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骤然关了灯,眼睛一时间还没有习惯,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轮廓,鼻间还能嗅到一股幽香。
混着些许的酒意,在夜色的撩拨下,莫名的心跳有些加快。
“吴妤这个家伙,居然早就在学校里找好了秘密场所,看来是为了和她以后男朋友亲嘴准备的。”
陈着一边用吴妤打开话匣子,一边努力适应后排的环境。
“小妤怎么知道的我不管,但是陈主任……”
视线虽然模糊,但是耳边传来俞弦的声音,甜腻中带着慵懒。
“你为什么要特意坐到后面?想聊天的话,坐前面也可以的呀~”
黑漆漆环境如同缥缈的烟雾,让人捉摸不透却又深陷其中。
“那个……”
陈着老脸一红,似乎心思被眼前的妖精看透了。
好在这时,视力开始逐渐恢复,陈着扭头看向鱼摆摆。
她像猫儿一样,脱掉鞋子侧躺在棕色的真皮软背上。
双腿蜷缩着,但是因为太长的缘故,脚尖位置离陈着的屁股很近。
似明似暗的光线下,似嗔似怪似含蓄又热烈的盯着陈着。
“嘿嘿~”
陈着干脆也不自欺欺人的解释了,坐到后面就是想和俞弦亲热一下,这有什么不行吗?
他伸手准确抓住鱼摆摆的小脚,她为了搭配小皮鞋,所以穿的是那种丝质透明的船袜。
光滑的脚背裸露在外面,握在手里感觉像是摩挲着一块美玉,忍不住就想送到嘴边。
俞弦刚开始没有反抗,但是看男朋友居然要亲自己的脚,她忍不住就要缩回来。。
“别动!”
黑暗中,被情欲涌上头的男人低声喝道。
“噢~”
俞弦闷闷的应了一声,这才没有再挣扎,但是清晰感受到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脚背上,浑身也有一种发燥的感觉。
“哼!臭不臭?”
俞弦可爱的小脚趾弯曲一下,似乎打算用臭味把这个“恋脚癖”的男人熏走。
“不臭,我都想脱掉袜子吸一下。”
陈着咽了下口水说道。
感觉到男朋友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俞弦这才红着脸的把脚缩回来,嘴里嘀咕着:“变态!”
陈着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玩具”,揽过俞弦的细腰,把玩着她牛仔裤上的金属扣。
俞弦依偎在男朋友的肩膀上,享受着许久未见的安宁与甜蜜。
偶尔那只大手作怪,突然越过衣服伸向里面的时候,她才轻轻拍了一下:“能不能好好说会话呀。”
“你说呗,我听着呢。”
陈着的指尖触及腰间皮肤,犹如羊脂一般温润。
“可是……”
俞弦眨眨眼,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肩膀一垮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明明攒了很多话,想了很多事,但是见面一高兴就全忘记了。”
俞弦像个多变的妖精,她外表妩媚性感,实际洒脱率真,但是在爱情里又是个实实在在的恋爱脑。
这些特征,有时候就像六月的天气一样,短时间内出现好几次。
“哎!”
陈着也叹了口气,傍晚时的那股愧疚感,再次填满心头。
“那个车其实买的很突然,前天刚刚下定。”
为了安抚鱼摆摆,陈着也只能半真半假的编起了理由:“这两天我知道你在备赛,不是故意隐瞒的……”
“我知道啊。”
俞弦抬起下巴,眼中的水光盈盈晃动,全是不包含一点杂质的信任。
“你肯定是有事的,小妤她们不知道,但我也懒得和她们解释,所以那时才打断你。”
俞弦脆生生的说道。
陈着听了心里愈发有些堵。
这是为了不让自己被身边的闺蜜和朋友误会,所以才帮忙找理由吗?
真是个愚蠢的恋爱脑,对得起你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吗?
“我下次会注意的。”
陈着沉声说道,也把怀中的川渝姑娘搂得紧一点。
感受到男朋友语气中的郑重,下午的那一丝小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了。
“就是很久没见,你衣服上已经没有我的味道了。”
鱼摆摆把脑袋埋在陈着胸口,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那你干脆留个狠的。”
陈着拽开衣领,指了指脖子:“在这里留个草莓印记,宣誓你的主权。”
“好呀!”
俞弦居然真的屈腿凑了过来,陈着似乎都能感受到凉凉的鼻翼,碰到自己脖子了。
“还好现在能穿长袖。”
陈着心里想着。
如果“草莓”印记很深的话,长袖长领一遮大概也看不出来吧。
这样一想,陈着心态立刻放平,闭眼坦然接受要被小米牙咬上一口。
这也是自己应得的惩罚。
不过片刻后,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脸颊,突然被手指“咚”的弹了一下。
“切!谁要这样宣誓主权了,真幼稚~”
俞弦明明是舍不得,但是回答的却有些小傲娇,然后又重新扑进陈着的怀里。
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再说话。
有时候浪漫不一定非得是一束花,彼此愿意“浪费”时间互相坐在一起。
听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其实就很美好了。
爱意明显的时候,哪怕不说话,每一秒也像是告白。
“陈主任~”
过了一会儿,俞弦轻声开口呼唤。
“怎么了?”
陈着问道。
“我觉得拥抱是世界上第二浪漫的事情。”
鱼摆摆的声音犹如梦呓。
陈着笑了笑:“那第一呢?”
“和你见面啊。”
鱼摆摆毫不犹豫的说道。
陈着胸膛又一次被塞满了柔情,他低下头,在鱼摆摆的耳畔说道:“你怎么有时候傻傻的。”
“你聪明就行了呀。”
俞弦一点都不介意。
“唔。”
陈着点点头。
他希望:
吾妻虽傻,但福如东海,寿如松山。
······
(情人节快乐。)
第410章 领导都是心理学大师
恋爱脑的少女总是很好哄的,只要搂着她说说话,亲一亲她的额头。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基本都能原谅你。
再说,鱼摆摆本来也就没有责怪过陈着,再大的委屈见一面就什么都好了。
第二天周一,陈着又开始了正常大学生的生活。
早上和室友在食堂吃个早餐,尽管是亿万负翁了,但他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安安静静的排队买包子。
可能这种体制内出来的人,身上保护色就是“虚伪的谦逊”。
上午的前两节课结束,陈着对刘麒鸣说道:“我后面两节不上了,有什么事你帮我应付一下。”
“能有什么事啊?”
大刘满不在乎的说道:“下面两节课是老邵的,他就差把闺女嫁给你了,你放心大胆的逃课去吧,但是别忘记今晚学生会的会议啊。”
“邵老师生的是儿子,陈着要想叫人家岳父,得去泰国变性一下”
徐木伸个脑袋过来纠正,但也岔开了刘麒鸣的叮嘱。
“说反了吧。”
余豫也在旁边插嘴:“我们老六这条件还要去变性?说一句自己是男同,不知道多少撅起来的屁股和滑落的肥皂。”
“哈哈哈~”
唐俊财在旁边偷笑,他现在也逐渐摸清陈着的脾气了。
你堂堂正正的提要求,陈着大概率会答应,这人心胸比较宽阔,不怎么计较和在意一些小细节。
但是如果拐着弯的算计,在他那里绝对讨不了好,因为那点心机会被轻松看穿了。
有了这样的认识,一个年过完回来,唐俊财反而知道怎么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