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二十亿刀》——三七开,三成是美利坚的,七成是我们的,你是有想法的。
怎么说呢,即便成总对美利坚的官僚体系已经有足够的认识了,但还是被迈克·蓬的胃口吓了一跳。
不是,哥们,你难道真的打算从非洲雇黑哥哥塞给那些外交官?
“是不是太少了?”成大器有些疑惑。
迈克惊讶的问道。
“您嫌二十亿少?先生,不能再多了,我们总要雇佣些人吧.....还要给外交官们分点......”
然而,人的潜力其实是无限的,在成总的‘压力’下,迈克咬了咬牙,补充道。
“如果再把预算压实一点,可能能再挤出两亿刀来,但实在不能再多了,先生。”
成大器连忙哭笑不得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只用七亿刀到具体的落实上,是不是太少了,如何面对审计部门的调查呢?”
迈克恍然大悟,他看了看蜜儿,笑道。
“审查什么的,给他们塞个几十万就差不多了,如果他们真的想查,我们就送他们坐飞机!”
坐飞机……好吧,成总无话可说。
国务卿先生能把这种话当面说给他们听,说明这位是渐渐的真的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了。
随着加州象党逐渐显露峥嵘,敢于和加州帮直接开片,更以建制派新锐势力展露姿态后,迈克·蓬也敢于下重注了。
“20亿还是太多了,只留10亿吧,17亿里面拿出一部分给那些外交官们。
剩下的钱……我们雇佣个两千人,恩,应该差不多了。”
迈克·蓬张口欲言,但总归是闭上了嘴。
他是竞选总能赢的特殊议员,作为无根的浮萍,他的命运需要自己一点点争取。
把利益送给成总、忒弥尔这对年轻人,至少比送给柯氏兄弟那两个老登强。
这就是残酷的政治,政治不止存在于权力机关中,只要有组织的地方都有政治。
科氏兄弟明明是迈克的恩主,但为了更大更长远利益,迈克毫无顾忌的把他们放在一边。
“两千人的话,按每人十万刀一年的薪资预算,加上十万刀的其他支出,我们大概需要支付4亿刀……”
迈克反应了过来,他疑惑的看向成总。
大哥,你难道要送给那些外交官13亿?
“不够,按十五亿算吧,大头用在采购装备、训练上。
我会安排一家特殊的安保公司做安保指导与培训,晤,至于程序上的问题……我们先做,暂时不用管。”
迈克听懂了,成总这是要猛猛吃独食,只给他分一点!
但他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与未来的发展,终究还是忍了。
国务卿先生离开了,忒弥尔抬手房间中的其他人出去,人走完后,她才问道。
“逼着牛森,让加塞蒂帮你搞国民警卫队,现在你又想用国家政务院的体系借鸡生蛋,搞安保公司。
Chan,难道你准备打内战?还是说,要在圣洛都独立建国?”
如果成总真的打算打内战,黑发富婆也不是不敢陪他疯。
爱情里的女人不只有盲目,还有无限的勇敢——看似鲁莽愚蠢,但鲁莽和勇敢的区别只在于结局如何。
赢了,就是勇敢。
“哈,你想到哪里了,只是防范于未然罢了,毕竟你不知道你的对手能有多蠢。
万一他们犯了病,突然想杀我们怎么办?”
虽然,成总已经在事实上成为了备战美利坚二次内战的第一人。
但是吧,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到明面上呢?
成总的计划可不是花十五亿联邦特别预算就完了。
有句话说得好,铁打的营盘,流水的牛马。
把铁打的营盘建起来后,未来能有多少牛马驱使,不还是成总想要多少有多少的事?
美利坚大冰(没用错字)是不可能雇的,成总看上的,是东亚文明圈的牛马们。
老孔调教几千年的产物,就是好用晓得伐?
只要有钱,成总就敢烧。
别人忙着挣钱屯粮,成总率先囤枪。
孰优孰劣,各中冷暖,成总很清楚。
哪怕这些人未来用不上,只要他们存在着,就会发挥作用。
成总为自己准备了三块铁打的营盘。
私人监狱内的狱警可以成为流水牛马的安插地,牢李的人会掌握那里的具体事情。
未来如果国民警卫队计划顺利,格鲁也可以帮成总孵化牛马——但这部分用起来需要小心。
第三块则是意外产生的,来自于迈克·蓬的投效,虽然程序上有一大堆的麻烦事儿,但在成总眼里,程序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只要有理由,哪怕理由再扯淡,都有据理力争的空间!
你说是吧,大统领先生?
看看大统领是如何答应被成总和阿基里斯联手操控就明白了。
在美利坚,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它有个九千八百能应该不算极限。
酷吏、死亡螺旋、帝国的宿命
这是一篇写在正式更新前的小论文,免费请大家看。
(补钉:写这个其实是指向某位检察官出身的爱笑女孩,不是暗指国内,我没那么大胆)
论点:对酷吏的任用源自于权力代持者对使用权力的代价的厌恶,但任命酷吏就像吸du,酷吏效用的边际递减会驱使权力代持者更进一步的选择那些更敢于赌命的酷吏,这是一个权力博弈下的必然的死亡螺旋,帝国崩塌的宿命就藏于其中。
以古典帝国为模型看待这个论点,很多东西就好写了,不会限于敏感。
在东西方的古典帝国中,帝国的创始者集合了当时其所处的文明圈、时代最强大的力量,建立了帝国,这些创始人的权力是近乎于无限的。
在英雄史观下(英雄史观有其合理性),他们塑造了一切,自然有资格掌握一切。
但问题在于,帝国创始人所塑造的权力体系太过强大,后来的继承者必然会在代际传承中渐渐沦为权力的代持者,而非如其先辈一般的权力掌握者。
这一点,我的书中给出了明确且详实的案例,即,当成总想要成为举足轻重的领袖时,其必须笼络那些野心勃勃的合作者。
成总可以与这些合作者博弈,获得相对的控制权,但他的继承者大概率是做不到的。
回到古典帝国的叙事模式下,当一个帝国发展到扩张无力,内部利益被既得利益者过度侵蚀,以至于内乱四起时,帝国的名义最高领袖就必须做出应对。
这里要致敬一下阶级论了,阶级决定立场,这点太犀利了。(个体的背叛属于大样本下的必然离散)
古典帝国的名义领袖即最高权力代持者,代持的是统治阶级赋予他的权力,但侵蚀国家整体利益平衡的人,往往也是在国家中占据统治地位的群体。
地主、教士、军头、官僚,等等,他们的支持,塑造了权力本身。
但他们的贪婪,又动摇着帝国的平衡与稳定。
于是,当帝国的领袖、权力的代持者想要整治不太稳定的局面时,他就很难从既得利益者集团中获得支持。
或者说,这种支持所要支付的代价太大,大到得不偿失。
所以,权力的代持者就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任命位卑权重的酷吏。
死亡螺旋,就从这一步开始了。
酷吏的特点是,起步于尘埃,没有大的背景,但又向往权力的垂怜。
他们选择向权力代持者效忠,赌上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权力代持者找这些人做刀子,可以有效的避免轻易入局使用至高权力的代价。
这是一种鸡贼,但这种鸡贼不意味着低能。
即:死亡螺旋本身只是博弈的一种策略。
那么,什么是死亡螺旋呢?
准确来说,我愿意把它称为‘酷吏的效忠与权力的失衡’的死亡螺旋。
为什么说任用酷吏就如吸du一般?
因为,酷吏的手段是为权力代持者的目的服务的。
这是一个可怕的筛选机制,因为权力代持者本身也不是什么神佛,他们也贪婪。
只有最高明的、最能实现权力代持者的目的的酷吏,才能得到主子的更多垂怜。
于是,酷吏们的忠诚就越来越残酷,他们的手段在可怕的筛选机制下变得愈发没有底线。
统治阶层作为一个模糊的集体,本身是很难有统一的意志的,他们在正常情况下是一盘散沙。
但酷吏的存在,逼着这些人渐渐团结起来。
权力代持者的鸡贼刚开始会极其有效,但随着他的‘对手们’越发的团结,酷吏的作用就会减少。
这里又回到了那个死亡螺旋上。
药效减少——加大药量——耐药性增加——加大药量。
可是,帝国的耐药性是有限的。
酷吏可以延缓利益矛盾的爆发时间,但又会让这种爆发渐渐变得越来越大。
矛盾的承载上限刻在帝国的文化、制度、经济、意识形态纲领中,它无形,但又切实的存在着。
内部的根本矛盾不得到解决,单纯靠权术的博弈,短暂的缓解后,只会加速烟花绽放的速度与烈度。
最后,帝国在权力代行者的无能中,在抛弃其的统治集团的默许下,必然的走向了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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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丁:
刚刚提到,鸡贼的死亡螺旋只是手段的一部分,这种手段类似于双刃剑,但还是有人用好了的。
比如,用了商君的秦王——这是最成功的案例,甚至没有之一。
那么,秦王成功的关键在于哪?
通过调整生产关系,促进生产力的发展!
通过做大蛋糕,团结更多的人代替原有的统治阶层!
只是,我看不到美利坚有这样的趋势。
他们,把贪婪演绎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