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皮查伊来说,最重要的是,公司股价下滑的趋势被止住了。
依靠AI对话机器人的噱头,不仅稳住了谷歌的市值,还连涨三天,突破5200亿美币,创下七月份的股价新高。
虽说股市是个看数据、拼业绩的地方,但投资人的预期和情绪同样重要。
别说几十万的市盈率,就是几千倍的市盈率,只要感觉和资金到位,也能硬生生地抬上去。
如果智橙科技肯上市,将来的市值未尝不能赶超谷歌。
倒不是说如今的智橙科技,真的在实力和价值上超过了谷歌,而是因为智橙是AI时代的领跑者。
投资人愿意为“溢价”疯狂下注,哪怕智橙科技从未公布过一份完整的盈利报表。
与此同时。
比尔盖茨在观望了几个月后,竟与亚马逊的贝佐斯产生了相同的想法,都把目光放在了OpenAI身上。
对他而言,自研是必须的,但收购一家纯AI独角兽,可以帮微软节省大量的研发时间与试错成本。
更关键的是,OpenAI手握GPT系列模型的核心技术,且在AI生成内容、多模态交互等领域积累了海量数据,这些都是微软在AI赛道上急缺的“弹药”。
当OpenAI CEO的奥尔特曼走进微软总部的照片被曝光后,北美的科技圈为之一震。
尽管OpenAI只是一家创办时间不足一年的新兴科技公司,但起点很高,成立之初,就获得了马斯克和蒂尔等多位大佬的资金支持。
光是算法模式和算力中心的价值,就超过了10亿美币。
微软给出的条件是,4亿美币换30%的持股比例。
雅马逊随即抛出更优厚的条件,开出5亿美币、30%的收购价,并承诺为OpenAI提供全球最顶尖的云服务器支持,以及追加10亿美币的研发资金承诺。
两大科技巨头的“抢筹大战”瞬间打响,OpenAI的估值迅速飙升至18亿美币,堪比一家中型科技上市公司的价值。
就在外界以为OpenAI会在微软和亚马逊之间二选一时,结局却出人意料。
OpenAI CEO的奥尔特曼公开表态,拒绝任何形式的收购,坚持保持独立运营。
当然,这并不是他的心里话。
真相是,马斯克又向OpenAI注资10亿美币,筹码比微软和雅马逊给的都要高。
否则,单是上一次马斯克拒绝为他代购烛龙 Z100算力芯片一事,就足以让奥尔特曼记恨上马斯克。
但嫌隙已生,奥尔特曼在私底下,又跟比尔盖茨见了一面,并答应在下一轮融资时,给到微软更多的份额。
奥尔特曼的想法很简单,他看出马斯克有掌控OpenAI、踢他出局的苗头,所以为自己提前找好了退路。
微软作为全球互联网行业中的老牌巨头,资金和技术底蕴雄厚,有这样一座大山兜底,即便日后与马斯克彻底撕破脸,他也能保住自己在OpenAI的话语权。
到时候,他要让马斯克也尝尝,被人踹出董事会的滋味。
……
……
森联科技园,一号楼顶层的办公室内。
“谷歌这步棋,走得有些急了。”
陈延森轻声开口,冲着对面的丹尼尔说道。
“皮查伊为了抢占市场仓促上线Gemini,基础功能打磨不足,Pro会员的增值服务又缺乏核心吸引力,0.7%的转化率在意料之中。
反观OrangeAI,从教育、医疗到工业制造,全场景的解决方案已经形成闭环,付费用户的续费率能稳定在80%以上。”
丹尼尔笑着回道,脸上满是自信。
他一个灯塔国人、前微软人工智能工程师,自加入森联集团后,只用了五年时间,就从一名研发人员做到了CEO的位置上,对陈延森自然是满心忠诚。
即使欧美地区的企业和研发机构,给他开出了更优渥的薪资和福利,却仍然被他回绝了。
在他眼里,陈延森是老板,也是导师。
要不然,当初在橙子科技的发布会上,他也不会在介绍完莫斯智能语音助手以后,在媒体面前高呼:“陈延森是我的导师,是我的教父!”
“用户又不傻,100分和80分的差距,直接决定了他们更愿意为谁付费。”
陈延森轻笑一声道。
丹尼尔连连点头,顺手将一份市场分析报告推到陈延森面前:“这是上周的行业数据,Gemini上线后,靠着谷歌的存量用户冲了一波注册量,但近三天的日活留存跌了30%,大量用户反馈Gemini遇到不懂的问题时,全靠瞎编。”
陈延森拿起那份市场分析报告,翻到关键页,然后点评道:
“留存率跌了30%,这比我预想的还要惨一点。
但谷歌有全球最强的流量入口和品牌认知,就算产品只做到及格线,也能留住一半的用户,别小瞧了谷歌的研发能力”
丹尼尔耸了耸肩,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随即补充道:“Gemini回答常识问题还可以,但一到专业领域、长上下文推理、工具链调用这些硬核场景,全是灾难现场。
用户问个稍微复杂点的代码调试,或者要它帮着分析一份财报报告,它就开始胡编乱造,还编得特别自信,甚至还编造了信息源。”
他顿了顿,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老板,2.0版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线。”
“再等等。”
陈延森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等谷歌、微软、Facebook和OpenAI等公司,能拿出OrangeAI 1.0九成性能以上的竞品,才是推出2.0的最佳契机。
要给对手一些追赶的希望!
一棍子打死固然很爽,但两三万美币一张的烛龙 Z100算力芯片卖给谁?
一个全新的行业,若仅有一个参赛选手,注定无法创造足够庞大的市场体量。
让更多玩家入局,把AI赛道的蛋糕越做越大,智橙科技才能在产业链的顶端,收割最丰厚的利润。
“在欧洲和东南亚市场,我们的渗透率还不足20%。
Gemini的表现拉胯,但靠着谷歌搜索的流量优势,正在这些新兴市场抢占份额。
让他们先帮我们教育市场,等他们把用户的AI使用习惯培养起来,我们再带着2.0版本入场,届时就能事半功倍。”
陈延森翻了翻手中的市场分析报告,指着其中一页说道。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丹尼尔应了一声。
“今天是周五,早点下班回去陪陪家人。”
陈延森缓缓起身,对着丹尼尔说道。
要不是天工科技下一代鲲鹏存储芯片的研发,正卡在最关键的节点上,他才不会在休息日往公司跑。
丹尼尔微微颔首,拎起自己的电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
深夜十点半,位于南努比亚的德瑞酒店。
中枢司的正规军闯了进来,将所有南努比亚籍的员工按部落分开,卡丁族的人可以平安离开,耳努族和其他部落的人当场枪杀。
两族的矛盾由来已久!
五年前,卡丁族与耳努族联手打赢了独立战争,从而脱离了努比亚的统治。
然而不到两年,两家就因为利益冲突而翻脸了。
卡丁族对耳努族展开了清洗,为内战埋下了祸根。
最近几年,双方冲突不断,每一次交火,就有数万人丧生。
卡丁族和耳努族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可以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此刻,酒店的工作人员和客人都没想到,这一次,卡丁族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要了。
要知道,这间涉外酒店里,还住着十几个国家的记者、环保公益人员、游客和商人。
殴打、抢劫,不断发生!
而在酒店围墙的1.6公里外,便是全球联合协会安全部队的营地。
“收到消息!中枢司的正规军冲进了德瑞酒店,根据现场传回的照片,估计有十几个人死亡。”
一名情报小组的工作人员,急急忙忙地敲开指挥官的办公室,立即向约翰逊汇报道。
约翰逊是肯亚尼的军伍人员,也是安全部队的最高负责人。
闻言,他连忙站了起来,眉头微蹙,冲着下属吩咐道:“马上召集各国的营地负责人。”
他是指挥官不错,但肯亚尼在东非都排不上号,更别说在全球范围内了。
说他是指挥官也行,叫他大管家也无妨。
情报小组的人员听后,不敢耽误,脚下生风,立刻跑了出去。
约翰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些坐立不安。
他很清楚这帮南努比亚军人的德性,说他们是匪也没毛病。
一想到酒店里住着几十位涉外人员,尤其还有华国、灯塔国、意大利、荷兰等国的记者。
“希望这帮畜生,都收敛一点。”
约翰逊微微一叹,暗暗祈祷着。
东非经济峰会刚结束没几个月,要是闹出什么国际丑闻,以后再想获得欧美、东亚等国的资金支持,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一会儿,华国、阿比西尼亚、尼婆罗和天竺四国的负责人就赶了过来。
众人齐聚一堂,约翰逊也把目前所知的情报分享了出去。
大概有100多名卡丁族的武装成员,而酒店的外籍人员有80多人。
摆在五人眼前的问题是,到底救不救人?
尽管这件事,就在全球联合协会安全部队的职责范围之内。
可大家又怕担责!
此时,卡丁族的正规军与耳努族的反叛军正处于激烈交火中,万一出了营地,士兵出现伤亡,谁来负责?
酒店的平民是人,可安全部队的士兵也是人?
“抱歉,天竺的军伍力量,已全部投入到了其他任务中。”
一名天竺的指挥官,率先拒绝道。
对于未知的风险,他可不想承担。
尼婆罗的负责人环顾左右,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见此情形,约翰逊又气又怒。
“你们的胆子呢?被鬣狗叼走了?”
梅斯芬是阿比西尼亚的指挥官,手里握着一支600多人的步兵营。
在赶来的路上,他就接到了莱格吉的电话。
“这些商人里,有很多都是阿比西尼亚的朋友,他们为我们的亲友子女带来了资金、教育和医疗资源。”
莱格吉的语气低沉,接着叮嘱道:“请保护好朋友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