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很不好!”妮蒂叫道:“我有很强的不祥预感!詹妮弗,你别笑!
你难道忘记了?
我们从小就是永远的最好闺蜜!
我们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
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在楼上都能提前感知到你的到来……”
“是啊,是啊。”詹妮弗嗤笑道:“你还能用凶前的一对宝贝,预感天气呢!
还记得我一向双手抓着她们,告诉你,她们就是我们的小型炸弹,将她们对准正确的方向,就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
你以后可以去当个天气预报员!
保证会很成功!”
“我认真的!”电话那头,闺蜜妮蒂急了:“我真的预感到了你有危险,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你躺在冰冷的台上。
一个看不清脸的可怕身影在俯瞰着你。
我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预感!
我好怕你有危险!
詹妮弗,你快回来吧,好不好?”
恶霸马克在副驾驶座上,一声不敢吭,心中想的却是:“有危险的是别人!
你的闺蜜詹妮弗早就在昨晚死了!
死了!
又是一身血,又是吞吃生肉吐黑血还能蠕动什么……这么明显的症状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你好啰嗦,搞得我们跟个蕾丝边一样!”魔鬼詹妮弗吐槽:“我玩够了就回去。”
说着就让恶霸马克挂断电话。
车子此刻已经来到了殡仪馆前。
“那就是肖恩的车!”恶霸马克指着停在殡仪馆的雪佛兰英帕拉新车,有些激动。
“嗯。”魔鬼詹妮弗四处看了看,不由笑了:“这倒真是个好地方~”
昨晚她刚苏醒遇到从火海里逃出来的印度留学小哥,可怜兮兮的,没人知道他还活着,也没人在乎他。
她依旧是问清楚了,确认没麻烦,才牵着他的手拐进森林中去的。
天生的猎食者擅长隐藏自己!
她就是这样的……神!
没错!
当她用打火机烧自己舌头,毫无痛觉,很快烧黑的舌头重新红润如初时,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神!
只不过现在还很弱小。
还需要更加谨慎。
因此她才会来隔壁镇,找她听说貌似能让她更强的肖恩。
既能快速变强,也能在彻底变成神前更好的隐藏。
“现在怎么办?”恶霸马克紧张的询问。
魔鬼詹妮弗刚想说话,电话就又响了,还是闺蜜妮蒂,一个电话没接就一直接着打。
仿佛不接通誓不罢休。
魔鬼詹妮弗一副烦死的表情,到底没下车,驱车驶离了殡仪馆,让恶霸马克给了肖恩的照片,就将他赶下去,自己一个人开车回魔鬼壶小镇了。
殡仪馆中。
地下停尸房。
不死法医神色凝重的看着一具身体,似乎不敢相信:“这看起来像是被野兽撕咬的伤口,内脏被吃了个干净,可这个撕裂伤,很奇怪……”
“很像是人用手插进去,然后硬生生撕开身体!”肖恩见不死法医看过来,平静的说出了他没有说出来的话。
“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不死法医苦笑:“这不可能,对不对?什么人能有这么大力气?”
“我可以。”肖恩微笑。
不死法医:“……”
第28章 魔鬼詹妮弗:我是不死之身我怕谁!
“别笑!”
不死法医有点瘆得慌,不想看见肖恩此时此刻笑着说这种话。
“老师,我已经和你说过玛利亚的镜中人故事。”肖恩收起笑容。
“玛利亚的爸爸布伦南医生,被大力拧断脖子,还是我们亲自给他做的尸检。
现在又是这样的死亡方式!
你怎么还不愿意相信邪恶力量正在侵蚀世界。
哪怕是我们这样的小镇,也躲不过去!”
“……”不死法医无言以对。
他不是不相信!
好歹也活了两百多年,见识还是有的。
他只是不想和肖恩多谈这个。
以免又要重启他这个不死之身给肖恩当活体指导的话题!
但现在貌似避无可避了。
玛利亚的镜中人事件,还能说是孤例。
而这才过去多久,又冒出了更加暴力血腥的。
强装不存在不在意,他良心难安。
“这个尸体是隔壁魔鬼壶小镇的,之前那里发生了火灾,烧死了六个,接二连三的发生死亡事故,的确有很大问题。”
不死法医主动说道:“或许我们该亲自去现场看看,早点将案子查清楚,消除隐患,以免更多无辜者被害。”
这里的殡仪馆,还兼职着验尸官办公室、火葬场等等业务,是因为地处偏远,人口不多。
只能这样大杂烩!
不仅服务这个小镇,也辐射周边好几个小镇。
因此尸体什么的都会送过来。
因为地方小,命案什么的也就不多,平时倒也忙得过来。
不死法医是验尸官,可以参与案件。
但一般都是警探们将尸体送过来,随口介绍一些情况,并不看重不死法医的参与。
事实就是他们这些警探,自己都没什么水平,大多都是混日子的。
真正有本事有追求的,也不会选择留在这种小镇上。
不然真有可能身处‘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的神奇之地,当警察的还有一把从来不开的善良之枪这种搞笑的事情!
因此靠他们来转述,根本就没多少有价值的。
还不如不死法医去现场转一圈。
之前普通命案什么的,为了低调,不死法医都是除了干好本职给出非常细节丰富的尸检结果,能不发表意见就不发表。
现在碰到这么凶残的,不死法医也忍不住想要出手了。
“我跟老师一起去,终于又有机会跟着老师学习了。”肖恩笑着附和。
“……”不死法医又不想说话了。
这个‘又’字很刺耳啊。
既有他已经渐渐教不了肖恩的意思。
又再次点了希望他当活体指导教具。
魔鬼壶小镇。
一个金发眼镜妹,焦急的抓着手机,不断拨打,直到再也打不通,整个人无力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极度的恐慌中。
哪怕男友来了电话,也没让她振奋起来,随便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因为她怕错过了闺蜜詹妮弗的电话。
她脖颈带着詹妮弗同款,刻着BFF(永远最好闺蜜)的吊坠,和詹妮弗直接露在外面不同,她这个吊坠轻易看不见,只能看见挂在脖颈的吊坠项链。
“詹妮弗……”
她嘴里念叨着闺蜜的名字,努力去感知自己的闺蜜。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能力。
除了对天气有极强的预感,知道会不会下雨,什么时候下雨,对这个她最在乎的闺蜜,也有着超常的感知。
只要稍微靠近,她立刻就知道闺蜜过来了。
当然这些她不太好意思告诉别人,只和男友说过,以免被别人嘲讽她们像蕾丝边。
她到不在意。
詹妮弗不想!
而自从昨晚詹妮弗遭遇了那样可怕的变故,她也被詹妮弗差点咬了脖子然后被摔飞出去后,她对詹妮弗的预感就更强了。
今天干脆直接不再是玄之又玄的预感。
而是脑海里闪过画面了。
因为她对詹妮弗的强烈感情,所以看到那副画面时,她自然而然代入的是躺在台上的詹妮弗,那种极端恐惧感,简直要吞噬了她。
太可怕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结果,就是她精神疲倦,再加上她努力试图再次去预感闺蜜詹妮弗的一切,不知不觉间她就睡了过去。
当她感觉身体不对劲,猛地惊醒,惊恐的发现被子里好像有人,她吓得直接从床上滚爬下去,然后就听到熟悉的笑声。
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闺蜜詹妮弗!
“怎么了?我们小时候玩睡觉游戏,一直都这样,你忘记了?还有是你一直疯狂打我电话,害得我错过了一场重要的约会!”
魔鬼詹妮弗穿着妮蒂的内衣,跪在床上,膝行靠近站在床边后怕不已的妮蒂,伸手去捋妮蒂的金发。
“你该怎么赔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