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呢?
嘲讽?
还是说不屑?
他心底合计了一下,决定直接抛出底价。
“惩教公司,三千六百万刀,不能再少了!”
在加州,把犯人每年的关押成本压到三万刀,这一定会亏。
但美利坚惩教公司有成熟的变现模式,只要手底下的牛马够多,他们就能榨出油水。
四舍五入一下,整体还是能盈利的。
“惩教集团,三千五百万!”
“惩教公司,三千四百九十万!”
“三千四百八!”
“三千四百七!”
就这么,竞价进入了垃圾时间,两家私人监狱巨头开始了钝刀磨价环节。
就在大家以为他们会一路喊到三千万刀时,本尼开口了。
“西海岸救赎惩教公司,一刀!”
会场内,顿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向本尼。
而本尼,脸上还是那副‘嘲讽、不屑’的微笑。
这个男人杀死了比赛。
“抗议!这不合理!”
“对,不合理!”
总有人喜欢狗叫,但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利益在这里。
“西海岸救赎惩教公司是新时旗下的子公司,我们新时是一家非盈利机构,用经营获得的合法利润,为联邦、为加州、为圣洛都做些事,是我们的愿景与使命!”
美利坚惩教集团负责人的嘴角都快能钓的住鱼了。
扯吧!
就显得你了!
“用非正常手段获得不当优势,本尼,你违规了!”
惩教公司的负责人试图给本尼上强度,但本尼根本不接招。
“我哪里违规了?”
新时的高级副总裁先生瞥了狗叫者一眼,问道。
“不盈利,你还来竞标什么?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你们新时这么做,会毁了私人监狱行业!”
成总的免费打法太流氓,连资本家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会毁了行业~
狗叫!
这种指控听听就得了,本尼不会有一点心理压力。
“作为一家新的私人监狱承包商,西海岸救赎惩教有试错的决心。
另外,我们新时是立足于圣洛都的集团。
无论是从道德的角度,还是义务的角度,我们都有为圣洛都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的决心。
这次,我们以一刀的价格承包,为的是积累经验,在未来提供更好的服务。
我们会努力提高自身的水平,争取让犯人与雇主都能满意。”
本尼又一次镇压了全场。
这次,他用的是左派最爱的道德大棒。
我们有道德,懂吗?
为什么我们决定不收钱?
因为我们善啊~
“所以,有人出价比我更低吗?”
本尼喜欢这种感觉。
有成总的支持,在这里,他可以乱杀。
美利坚惩教公司和美利坚惩教集团都是上市公司,他们不可能以一刀的低价来承接这个项目。
所以,本尼非常确定,自己已经杀死了比赛。
能不杀死比赛吗?
十万起步的价格浮动标准,如果有人想比本尼的出价更低,就需要给圣洛都官方反向掏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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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想先把我们加州象党搞烂?”
沃尔夫听得有些脑壳疼,身为加州象党日常一把手,会长先生的利益和组织存亡密切相关。
牛森,你是真敢想啊!
这哪是在踹加州象党的屁股,这分明是在打沃尔夫会长的脸!
见成大器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研究手机,格鲁下意识的咽了咽吐沫,道。
“是的,关于同我们合作的事情,南希和牛森之间有分歧,这次可能涉及到加州帮在驴党内的位置,牵扯太大,才走到了今天。”
利益所在,可以促成合作,也会滋生斗争。
加州帮的态度转化其实是有脉络的,很难避免,这一点,在坐的三人都明白。
如果成总不升级,那合作会进行的磕磕绊绊,加州帮也是这么做的,牛森和南希对于合作的事情都是有选择性的执行。
为了逼他们干活,成总选择升级,结果南希又不乐意——明明成总是给钱的。
“做**还要装处女,谈好的合作还要破坏,全是贱人!”
沃尔夫骂了一句,格鲁吓得脖子一缩。
成大器却是挑了挑眉。
你是在暗指我吗?
两人对视一眼。
奇幻影视中能量对波的那种对视。
一切都在不言中。
是的,成总把格鲁带来,就是要让沃尔夫知道自己的安排。
成总:人家想釜底抽薪,小沃,你别想着把我踢开。
沃尔夫:对付外人的手段不能用在自己人身上,Chan,你最好不要耍我。
“大统领明天会过来,你负责招待,会长先生,我们其实也没太危险,不是吗?”
收买至高权力不需要多少钱,大统领的原则显然是围绕利益展开的。
加利福尼亚虽然是深蓝州,但这里的象党选民也是海量级的。
参议员和州长的位置象党争不动,但众议员和州议会的席位还是要争的。
“明天过来?这么突然?”沃尔夫有些惊喜的问道。
能不惊喜嘛。
人生三大喜。
金榜题名、他乡故知、洞房花烛。
如果能把联姻搞定,沃尔夫能一次实现两个——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
嗯,对于会长先生而言,前者更重要点。
拿到继承MAGA派的宣称权可太重要了,它就是现代版的美利坚特色金榜题名。
“是的,我让本尼跑了一趟海湖庄园,初步谈成了,你甚至不用出多少钱,大统领的条件很优渥。”
金发老男孩的孩子,老的老,小的小,不成器的不成器——点名就是蒂芙尼。
他对于孩子们的联姻安排,也搞得不太OK,毕竟,他当初参选时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美利坚帝国的领袖。
能和沃尔夫这样的西海岸象党地方实力派联姻,对双方来说都有好处。
“唔,那尼日......”
沃尔夫说道一半,看向格鲁。
“没事,他都知道。”成总表示。
会长的眼中全是哀怨。
哥哥,你难道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做了什么破事吗?
这种事,看似成总危险,其实是沃尔夫危险。
“牛森和南希应该也猜到了,他们现在和我们对垒,如果告密?”
成大器笑了笑,表示。
“随便告,胡特已经在查了,先查威尔,再查牛森,有大统领支持,我们输不了。”
“万一大统领......”
沃尔夫和格鲁担心到一起去了,他们不理解成总的自信。
疑似有点普普通通且自信了。
“你看,我们是组局的,我们也是发牌的,现在我们还是最后分筹码的,事情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样的真相是我们需要的。
大统领需要在国家政务院的压力下给官僚系统一个交代,对外也需要给美利坚人和全世界一个交代。
短期内,我们的风险很高,但拉长时间看则不然。
这次牛森和南希的异动,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意识到需要重新要价,亦或是,重新拟定合作与对应责任的分配?”
成总一次次主动升级,虽然暂时显得被动,但他升级时抢来的先机不是假的。
先机先机,这玩意太重要了。
哪怕利益盟友选择背刺,成总凭借手中的先机,仍然有的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