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了解到俞孝良的妻子去世了,唐泉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把妹妹托付给俞孝良来照顾,自己不仅能放心,而且也能节省很多时间和金钱。
开始唐湘月还不太乐意,她和俞孝良当了挺久的同事,认同他确实很英俊,但是缺少了男子汉的气息。
唐泉就骂她,什么叫男子汉的气息,像你前夫那样每次喝醉酒都打你才是吗?
俞孝良一看就是没什么主见的男人,脾气好又容易控制,你和他结婚就相当于多了个ATM提款机,何乐而不为?
唐湘月在哥哥的劝说下,开始频繁暗送秋波。
没想到俞孝良根本不接受,后来才知道人家忘不了亡妻,于是唐泉又想了一条“毒计”。
在一个加班后的凌晨,唐泉假装来探望妹妹,顺便拉上俞孝良一起吃宵夜。
在刻意的灌酒之下,俞孝良很快不省人事的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着唐湘月。
唐湘月告诉他,要不结婚,要不就告你酒后非礼,这种情况下的俞孝良只能无奈的选择负责到底。
婚后生活也确实如同哥哥预料的那样,老俞这人几乎没什么不良嗜好,而且比较听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对亡妻的女儿始终很挂念。
唐湘月异常不忿,但好像又没什么办法。
唐泉知道后,又出了个馊主意。
男人最了解男人,他就让妹妹隔三岔五的寻衅吵架,最终把俞孝良吵得烦了、吵得怕了、吵得失去生活希望了。
心灰意冷之下,但又懦弱的不敢离婚,最终只能选择自欺欺人的关心cos姐。
可以说俞弦对父亲的态度逐渐冷漠,有一部分是老俞自身的原因,更大一部分是唐泉和唐湘月这对兄妹在背后的捣乱和挑拨。
后来他们越发过分,居然瞄上了俞弦母亲留下的那套房子。
可能在唐湘月这种自私鬼看来,任何与俞孝良沾边的东西,全部都应该属于自己。
“只可惜啊,俞弦那个小蹄子现在有男朋友。”
唐湘月略有些遗憾的说道:“我还挺想把她介绍给小远的。”
唐泉有个儿子叫唐致远,高中毕业没考上任何学校,目前正在一家汽配厂学技术,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
唐泉听了有些心动,很快又否决了。
俞弦漂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任谁只要看过她那张脸蛋,就没有不惊艳的。
可是,她也凶啊。
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俞弦说话时“叭叭叭”的语速和横眉冷对时的倔强,给唐泉留下了深刻印象。
“还是算了。”
就连唐泉目前这种膨胀的普信状态,他都没什么把握,摇摇头说道:“小远降不住俞弦。”
“怕什么呀。”
唐湘月不太服气:“有我们帮忙,什么样的女孩子降不住?”
唐泉干笑两声没说话。
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俞孝良能够拿捏,因为他骨子里没有反抗的勇气,或者说还没有累积到他爆发的那个点。
但是俞弦这种性格,除非她真心认同你和崇拜你,不然谁冒犯一下,她能当场驳斥的你下不来台。
“不谈小远的事情。”
唐泉跳过这个话题,再次反过来叮嘱道:“反正你就记住,明天受点委屈无所谓,总之为了房子和小叶子的未来……”
心机兄妹又聊了会天,预想到俞孝良可能要回来了,唐泉站起身下楼回家。
走在昏暗的楼梯上,唐泉想着妹妹刚才说的那些话,倒也期待儿子找到俞弦那种级别的女朋友。
又觉得可能性实在太小,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有钱。
那些优秀的女孩见到唐致远,看到他没房没车,大多数都会选择远离。
“这两年再努努力,争取明年给小远在广州买套房!”
唐泉有些迫切的想着,然后皱皱眉头拨通一个电话。
直到里面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的机械语音,唐泉才不爽的挂掉电话。
前阵子认识一个很投缘的朋友叫沈旭林,听说他以前是老师,后来下海走南闯北做些生意。
从攀谈来看,对方确实很有见识。
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称兄道弟,并且沈旭林还指出了外贸公司的财务漏洞,表示可以利用这个漏洞捞点小钱。
刚开始唐泉有点不敢答应,但是沈旭林一个劲的表示你为老板赚了那么多,但一个月才给你这么点分红,你难道甘心吗?
唐泉本质上和唐湘月是一类人,有颗难以被填补的贪心,在沈旭林天花乱坠的描述下,他最终还是答应试一试。
做假账、造假章、拟假合同……才一周的时间,唐泉就从中获利3万多块钱,这比他辛辛苦苦加班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最重要的是,公司里好像根本无人察觉,果然十分安全。
尝到甜头的唐泉对沈旭林更加放心和信任了,两人第二周又合伙赚了3万多。
第三周唐泉已经勒不住了,但是沈旭林突然说春节要回一趟老家,那里信号不太好,估计联络起来不太方便。
果然,从那天起沈旭林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什么破网啊!真就一点信号都没有!”
唐泉骂了一句,他目前丝毫没有怀疑,毕竟过年回老家很正常,老家在山里也很正常。
等到明年开春,旭林兄回来了两人再一起赚大钱!
······
第363章 、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生日(上)
半夜12点左右,俞孝良终于和酒店对接好返回家中。
此时唐湘月还没睡,盖个毯子半躺在沙发上,她当然不是为了等丈夫,而是熬夜看电视剧《金婚》。
这部由蒋雯丽和张国立主演的家庭伦理类电视剧,看似平淡无奇甚至遍地鸡毛蒜皮,但是却有一种平实的感人力量。
一经播出就红遍大江南北,就连毛晓琴都在追。
唐湘月听到动静,耷拉着眼皮,转头瞄了一眼。
无视嘴唇干干巴巴的丈夫,身子反而往毛毯里缩了缩,继续舒舒服服的看起了电视。
俞孝良似乎也习惯了,他先倒了杯水猛喝两大口,然后“啪”的一声打开白炽灯。
原来黑漆漆白幽幽、只有荧光灯闪烁的客厅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但是唐湘月就好像下水道的老鼠遇到光一样,马上不满的抱怨:“我正看电视呢,这样晃的我怎么看啊?”
“不好意思。”
俞孝良放下手提包,歉疚的说道:“以为你在卧室里睡了。”
“哼~”
唐湘月嘀咕一句:“这都看不见,像个瞎子一样!”
“嗯……我还没吃东西。”
俞孝良语气很轻,好像是担心吵到刘叶:“家里还有什么剩饭吗?”
“没了!你自己下点面条吧。”
唐湘月淡漠的回了一句,过了一会她又觉得有点奇怪:“你不是在酒店里谈事情吗?在那里还能饿肚子?”
“酒店的饭菜太贵了,还是回来随便对付两口吧。”
俞孝良揉了揉疲惫的眼角,如果cos姐在这里,她一定能发现父亲的鱼尾纹这两年突然增加了很多。
“哦。”
唐湘月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并没有一点心疼的意思,她只是关心着酒席情况:“那边咋样啊?”
俞孝良脾气也是真的很好,被忽视、被看轻仍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他还是温顺的回道:“基本都准备妥当了,明天到了就能开餐。”
唐湘月大概也是习以为常了,毫无一点感恩,还理所当然的安排道:“你明天先去那里守一下我早上带小叶子去化个妆。”
“行!”
俞孝良颔首应下,等到妻子打着哈欠走进卧室,外面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
俞孝良悄悄把手提包拎到厨房,里面赫然是一個崭新的诺基亚N95手机盒子。
上次回竹丝岗那边,发现俞弦的手机被水泡坏了不能打开。
看着上了大学仍然还用着国产机的亲闺女,俞孝良当时就心酸的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俞弦换个大学生最热衷的进口手机。
“不知道弦妹儿会不会收下。”
对于这一点,俞孝良也没有底。
不过如果闺女能收下,自己可能会比明天的寿星刘叶还要高兴。
老俞对刘叶没有什么感情,只有一种身份上的责任。
一夜无话。
俞孝良在厨房里孤独的煮了碗面,吃完他也不想去卧室,就在沙发上合眼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老俞被一阵争吵声叫醒。
原来是刘叶赖床不想起来,被她妈喝骂后的哭声。
俞孝良不去看也不去管,刘叶这个孩子比较懒惰,成绩也比较差。
刚开始老俞还好心提一些建议,但是根本没人听,后来他也就不说了。
毕竟,自己“后爸”这个身份也是有点尴尬。
不过不管归不管,正常家务事俞孝良还是会做的,他洗漱完毕,走过去问着唐湘月和刘叶:“早上想吃什么?”
“肯德基!”
刘叶大声叫喊。
“吃什么肯德基!”
唐湘月马上骂道:“家里没有饭吗?出去吃不要花钱吗?你知道你寒假补课已经花了多少钱?那个神经病的学习网,收费都不知道再便宜一点……”
现在广州的中小学生家长,已经习惯了在学习网找家教。
实际上这种模式下的家教,价格已经比以前已经便宜很多了。
但是对唐湘月来说只有免费的才是最好的。
“干吗都怪我?”
刘叶也很不服气,她和和她妈有点像,但是皮肤更黑一点,就好像一只发育不完全的小老鼠。
“那些钱又不是你给的,都是后爸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