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茹!你是要气死老娘是吧!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怎么他们比我还先知道。”
第696章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妈,这不是因为您身份敏感嘛,都过去了过去了,啊,现在您知道也不晚嘛。”
秦怀茹现在对付老头老太,那经验简直不要太丰富。
自家干爹干娘是老头老太,跟着易中海和一帮老师傅一起干工作也是一帮半拉老头老太,聋老太、贾张氏也是老头老太。
连消带打,跟哄小孩似的,几下子就让贾张氏顺了气。
“嗯,如果高总工、你干爹他们都知道这事儿,也不反对,那就还差不多。”
都知道,高振东和傻柱关系好着呢,如果不是傻子自己真心想和秦怀茹好,那想来在高振东那里,这事儿就过不去。
而且高振东、易中海都知道这事情,其实就是一个隐形保证,傻柱不太可能对贾东旭留下来这老老小小差到哪儿去。
否则这两个人这一关,傻柱自己就过不去。
高振东虽然不怎么掺合院子里的事情,可是他在院子里的人品和威望,那是相当有保证的。
易中海也是类似,只是他的威望,和高振东相反,是亲手一点一点在院子里通过一件件的实事儿,慢慢累积起来的。
事已至此,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傻柱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寡妇日子难熬,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心知肚明。
“既然这样,你们就好好谈吧,这事儿,老太太我不管了。也得亏是在新社会,要是搁东旭他爸走的那时候……”
说到这里,贾张氏眼神飘忽,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秦怀茹没多说,只是笑着让牙牙学语的贾蓁蓁叫奶奶。
听见贾蓁蓁奶声奶气的声音,贾张氏什么都忘记了。
“诶,乖孙女,来,奶奶抱……”
秦怀茹说到做到,不放空炮,第二天一早就到内保那边,正式把刘海中给告了。
内保科的同志动作也很快,调查走访了当事人、证人,证人就包括内保五股股长、作训科副科长谢建业同志。
虽然知道三分厂的高总工也在场,但是这个证人就不去调查走访了,主要是想见一面比较困难。
刘海中坚决不认那话是自己说的,只说是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
对于这个,内保的同志也没有强行扣帽子,我们还是要讲证据摆事实的嘛。
结论出得也快,这类事情,这年头可重视了。
不认也就不认吧,但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那部分,还是要处理的。
这种小事情,就没发什么公告了,就在保卫处内部发了个通知,同时通知刘海中本人完事儿。
“……刘海中同志教导无方,对于子女教育,以打骂为主,极大的影响了儿童的身心健康……”
“……纵容子女欺凌弱小,对我厂因公去世的贾东旭同志子女造成严重身心伤害……”
“……家庭氛围极不健康,任由封建糟粕思想、破坏妇女解放的言论在家庭内部流传肆虐……”
“……综上,现决定给予刘海中同志留厂察看两年处分,留厂察看期间,工资待遇按行政28级发放。”
对于内保这边来说,想要抓典型有的是办法,你认不认是你说的,都没用,让它流传也是问题。
这年头大单位的保卫处,那真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的那种,家庭事务一样能管,不服?不服那我可就要联系妇联的同志了。
这个处罚,相当之严厉,行政一共30级,28级和秦怀茹刚参加工作时的学徒工工资一样,二十七块五。
更惨的是留厂察看,而且最恶心的是两年察看期。
察看期对于刘海中来说,就跟有期徒刑没区别,时间越长越难受,意味着他得装足两年的孙子。
至于打了孩子赔的钱,按照后世的话来说,这叫连带民事责任,厂里就不管了,你们自行处理,处理有问题再说。
这个结果,外人知道得并不多,不过当事人,包括秦怀茹本人,肯定是要通知到的。
整个事情落地之后,最高兴的不是秦怀茹,而是刘海中那几个儿子,这回他们老子可不敢随便打他们了,这特么就很神奇。
对了,高振东也知道,对于保卫处来说,作为当时在场的三轧厂中层领导,肯定也是要告知一下他。
高振东对此一笑置之,这老小子,活该啊。
——
时间眼看已经进入了十二月,到了总结过去,计划来年的时候。
因此十二月对于行政部门和国家机关来说,总是最忙的,很多任务都得突击完成,并且这种突击不是因为前面偷懒造成的,而是按照规律,这时候就得这么干。
其实对于企业也是如此,十二月得收款、扎帐、还钱、总结、定预算……总之是事情很多。
京城某地,正在进行着一个小范围的会议,与经济运行有关的。
这年头看基本经济,就看几个大宗的东西就能看出个大概,没有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指标。
粮食、化肥、电力/能源、钢铁。
就这几个,一看就知道。
之所以要把电力和能源一起看,主要是这时候对于能源的利用,还处在发电和直接利用能源并重的时代。
“嗯,今年这个化肥产量,提升非常明显!不错不错。”
应化部的领导笑道:“自从去年尿素钢投产以来,十七机部的同志非常配合,生产了大量优质尿素钢材,为我们的化肥厂建设提供了坚实的材料基础。同时外商部和能源口的同志,也在天然气和煤炭供应上竭尽全力,极大的解决了我们的原料问题,能有这个结果,都是大家共同努力得来的。”
“嗯,这就对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有了你们的努力,你看农业口的同志,今年眉头就没锁那么紧了。”
农业口的领导笑道:“今年还可以,明年我估计还能更上一层楼。”
“哦?你这么乐观?”
农业口的领导笑道:“是的首长,明年十七机部6011会战成果就会显现,我们和十一机部在6011基础上,合作推广的农机将会大量投入使用,水口的一批重点水利工程,也在陆续投运,所以我们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好!民以食为天,你们能这么有信心,我们就更放心。”
粮食问题,历来是头等大事,见农口的同志这么乐观,一众首长很是欣慰。
“今年滴钢铁产量,提升明显嘛,已经超出年初计划了,耗费滴原料和电力,也比原来有了明显下降,尤其是后半年。看来你们十七机部,吃咯灵丹妙药哇。”
一位首长看着手上的钢铁数据,满眼都是惊喜。
如果说能源是工业的血液,那钢铁就是工业的筋骨,而且对于农业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就算不用农机,锄头镰刀犁头总要用的嘛。
所以这个年头对于钢铁,无论怎么重视都不为过。这可不是日后我们各地的瞒报产量都能排到世界前几的年代。
著名的“超约翰赶花旗”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提出来的。顺便说一句,原本定的时间,分别是15年和50年,这是个很科学,甚至略显保守的数字。
听见首长的夸奖,十七机部领导笑了:“嗯,首长,您还真别说,我们的确是吃了灵丹妙药。”
“哦?什么灵丹妙药?好东西就要大力推广嘛。”首长很高兴,毫无疑问,他们十七机部是在哪儿搞到好技术了。
十七机部领导笑道:“我们部的高振东同志,经过长期的积累,分析、计算、总结了一条简便易行的高炉操作线,我们部里干脆起名叫做‘高氏高炉操作线’,这条线对于高炉的实际生产操作有着非常重要的指导意义,能够用于所有高炉的生产过程中。我们正是将这条线,进行了全系统推广,见效非常明显。对于不同的厂的具体情况,分别显现了提高生产率、加快生产速度、提升产品质量、有效降低原料和能耗等效果。”
为了把事情说得更明白,他又补充道:“高振东同志是今年才提出的这个重大成果,我们搞全系统推广,也是在下半年,所以下半年的变化就特别明显。也幸亏这个高炉操作线虽然意义重大,但是学习推广却是简便易行,甚至可以不对生产设备做任何改动都能应用,所以推广见效的速度非常快。”
几名首长一听,极为高兴。
这种能对钢铁生产产生深远影响的理论性、指导性技术,无论如何夸赞都不为过。
至于实施的效果,就明明白白的拿在他们手上呢。
“意义重大,简便易行!这就对咯,这是为群众服务的技术!”
“就这简简单单一根线,就能起到如此重大的效果?不得了!”
“不需要改进生产设备?这是真的神仙手段了。”
“你们十七机部啊,算是捡到宝了,哈哈哈。”
“高氏高炉操作线,嗯,他当得起,当得起!”首长们对于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什么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于用英雄、先进个人来做冠名,却是颇为喜闻乐见的。
“好哇!高振东同志搞的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第697章 海峡无大舰
这个评价,分量可就不一般了。
历史上能做到这一点的,大多现在都还被挂在墙上,写在书里,或者站在景区里面。
别说首长了,一起参与汇报的其他几个部委,对于这个事情都是非常惊讶,羡慕嫉妒,没有恨。
这种东西,是真的很难得。
“我们要给高振东同志,发个一吨重的大奖杯。”这句“一吨重”,首长说得真心实意,和调侃老毛子时不同。
十七机部领导咧咧嘴,没说话,他那儿这类东西多得很啊。你还不如把刚才您说的那八个字写了给他。
不过这个话,他也就只能心里想想。
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样看来,我们明年开始的钢铁产量,能够更加乐观。那在原有计划外,是不是额外造点什么东西?”
一位首长笑着说道,这句话,马上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X五计划”,懂的都懂,但是五年跨度比较长,五年内的大方向也许不会怎么改变,但是细节却是需要不断调整的。
尤其是像这种计划外的好消息,就很有必要做一些针对性的调整。钢铁不额外增产,是那个计划,钢铁额外增产了,还是那个计划,那特么十七机部不是白干了?
对于我们的现状来说,别说就增产那么些,就算是直接翻番,那也是有多少给你消化掉多少,不过这个事情总不能没计划一窝蜂,正因为钢不多,才得用到刀刃上。
“大三线已经开始搞了,对于钢铁的需求是很旺盛的,他们增产多少,就消化多少。”
虽然国际关系、地缘政治情况有所变化,但是大方向是不变的,一点点细节和操作上的不同,并没有影响到原有的大三线建设政策的出现。
“大三线是有计划的,不只是钢铁建材的问题,还有建设进度、人员转移、人才培养、设备转运、重新投产等等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认为,大三线这边,宜静不宜动,不能贸然调整。”
“嗯,这个建议我赞成,大三线太花钱了,光是解决下钢铁问题,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原本的三线建设,不完全统计,一共是花了2000多亿,而且是60~80年代的2000亿。
这次建设,很好的拉动了中西部的技术、经济、教育、交通水平,其意义不只是在山洞里修几个兵工厂那么简单。
可以说,那时候如果真一线二线都出了问题,靠着三线爆产能,也能有机会平推回去,战略纵深这东西可不是说着玩儿的,隔壁小鬼子南棒子什么的都馋哭了。
至于多次被老毛子坑死的高卢鸡汉斯猫,更是对这个问题理解深刻。
首长想了想,笑道:“你们呐,没得钢,发愁,有了钢,还是发愁!就没得个富贵命咯。要我看呐,要么,农、水、机,要么,我们造船嘛。”
这话大家眼前一亮,农、水、机不用说,甚至对于水口来说,钢铁都不是太重要,或者说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他们要的是施工机械。
先解决吃饭问题,阳光、水、肥三大块,如果说阳光是没法控制的话,那至少水、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而水,就得靠水利工程了,没有水利工程,哪怕是再富庶的地方,根子上也是靠天吃饭,更别说那些条件禀赋不是那么好的地区了。
例如,有一个很反常识的地方是,以“天无三日晴”而著称的西南山林省,曾经是缺农水的,不是没水,而是要水的时候没有,水多的时候又都流走了,从定义上说,这叫“结构性缺水”和“工程性缺水”。
这年头混凝土重力坝、混凝土拱坝这些是不大修得起的,水泥不够,还是要施工机械,多整点土石重力坝、浆砌石拱坝之类的还行。
至于机械,不用多说,工农矿建,都离不开这东西。
至于造船,就有意思了。
“首长,您的意思,是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