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手帕,在座的十年之内才进到社会局工作的并不了解这个手帕所代表的意思,包括我也一样。
有的工作时间虽然长,当年可能也没接触这个,只是听了个音,下面请厉志光同志给咱们做个简单的解释。”
“各位好,我长话短说,这个手绢代表的是一个潜伏组织,处长让我介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因为根据当年的线报,这个组织应该已经被彻底打掉了才对,为什么时隔十年之后又会出现这个手帕我现在也搞不清。
我给大家说一下当年的那个组织吧。
这个荷花组是专门潜伏下来在京市搞破坏的,石山热电厂爆炸案,台丰火车站爆炸案等等,当年也是让大家焦头烂额。
彻底打掉这个荷花组历时七年,还是二处那边一个线人冒着生命危险给传递回来的消息,这才抓住这个隐藏极深的潜伏小组。
可是按照传递回来的消息看,这个小组应该已经被彻底消灭了才对。”
“不,老厉你忘了一件事儿。”开口的是田林君。
“什么?”
“你忘了当年就有一个人曾经说过,他说咱们抓住的那个荷花可能是个假荷花,或者说他就是用来扛罪的。”
“你说的我知道,但那个人不是也没什么证据么,只是凭感觉。”
“可他说的可能没错,这个手帕一看就是新的。”田林君伸手指了一下那个手帕。
厉志光摆摆手说道:“处长,现在说什么其实都没用,等满囤他们把案卷从局里调过来核对一下,才能知道这个手帕的真假。”
这两个人说的没头没尾,李言诚他们对当年案件不了解的几个人听的是满头雾水。
听半天只知道梁秋涛临死前塞给他老婆一个手帕,这个手帕上的图案很可能跟十年前就应该已经被打掉的一个组织有关联。
可是有关联没关联的又有什么意义,重新开始查不就好啦。
“李科长”
就在李言诚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王茂飞偏过头来低声叫到。
“怎么了?”
“他们……”
“咳咳……”
苏孝同开口了,他一开口,直接就打断了厉志光和田林君二人分析那个手帕上的荷花图案,到底是真还是假的讨论。
也让王茂飞将准备说的话咽回了肚里。
“厉副主任,田科长,您二位先等等,我对你们说的那个什么荷花组不了解,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荷花组,当年抓的那个是真荷花还是假荷花,跟咱们的案子有关吗?
我只知道,梁秋涛临死前还惦记着这块手帕,让他老婆一定要送到社会局一处,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咱们能不能不要舍本逐末。”
第317章 荷花?
苏孝同的话让厉志光和田林君,包括老许都有点尴尬。
“无论那个荷花图案的真假,无论当年抓的那个人的真假,现在这个案子都跟当年都扯不上什么关系。
了不得就是那个荷花并没有被抓,他一直潜伏着呢,现在又开始冒头了。
或者说这十来年他其实一直都在暗中活动着呢,只是隐藏的极深,咱们根本就不知道。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现在这个案子着手开始调查。
我个人认为,可以调阅当年的资料,但真没必要将前后相差十几年的案件捆绑到一起,即便他是当年那个荷花。”
说到这里苏孝同停了下来,对着厉志光和田林君分别充满歉意的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啊二位,我对事不对人,你们别多想。”
“没关系苏处,当年我们也只是普通侦查员,查案都是按照领导的部署执行的,哪怕以后证明那会儿抓的人是错的,板子也落不到我们身上,苏处您尽管说。”
厉志光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开玩笑般的说到。
都是为了案子,没人会在意这些。
“各位,从梁秋涛临死前还惦记着这块手帕来看,他应该是加入了某个神秘组织,咱们现在就姑且称之为荷花组。
不出意外,隋东河跟李正喜跟这个组织应该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加入到这个组织的?
在国内还是国外?
如果是在国外,那么他们又是怎么跟国内的荷花组联系上的?
有没有可能现在的荷花组只是借用了一下当年的名号?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无论怎么查,咱们都绕不开要先查杀死他们三个的凶手。
这三个人已经死了,他们身后的荷花组不管跟当年的有没有关联,咱们现在都无从查起。”
“苏处,也不是完全没关联。”这时李言诚说话了。
见苏孝同面露疑惑之色的看过来,他笑了笑解释道。
“苏处你忘了刚才回来时咱俩在车上说的,这个案子如果再找不到新线索的话就得移交给公安了。
这不,新线索来了,就看大家嫌不嫌麻烦了,如果不嫌麻烦,那就给局里上报,这个案件跟十来年前的荷花案有关联,很可能当年抓的荷花是假的,现在需要以这个案件为契机重新立案调查。”
!!!
唰!
李言诚的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就全部落在了老许身上。
给老许看的是一阵牙疼。
到底要不要接手这个案子他也有点难以抉择。
最终,他牙一咬挥了下手:“散会吧,该值班的值班,该休息的就好好休息,所有事情放到星期一再说。”
他打算趁着今晚和明天先翻看一下当年荷花案的案卷再说。
“你想不想接这个案子?”
随着老许说散会,大家都纷纷起身向外走去,苏孝同伸手拉住李言诚的胳膊问到。
“也想也不想,我最想搞清楚的是到底是谁杀得这三个人,又是为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么,查清楚是谁杀得他们这案子也差不多就该破了。”
“不一样啊孝同,我觉得这是两个案子,荷花案跟杀人案应该是两个不同的案子。
你也别问我理由,问就是直觉。”
“得!你赶紧走人吧,明天别忘了上家里去。”
“记着呢!”
……
“孝同,你怎么考虑的?”
等人都走完了,二位处长才坐下准备好好商量。
“接过来吧。”苏孝同连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不是对以前的荷花案有兴趣,只是觉得那个梁秋涛似乎跟关家母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关系。”
“你觉得他们认识?”
“不,直接认识的可能性不大。”
老许没做声,手指头在桌上敲了几下后才又问道。
“刚才言诚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我和言诚都认为隋东河他们三个人是一条线上的。
杀他们的人应该是跟他们认识,而且还有可能就是匿名举报隋东河的那个人。
这个人跟他们认识,但又不是一条线的。
之所以杀他们,是想利用他们吸引咱们的视线,可能是想方便他们自己做什么吧。”
“你的意思是……杀他们的人也有可能是某个神秘组织?”
老许有些惊讶,他对隋东河三人案件了解的并不多,这星期他一直都在准备汇报的事情,而且这个案子只是给三处帮忙,所以他也就没太过问。
现在一听又有可能牵扯出来另外一波潜伏者,当然会感到吃惊。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刚才回来的后我们跟三处也通报了一下,让他们注意些手中正在进行的案子。”
苏孝同掏出烟给老许递了一根过去,再帮着点上。
“照你们这一分析,这个案子的牵扯面是越来越广啊。”
“具体是不是现在也说不准,反正这案子看上去挺复杂的,尤其是现在又把十来年前的一个旧案子又牵连进来。
主要就是凶手的作案动机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琢磨。
搞不清楚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个侠盗类型的人物?”
话刚说完老许自己都知道自己说了句废话,急忙摆摆手。
他所说的侠盗就是类似于地下判官那种,但怎么可能嘛。
这种人自诩正义,明面上肯定不会做什么滥杀无辜的事情,但后边那四起火灾可是殃及了不少无辜的。
“这样啊孝同,你把你的对这个案件的记录留下来让我看看。”
“记录有,就是比较乱。”
“没关系,我能看到其中的脉络就可以。
哎,你下午和言诚去文崇的火灾现场有什么收获没?”
“收获没有,倒是听了个故事。”
苏孝同将手中的记录本交给老许,又将下午在街道办听到的故事大概讲了一下。
“让四个地方同时起火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有四个人。
这样做增加了他们暴露的风险,文崇和武宣两处起火现场肯定也有凶手的目标,只是我们还没察觉而已。
孝同,你刚说的祭奠,和言诚说的仪式感是什么意思?”
“处长,我说祭奠就是随口一说,那里解放前不是医院停尸房么,我就觉得会不会是凶手的亲朋好友曾经死在那里,刚好昨天又是忌日还是什么,这做不得数。
因为宣武那边虽然我没过去现场,但也打电话问了一下。
那边是民房起火,虽然没死人,可那是因为运气,也就是说放火的人应该也是冲着杀人去的。
具体目标是谁,还得经过调查才能知道。
至于言诚说的仪式感,我问他了,但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说那是什么某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需求而进行的一种仪式。”
说到这里,苏孝同转头看了眼会议室大门,见大门紧闭着,还把椅子往老许那边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