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森微微颔首，随即说道：“既然份额定了，回头让各自的法务和财务对接橙子通信的团队，股权协议一周内敲定。
另外，华国铁塔的股权认购款，半个月内到位，没问题吧？”
“没问题！”众人齐声应道。
丁磊搓了搓手，脸色颇为兴奋：“有了运营商牌照，咱们是不是能搞点新花样？比如把流量和游戏、视频业务绑定在一起？”
“不仅如此，橙子通信后续还会推出‘流量不清零’、‘定制化套餐’这些服务，打破现在的行业规则。
你们的业务要是有需要，也能深度合作，比如企鹅的社交套餐、阿狸的电商流量包，都能搞。”
陈延森笑着回道。
他说的‘流量不清零’，可不像是次月不清零这种，而是即充即用，有效期长达6个月、12个月乃至24个月这种。
“这个思路好！就是...咱们这么搞，三大运营商还有活路？”
马立云悠悠说道。
“有危机才会改变，这也是韩先生的目的所在。”
陈延森挑明了说。
在场几人都是商场上的老江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更带着顶层设计的背书，是要借民营资本的手，搅动通信行业的一潭死水。
韩锦恒的决定尽管有些让人出乎意料，但马立云等人思索一番后，也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三大运营商铁桶一块，是好事，也是坏事。
尤其在移动互联网高度发展的阶段，若没有充分的市场竞争，就没法诞生实力更强的行业选手。
“为了森联...大学的新项目，干杯！”
陈延森拿起桌上的果汁杯，朝着众人举了举，说话时，特意在‘大学’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甲板上响起。
海风习习，吹来了一股咸润的清新气息。
森联商会的头一批成员，就此确立。
……
……
第二天上午，橙子教育对外宣布，将与企鹅、阿狸、360等公司，合资建造一座综合型民办大学。
特点是：免学费，发奖金，毕业包分配。
由于背靠多家大公司，还真有不少人心动。
可一看要求就傻眼了，预定的录取分数线与一本持平。
能上一本的分数线，去一家民办三本？
在名牌大学至上的2016年，很多人都笑着摇了摇头，嗤之以鼻。
但也有不少人，看中了读书不要钱、毕业包分配的优点。
学历？
那玩意又不能换钱！
次日，在Mimo和斗音直播间，李世石与莫斯智能展开了第一场围棋对决。
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李世石赢不了阿尔法狗，同样也会败给莫斯。
虽然李世石也不想当着全球网友的面，被人工智能暴虐，可谁让智橙科技给了高价出场费呢。
同理，柯洁也是这副心态。
直播间的热度早早就冲破了峰值，弹幕像瀑布般刷屏。
密密麻麻的评论里，一半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半是关注人工智能发展的业内人士。
第885章 春招10.6万人！4000多亩？人工降雨！
三个小时后，李世石投子认负。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望向镜头时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莫斯的实力超出了我的预期，它不只是计算精准，更像是真正参透了围棋的本质。”
这场对决的结果，毫无悬念地冲上了热搜榜首。
OrangeAI的新增用户量再度飙升，短短半个月，注册用户总量便突破了五亿大关。
凭借着无可匹敌的技术和先手优势，OrangeAI独占了AI赛道的全部红利。
谷歌、微软、雅马逊和OpenAI纵然眼红不已，却也心知肚明，当下整个行业的热度，全是OrangeAI一手点燃的。
受此影响，国内外市场上的莫斯智能音箱与Alexa智能音箱销量应声大涨。
随着生态链路彻底打通，与之相关的上下游产业，也都跟着分得了一杯羹。
与此同时，阿狸、企鹅和千度先后宣布，将加码AI领域的投入。
消息一出，网友却满是疑惑：千度哪来的算力芯片？
难不成是从英特尔和英伟达手里采购的？
要知道，GeForce GTX Titan X与Xeon E5 v3系列的算力，和烛龙 Z100比起来，足足差了好几个档位。
市场反应也随之分化：阿狸、企鹅的股价大涨，千度却逆行下跌了六个百分点。
本想蹭一蹭AI的热度，借机提振股价，谁曾想事与愿违。
无奈之下，李彦宏只好坦诚相告：千度购买的也是烛龙 Z100算力芯片，这才止住跌势。
就在李彦洪惴惴不安之际，天工科技却像浑然不觉一般，对千度通过第三方公司购入烛龙 Z100的举动，似乎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森哥大气！”
“笑不活了！李彦洪以己度人，还怕森哥卡他脖子不卖芯片，结果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BAT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千度市值还不到80亿美币，翻不起什么浪花！”
网友们涌进千度官微的评论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道。
自从OrangeAI横空出世，千度搜索的市场份额便持续缩水，已从互联网第一梯队跌落到了第二梯队。
甚至在双会期间，外界连李彦宏提交了什么提案都不清楚。
因为网友和媒体的注意力，全在陈延森身上。
李彦宏盯着屏幕上的评论，面露尴尬之色，小声嘀咕道：“什么叫以己度人？陈延森‘睚眦必报’的外号又不是我起的！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谨慎点有错吗？”
……
……
“不用！难道在梁总眼里，我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陈延森躺在泳池旁的软榻上，对着电话那头的梁劲松说道。
“当然不是。”梁劲松干笑一声道。
“只要千度给掏钱，那就卖给它，李彦洪不是说千度是一家科技公司吗？那就给他展示的机会。”
陈延森语气轻松地说道。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梁劲松应道。
紧接着，他又简要汇报了近期原材料价格上涨的情况。
陈延森摇了摇头说：“伦敦和纽约贵交所购入白银，针对的可不是森联，而是光伏产业。
放心，集团在非洲有自己的银矿，原料供应绝对不会出问题。”
虽说算力芯片的白银用量，是传统芯片的五到十倍，但单张烛龙 Z100的含银量才0.6克，就算生产一百万张，也才消耗几百公斤而已。
真正的用银大户，其实是AI服务器的数据中心。
单台AI服务器的白银用量，可达数十克甚至上百克，远远超过单枚芯片的消耗量。
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不出半年，白银的消耗量就能暴涨五倍，全年用量突破500吨。
陈延森挂断电话，一旁的叶秋萍便轻声问道：“这么说，白银的价格很快就要涨了？”
“你知道卫星电网电能接收器的外层材料里，含量最高的是什么吗？”
陈延森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反问道。
白银的全球产量不算低，但也架不住工业消耗量实在太大。
早在两年前，森联集团就开始在非洲布局囤矿，为的就是从生产源头掌握主动权，避免被人拿捏。
叶秋萍听懂了陈延森话里的弦外之音，话锋一转又说道：“马文腾和马立云他们的那一百亿资金，上午全都到账了，和铁塔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拟定在下周一正式签署。”
“这事你全权处理就行！要是觉得有压力，也可以让老高从总部调一批审计和法务人员过来协助你。”
陈延森淡淡回道。
拿下铁塔20%的股权，仅仅是橙子通信跻身运营商行列的第一步。
接下来要推进的工作还有很多，尤其是如何协调与三大运营商之间的矛盾，若是没有足够的手腕和头脑，还真搞不定这些事。
“好！不过，我想我应该用不着。”
叶秋萍盈盈一笑，眉眼间满是自信。
陈延森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时移世易，叶秋萍在橙子科技和橙子通信磨炼了三四年，能力只会更进一步。
这时，陈皮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先脆生生喊了声“妈妈”，又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似的，顺着陈延森的小腿往上攀。
寻常九个月大的孩子，能勉强站稳就不错了，哪像她这般精力旺盛，整天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的。
“爸爸，我们去玩水。”
陈皮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亲我一口再说。”
陈延森笑着把脸凑了过去。
“Mua——！”
陈皮笑嘻嘻地在陈延森脸上亲了一大口，还留下一摊亮晶晶的口水。
陈延森故作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伸手抱起女儿，大步往泳池边走去。
叶秋萍坐在八角亭里，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眼中有笑意掠过。
……
……
次日一早，澎湃新闻突然爆料，称乐视裁员上千人，超级汽车项目恐将继续跳票。
消息一出，乐视公关立刻出面反驳，声称此举只是正常的人员优化，虽有裁员，但规模远不到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