑,现在就推。”

  脚步声急促地靠近。

  拉米雷斯听到有人在拧注射器的螺旋帽,发出细微的声响。

  如果这一针下去,他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他会在这张手术台上被打开,像一辆报废的车被拆解。

  肾脏、肝脏、眼角膜,每一个零件都会被标好价格,装进冷藏箱,运往不同的城市。

  而他这个人,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没有死亡证明,没有失踪报告,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不!

  拉米雷斯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

  拉米雷斯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幅度小到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丙泊酚是短效麻醉剂,起效快,代谢也快,在剂量不足的情况下,清醒窗口会来得更早。

  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确定他是否醒了。

  “快点推,别磨蹭。”

  拉米雷斯感到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左手腕,拇指按在留置针的三通阀上。

  就在针管即将推入的那一刻,他动了。

  不是清醒之后的理性判断,而是求生本能驱动的、野兽般的爆发。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朝着声音的方向挥了出去,手背撞上了什么东西,玻璃碎裂的声音,注射器被打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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