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连这种色中恶鬼都能做美利坚联邦调查局的副局长,美利坚都堕落成这逼样了,为什么还不完蛋?
金发女郎心里实在是窝火,她追问道。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尼日利亚大使被杀案涉及你们大统领家族的丑闻,你告诉我就这么过去了,你当我是傻子?”
胡特眼睛一寒,几乎是瞬间就挣脱了这位大毛间谍的束缚。
“这可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明白?”
无关紧要的情报可以卖,真正关键的东西,他是绝不敢乱说的。
“所以,胡特局长,如果你不想录像被放出去的话,请配合我回答问题,你,明白?”
金发女郎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机,就想给胡特展示他们刚刚的大战视频。
“对了,你就是把手机抢走也没用,这是通过秘密摄像头拍摄并上传云端的。”
胡特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看着毛妹的脸色又一次完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视频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摄像头被挡住了!
“甜心,你凭什么以为,能从小外勤成长为局长的我,会是猎物?”
房间的门被推开,胡特的手下走了进来。
局长先生吹了个口哨,在手下的保护下穿起了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好领带,得意且爹味十足的叮嘱毛妹。
“干这行,你要懂得尊重前辈,哈哈哈哈。”
毛妹有些欲哭无泪,帝国主义太无耻了啊!
坑了她一把,还要让她说句谢谢。
要脸么?
“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毛妹真的以为这是自己在威胁胡特。
胡特打理好头发,满脸疑惑的转身,问道。
“当然可以,这算是联邦调查局与不同国家情报系统的交流活动,我很欢迎~”
普通的联邦调查局成员卖情报是泄密。
但胡特这样的联邦调查局副局长卖情报,就是情报交流。
就像某些人的罪名是拉帮结派、山头主义、搞团团伙伙,另外一些人的功绩反而是“能够团结同志”。
不一样吗?
实质上一样。
但做的人是不一样的,少年。
她以为她是在威胁胡特,其实胡特看她就像看笑话~
威胁我?
你也配?
“好好好,我的三十万给我!”
吃一堑长一智,金发女郎已经认栽,她现在只想拿钱赶紧走人。
“什么三十万?”
胡特一脸无辜,茫然的问道。
“回扣啊!”
金发女郎气急。
“噢,收回扣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不太提倡~
不过嘛,如果你明天晚上有时间的话……”
格鲁是个好老师,只用一次就能把别人教坏。
可惜,胡特的混蛋还是差格鲁三分。
格鲁那可是两头吃.
如果是格鲁来,他会先从金发女郎这里要一笔钱,再从联邦调查局那儿要一笔钱,高低凑个二百五十万才算满足。
“贱人!你们美利坚人都是贱人!”
金发女郎无能狂怒。
“谢谢夸奖。”
出了房间门,胡特笑着对手下道。
“你们在尼日利亚所有的开销我来买单,今天我们捞了笔大的。”
“谢谢局长,谢谢局长!”
这位联邦调查局成员其实不是胡特的嫡系,联邦调查局派出的调查团队是经过充分博弈的。
但显然,这会儿他对胡特的尊敬值已然拉满。
在胡特局长看来,所谓的调查就是放屁,或者是无用功。
大案的结果讲的是政治,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决定真相。
美乐宗脑洞大开那么多年,真相也没查出来,不就是个例子吗?
太用心查案,说不定查着查着,他也要被人脑洞大开。
升又升不上去,从政也不可能。
那胡特为什么还要拼命?
如果说沃尔夫是表演型人格,那格鲁就是奋斗逼,胡特则像是一个躺平佬。
“叮叮叮~”
躺平佬的幻想被电话声打破了。
看着来电显示,胡特心里面暗暗较苦,抬手示意属下靠边站后,他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
“他在尼日利亚干什么?”
“我走不开啊,这边调查都是团队一起行动的。”
“什么!?!他也是你们的人?”
“BIR更多参与的是在美利坚国内研究国际上和外交部门汇集的情报,他们没什么调查能力。”
“那个,嗯,唔,我是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走不开……”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现在就安排!”
放下电话,胡特局长打了个寒颤,他愣是从夏日的风中感受到了寒意。
不,这不是寒意。
而是一种潜藏在水下的肃杀之意。
阴谋的网早已经放下,看不见的巨兽窥伺着无知的凡人踏入陷阱。
有些事是不能细想的,胡特越想越怕。
迈克·蓬——尼日利亚大使——象党人。
威尔——牛森,加州帮——驴党人。
胡特的脑瓜子不笨,作为联邦调查局的副局长,他掌握的信息也非常的多。
把脑海中的信息与要素排列组合,胡特一瞬间就想到了许多可怕的设想。
这是场恐怖的阴谋,毕竟权力的游戏里活下来的大玩家没有傻白甜。
局长先生摇了摇头,在联系人中找到了那个女郎,用私密邮箱给她发过去了一份回扣。
巨兽的峥嵘让胡特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微微失去敬畏之心了。
做人啊,不能太格鲁。
第458章 新自由主义的狂野实验成功了吗?
塔西佗陷井,指的是当一个公权力机构失去公信力后,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会被人质疑。
崔娃每日秀的演播室中,崔娃的助理站在他身侧,和他沟通着今晚的细节设计。
“左边的提词器是预定的稿子,右边的提词器上是特殊情况,我们做了两套应急方案,不要被凯文牵着鼻子走。
他虽然以糊涂蛋闻名,但实际上是个很聪明的政客,还有.......”
崔娃被助理啰嗦的有些受不了,道。
“OK,OK,伙计,你可以先到一旁休息了,化妆师,来,我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你看是不是假睫毛出问题了。”
在演播室中长期坐冷板凳的救场化妆师如同听到上帝的垂怜般,扯着化妆箱飞速冲到了崔娃的面前。
负责现场场控的副导演拿着速写板站在演播室的人群中心,一一确认着准备工作的进度,以保证直播顺利开始。
“好了,伙计们,一切就绪!”
CC频道的观众们在熟悉的开场动画与音乐中,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崔娃。
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夏季薄款西装,打了条正宗的小粉蓝色的领带。
立场是不存在的,评价是中立的,节目是客观且幽默的,内容质量是无可置疑的。
但,作为一个来自南非的少数族裔,崔娃到底有没有立场,大家都明白。
崔娃坐在镜头的偏右方,在电视屏幕上,他的左侧出现了一张图片——美利坚驻尼日利亚大使被袭击后的现场图片。
“尼日利亚,你们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唔,恐怕没有,大多数美利坚人对非洲的了解只局限于我们是从那里被弄来摘棉花的,以及南非的黑鬼把白人压在了身下。
至于尼日利亚,什么是尼日利亚?”
熟悉的罐头笑声响起,观众们也被崔娃辛辣的讽刺逗笑了。
美利坚是这样的,这是一个文盲率堪比第三世界的发达国家,快乐教育培养出的屁民怎么可能知道尼日利亚在哪。
别说他们了,就是国会山上的那些议员,可能都有人不知道的。
“好了,实际上,我想说的是,尼日利亚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驻尼日利亚的大使被杀了,与他同时被恐怖分子杀死的,还有十名工作人员!
相信大家都看了国家安全助理弗林先生的情况说明了,我们的国家安全助理居然试图让我们相信,一群拿着弓箭与长矛的非洲部落武装,在使馆驻军的保护下,杀死了我们的大使!
说实话,我信了,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