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瑞恩正端着酒杯，左边倚靠了一个，右边挨着一个，还有一个坐在他身上，看起来相当快活，几个女模特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被逗得哈哈大笑。
“再来一个，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瑞恩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这位名叫林赛·埃林森的走秀模特。
一场维密秀大概有四十位模特登台，维密天使满打满算十五个，剩下的都是走秀模特。
“像什么？”
“像WiFi”
“why？”
“因为一靠近你，我就自动连上了。”
“你真坏。”林赛·埃林森拍了瑞恩一下。
周围其他模特也跟着哈哈大笑，不少人面色红润，已经微醺，不然也不会和瑞恩靠的这么近。
老土的笑话。主持人心中腹诽。
同样的笑话，瑞恩讲出来那是活跃气氛，如果是他讲出来，那就是妥妥的性骚扰了。
重要的是讲笑话的人，瑞恩那可是安娜温图尔钦定的设计师新星，那可是跟这帮模特有直接上的工作联系，这帮模特自然也得巴结。
主持人转向另一边，看到一堆维密天使聚集在另一处，她们倒也不是不买瑞恩的账，而是不屑于跟普通的秀场模特待在一起，她们有自己的小圈子，这个圈子里的核心是以海蒂克鲁姆、利马、亚历珊德拉为首的三个老人。
至于坎迪斯、安娜等人则介于两者之间，她们是另一拨，还有一些模特散布在场地其他角落，或结成小团体，或与身边的男人密切交流。
主持人也不自讨没趣，直接一个人孤零零的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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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瑞恩听到身边几位模特询问。
“瑞恩，圣诞节听说坏房间有活动，我们能去吗？”
“当然能来，求之不得，你们来我这一毛钱都不用掏，所有的消费都记在我账上！”瑞恩阔绰的说道。
要知道，这些可是正儿八经的“维密模特”，每一个现身夜店都能引起轰动，起码能吸引一百个男人。瑞恩不是大方，而是她们的消费，有那一百个男人买单。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超级气氛组”了。
“真的假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话的是个英国模特，刚才就是她率先开口。
“千万别客气，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到时候专门接待你们。”瑞恩笑道。
圣诞节当天，这些人大多另有安排，但是圣诞节过后的几天，许多人都有时间，瑞恩当即记录下名单，记下了大概七八个名字……
正在这时，瑞恩看到了女人从自己身边走过，与模特的性感身材相比，她显得有些瘦弱，长相却不赖，瑞恩认得她，那个名叫蕾切尔的女DJ。
她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给大人物物色女模特？瑞恩可没忘记diddy的左膀右臂和蕾切尔说过的“芝士披萨”。
瑞恩隐隐感觉，维密内部水很深，或许不止莎伦暗示的高层内斗那么简单……
再一转头，瑞恩看到拉泽克正和一个维密天使交流，拉泽克身边站着另一个男人，他的目光有些阴骘，脸颊上有一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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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时的时间总是流逝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后半夜，模特们也是该干嘛干嘛，有的和男人结伴离开，有的和其他姐妹一起回酒店，有的等男友来接。
瑞恩离开会场时，四下张望了一下，便与安娜对上了视线。安娜眉眼一挑，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后离开。
“你可以回去了。”瑞恩一出来，就把待在场地外的泰莉莎支走。
过程中有几个狗仔队过来拍照，瑞恩一个人离开，至于安娜·维亚利琴娜则是和瑞恩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只是，两个走在完全不同方向的人，却能在二十分钟后于酒店的高层相遇。
安娜一出电梯，就看到瑞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好巧。”她微笑。
“是啊，真巧。”瑞恩点点头。
“你在等人？”安娜拨弄了一下发梢，她的口音比伊莲娜好一些，但还是有明显的俄国口音，她是正儿八经的斯拉夫人，和达达里奥一样，她今年也22岁。
“让我猜猜，你一定找不到自己的睡眠陪护了。”她作势思索，然后迈着猫步来到瑞恩身边。
“等等，没准这里有摄像头！”安娜比瑞恩还要害怕，对卡莉克劳斯的铺垫盖地辱骂她可看在眼里，要是留有证据，自己就完了。
“我留意过了，走廊里很干净。”瑞恩领着她进入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安娜就抱住了瑞恩的脖颈。
“你可真大胆呐，刚才派对上就那么看着我……”她笑着说道，开始亲吻瑞恩。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瑞恩把她“咚”一下摁在门上：“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第155章 总不能都约一遍吧？
“我没病！而且比你检点！大明星。”安娜嗤笑，以为瑞恩怕了。
“我可不是问这个，你是怎么入选的？”瑞恩没忘记莎伦交代的正事。
事实上，在第一个走秀主题中，安娜是唯二首次登上维密舞台的模特。
另一个是个比利时人，英文都说不利索，也没办法和瑞恩交流。
她就是瑞恩选择的突破口。
“入选什么？入你的法眼吗？凭这个。”她直接抬手，隔着衣物攥住什么。
“是维密秀。”
“面试喽，好几轮面试，你问这个干什么？”她感到不解。
“那么整个过程中有人对你发起过暗示吗？”瑞恩笑道。
“当然没有，我凭实力进来的，我可是体育画报最受欢迎的模特，而且是蝉联三年。”她扭扭上半身。
“那你跟拉泽克是怎么回事？”瑞恩眼睛眯起来。
“你到底想干嘛？他是给我过一个地址，还许诺明年让我做第四代维密天使，但我没有去。”她摇摇头。
瑞恩只是诈她的话，没想到歪打正着。
“具体说说，他当时怎么许诺你的？”
“他并没有明说，只是说正在为第四代天使的人选发愁，想征求我的意见。”
“这不叫许诺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你不也一样。”
“蕾切尔·钱德勒你认识吗？她也在今晚的派对上……”瑞恩形容着她的样貌。
安娜脸上闪过迷茫，接着摇摇头。
瑞恩松开了她。
“你到底想干嘛？你要是对我不满意，我现在就走。”她追上去，亲吻瑞恩的脖子。
·
次日一早，瑞恩被洗澡声吵醒，过了一会，安娜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当着瑞恩的面开始穿衣服，接着开始对着镜子化妆。
全程与瑞恩无交流，昨晚她热情得像是二十年头一回见男人，今早又冷得像坨冰块。
很难形容，到底是瑞恩睡了她，还是她睡了瑞恩。
“我在当模特期间有一个女朋友，她曾经参加过维密的面试，结果……她被拉泽克给骗了，骗的很惨。我现在出息了，我得替她报仇，让拉泽克付出代价，据你所知，其他人有没有类似的遭遇？”瑞恩信口开河。
“噢，你有一个未婚妻，不该为过去的人树敌，拥抱新生活吧，男孩。”安娜对着镜子佩戴耳环。
“但我爱她。”瑞恩故作深沉地道。
安娜的动作停住了，接着回头，走到床边。
“别人我不敢确定，但有一个，她一定有问题。”安娜低声道。
“坎迪斯，那个南非模特，扮演爱神的那个。”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很简单，她今年一场走秀都没有，却能拿到小闭的位置，这不符合常理。”
瑞恩点点头，起码自己不算一无所获。
“有机会的话，再约。”她亲了一下瑞恩的脸颊，随即走出房间。
昨晚自己那么努力，结果就这么点线索？
真要是想查得水落石出，总不能把所有人都约一遍吧？
·
瑞恩起身，直接打开电脑，进入粉丝论坛，给莎伦发去了消息。
【已经确定拉泽克有这种行为，他对安娜·维亚利琴娜发出过暗示，不过安娜没接招。】
【此外，坎迪斯·斯瓦内普尔非常可疑……她可能是重点突破对象。】
【挺厉害啊你，这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我就说嘛，女人那点事，你最擅长了。】
【……】
【我没说错吧？】
【你怎么回复的这么快？】
【其实，我在工作时，会一直把论坛的网页挂着，每天聊聊天，或是单纯看你们聊天，已经养成习惯了。】
【……】
瑞恩叹了口气，自己的“用户等级系统”到现在都没上线，他已经让泰拉催了N遍了，这次回去得亲自过问。
【继续追查下去，至于这一次的报酬。】
【好了，打给你了。】
【尽快搞定坎迪斯！】
瑞恩切到论坛主页，发现5555在“捐赠日榜”上赫然在列，就在刚刚，直接捐助了2w美元，刷新了单笔最高捐款金额。
有钱拿，有妞碰，这生意自己也不吃亏。瑞恩关掉了网页。至于坎迪斯，接触的方式也很简单，只需要sTRay等中性系列上线……
话说回来，这跟他的演出报酬相比就看不上了，这场维密的演出，瑞恩唱了两首歌，税前收入就有40W美元，亚瑟比他还要再高一些。
一般A-list明星的现场表演，按照表演时间，报酬通常在50-200W美元。
若是B-list，则是10-50W美元。
至于奢侈品牌的时尚活动，由于情况比较复杂，报酬上下限也相差很大，10W-100W美元不等。
如果演唱场合有品牌联名效应。例如维密这样的，明星也会适当降价，以换取曝光。2014年泰勒登上维密秀，业内人士推测报酬在100W美元左右。当时她为了宣传《1989》，也降了一部分价格。
倘若是超级碗这样的场合，甚至主办方甚至不需要出钱，赞助商就把这部分钱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