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他是国内最有才华的青年文艺从业者呢,都没有之一,属于是样样通,样样精。”干事跟著夸奖了一句。
王山这个驻美一哥,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就要调回去当“对外老大”了。
既然他欣赏徐希羽,希望徐希羽以后能在对外文化产业交流上起作用,自己肯定得跟著领导一起欣赏徐希羽,才算是和领导一条心呐。
王山听到干事的夸奖,哈哈一笑的没有接话,而是继续低著头看起了视频。
只见视频内,一袭长衣的徐希羽拿著白色的签名笔,在棕色的陶笛上写下了【愿世界和平】五个中文字。
紧接著又在中文下面写下【Peace and Love(爱与和平)】
这才把陶笛放在了鲜花丛中。
随后翩然离去。
视频到此也结束了,结束之后几个相关推荐视频,也是这个内容,只不过拍摄的角度不同。
于是乎,王山又退到了详情页,往下一撇只见这个发布于1个小时前的视频,在油管上已经有了48万次的播放量。
油管计算播放量的方式和国内的一些视频网站不同。
1个小时48万次的播放,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火爆的视频了。而评论也有两千多条,点进去一看,排在前面的全是英文。
【天呐,他是如此的勇敢,又是如此的善良,我快被他感动哭了】
【这首曲子太动听了,能上架声田吗?(声田为Spotify,外网最大的音乐流媒体平台之一)】
【Oh my god,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故乡的风景》的作者,我购买陶笛就是因为听了他的曲子——来自越南的爱】
【我很好奇,华国的艺人是都像他一样,能够创作纯音乐、流行曲、电视、电影甚至还会徒手制服枪手的功夫的吗?】
【怎么可能,事实上,像他这样的人,在华国也只有一个】
【请问他是否单身,或许我可以追求他,成为他的女朋友】
【那你可能会失望了,据我所知,他拥有众多的女朋友,私生活和卢西亚诺一样】
【没关系,只要你比视频里的那个红发姑娘更美丽,那你肯定能够追求到他的XDD】
评论区内,又发表感动的,有歪楼讨论起了其他东西的。
看得王山都有些忍不住乐了起来,徐希羽的情感生活,他也略有耳闻,甚至,他还知道有人给徐希羽送了一副“少年戒之在色”的字。
这在他们那个圈子,都成“笑谈”了。
想到这里,只见王山一边乐一边道:“不是说他发表了一首歌?什么歌,你帮我搜搜。”
说完,他把手机递回给了那个干事。
十来秒后,王山重新拿回手机,只见一个标题为【加州英雄Leonardo·Xu献给世界的歌曲《One Day》,呼吁爱与和平】的视频显示在了手机上。
点开一看,徐希羽出现在了镜头前。
一群举著话筒的记者中,有一个人问道:“请问你如何看待大家称呼你为‘加州英雄’呢?”
面对这个问题,徐希羽沉默了片刻,表情严肃的回答道:“我很感谢大家的抬爱,但,说句实话,我最大的愿望是不要在出现我这样的‘英雄’了。”
“这回答的还挺不错。”王山忍不住点了点头。
此时,画面伴随著徐希羽的回答结束,慢慢开始变化。
《One Day》的前奏开始响起,随后,各种片段混剪在一起的画面亮起。
徐希羽的歌声也慢慢飘荡而出:“One daysometimes I lay under the moon(有时候我躺在月光之下)……”
一分钟后……
当视频内出现了徐希羽当初邀请山区小朋友来京城的画面时,王山愣了一下。
紧接著,画面切换,各国、各人种的孩子们的笑脸一一出现。而歌曲,也来到了高潮部分。
一瞬间,王山忽然想起了徐希羽的另一首歌,那首歌叫《明天会更好》。
于是,他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干事询问道:“这歌是他临时写的吗?”
“不是,他在评论区回应说是半年前写的。”
“半年前?!不可能吧,这听得像是专门为这次的事情写的啊!”王山终于是有些惊了,半年前写的歌,现在用的这么应景合适吗?
最关键的是,王山发现,自己之前对于徐希羽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
他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清醒太多了。
“难怪他能小小年纪,就直接站在咱们国内娱乐圈的顶上,他该啊,确实有这个水平啊。”王山实在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像他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惊了。
那些听歌的网友、国内关注这件事情的国内国外的同行,那个反应更是不得了。
内网、外网,这首《One day》的热度直接炸了。
第526章 超级大合唱
#我最大的愿望是不要在出现我这样的英雄了#
#愿世界和平,Peace and Love#
#One day#
三个词条,三个热搜,挂在了国内各大因特网平台的热搜榜单上,底下的网友讨论热烈。
而在国外,徐希羽那句【我最大的愿望是不要在出现我这样的英雄了】更是直接登上了美国各大媒体的头版,并且很快就被转载到了其他国家的大媒体上。
再配上他之前制服枪手时被拍摄的那个“希羽擒枪图”,以及《One day》《Heaven》这两首音乐,还有写著【愿世界和平,Peace and Love】的陶笛。
这些让本就受关注的他,关注度再次拉高了一个数量级。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徐希羽离开洛杉矶之前,他和南希“密谋”了一晚上。
这一次,两个人可以说是真正的抛开了“心防”就未来的合作方向和发展,深入的聊了一次。
南希肯定是有意向从政的,这是她这种和家族继承权无缘之人的最好出路。
恰好,徐希羽也希望南希能够支棱起来。
毕竟,未来几十年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
值得一提的是,南希虽然和自己交好,但和华国人交朋友的美国正坛人物多的去了,这并不会影响到她的发展,有需要的时候直接“绝交”就好。
基于这样的考量,南希告知了徐希羽,她今年就会想办法博一个洛杉矶市议员的身份。
过两年,等议员任期结束,她要么考虑更进一步去博一个州议员,要么就在四年后直接宣布竞选洛杉矶市长。
无论能不能成功当选,竞选的经历就是资历,反正她现在还年轻。
不过,不管南希的路子要怎么走,有一点事情是必须要做的,那就是要开始积攒个人声望。
此时,就是个积攒个人声望的好时机。
说起来,徐希羽在抄《One day》这首歌的时候,有一个画面始终在其脑子里挥之不去,那就是万人合唱的场面。
他想复刻这个场面,但并不现实,因为美国当局是不可能会让他这个华国人在美国搞这种事情的。
南希不同,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去这么做。
不过,万人合唱里的这个“万人”,在南希和徐希羽的预计里,想要靠常规手段短时间内召集起来,实在是有些困难。
可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拖肯定是不能拖了,得尽快。
而且,拖久了也容易让其他人插手,从而让聚会合唱的事情变质变味。
所以,徐希羽和南希商量著换一条路子。既然无法完成“聚火”的万人合唱,那就在全球各地点火星子。
只要在全球各地有那么几个重要的国家,都举办一场“百人合唱”,炒作得当的话,其在舆论声量上给人的感受未必就比“万人合唱”弱。
相对于组织万人合唱,整几个“百人合唱”就实在是太简单了,花钱就行。
其实也不需要花钱,之前说过,蓝星并不太平,几年前就开始打仗,因此徐希羽才写下了《明天会更好》。
而这个促使他写下《明天会更好》的战争,到现在还没有结束,甚至战火还蔓延到了其他地方。
这个时候搞《One Day》的合唱来呼吁“和平”,可谓是正正当当,很容易得到响应。
不过,做事情都需要一个切入点,南希不好莫名其妙的就跑去组织合唱,而这个切入点,很快就来了。
就在徐希羽的《One Day》发表的半天后,一个新闻出现在了网络上。
【据悉,徐希羽祭奠遇难者时,所留下来的写著“愿世界和平,Peace and Love”的陶笛被神秘蒙面人砸碎,目前洛杉矶当地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人类对于某些“意向物品”的价值判定是很高的,比方说某些特殊的纪念品之类的。
同样的道理,对于很多网友来说,徐希羽留下的那个“陶笛”,还是很有纪念和意向价值的。
如此有意向价值的陶笛,搁那才放了半天就被砸碎了,这让很多看到这个新闻的网友,顿时就炸了锅。
尤其是在外网上,外国人阴阳怪气起来,那也是相当精髓的。
其中一条来自美国本土的网友评论,得到了无数网友的点赞,他说【事实证明,Peace and Love不可能在美国的土地上存在,LMAO(笑死我了)】
还有人直接在评论区开起了盘:【我打赌,洛杉矶警方需要三个月才能抓住这个神秘人】
当然,更多的人是在谴责那个砸陶笛的人,大家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砸这个陶笛,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甚至,就连南希也不理解。
没错,这个人并不是南希安排过去的,在她和徐希羽的预计里,这个陶笛被放在那里,大概率会被偷了卖掉。
也正是因为会被偷,所以徐希羽才会弄个陶笛往那边放,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送花,他从一开始要的就是被人偷。
只要被偷,南希就会以徐希羽友人的身份,去往那边接受媒体的采访,然后开始谴责,再组织《One Day》的合唱。
万万没想到,那个贼人做的更到位,他直接把陶笛给砸了,这让合唱的理由更加充分了。
美国时间,第二天上午,也恰好是徐希羽刚刚落地华国的时候。
南希便带著记者前往了事发地,公开谴责这样的行为。
在镜头面前,她开口道:“我感到非常心痛,我相信我的好朋友徐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也会非常难过。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陶笛的事情,这个陶笛承载著他和我,以及每一个爱好和平的人,对于和平的祈祷与期盼。
可这份‘对于和平的祈祷’却被砸碎了,看到它的碎片,我不禁想起了那些因为战争而死去的人们。
每一天,每一个小时甚至每一分钟都有人因为战争而死去。我们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们需要和平。
因此,我将于今晚在这里举行聚会,我会和每一个希望和平的人一起高唱《One Day》。”
这个采访流出后,南希那个悲悯却又坚毅的表情,配上她那张精致的脸,瞬间得到了大量网友的关注和支持。
而刚刚回到了华国的徐希羽,也在此时送来了一个助攻。只见他在其国内国外所有的社交帐号上,都发表了同样的内容。
【我决定将我创作的《One Day》和《明天会更好》免费授权给所有人,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它,包括做歌词本土化改编,最后,愿世界和平!】
在这个文案下面,徐希羽还放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画面被裁成了两部分,左边那一部分是正在经受战乱的孩子,右边则是在华国的孩子。
两个孩子的姿势相同,但境遇却完全不一样,一个坐在被轰炸过的废墟上哭泣,一个坐在公园的长椅里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