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说了,我不知道!”
格威尔简直要疯了。
他被南希拿烟灰缸砸,被牛森嫌弃,现在还要被格鲁逼问。
为什么?
事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
他明明是加州州牧的弟弟,但现在,他好像成了个谁都能捶两下的受气包。
“你之前一直在尼日利亚搅风搅雨,这件事圈子内的人都清楚,威尔,你说你对尼日利亚大使之死没一点消息,谁会信?
还是说,你把我当做什么搞不清楚情况的局外人了?”
格鲁是谁?
威尔是沙比的天花板,格鲁是畜生的天花板。
畜生揍沙比,真伤加暴击,在和格威尔打交道的过程里,格鲁甚至连一次亏都没吃过。
这番连威胁带威胁,全是威胁的话,搞得威尔头皮都快炸了。
“我在尼日利亚是调查大统领女婿涉嫌......”
格鲁不耐的摆摆手,道。
“算了吧,威尔,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
“你想听什么实话?我现在给你编!”
威尔也是破防了。
兄弟,你是比较不做人,但你也太不做人了。
高低尊重我一点,很难吗?
我是驴党选帝侯牛森的亲弟弟,懂吗?
我的哥哥有机会做美利坚未来的大统领!
你凭什么这么瞧不起我?
“你是又想吃皮带了吗?”格鲁警长冷声道。
瞧不起你?
算了吧,你算什么东西!
铜头皮带警告,格鲁是认真的。
敏感词触发回忆,威尔想起了那晚地下车库格鲁警长给他的小小教训,他的脸皮抽动着,最后咬牙道。
“我不懂你们内部的斗争,但Chan想通过我们对大统领二女儿联姻对象的攻击,让大统领放弃原本的联姻打算,给他操作让沃尔夫联姻大统领从而获得继承MAGA派影响力机会的空间。”
以威尔的脑子,这种长难句是他的极限了——可见铜头皮带的威力不凡。
人的潜力啊,不逼一下,是不知道极限在哪的。
“法克,我还以为......算了,那尼日利亚大使之死呢?”
威尔不清楚狗东西格鲁有什么离谱的误解,他只想剖开自己的心肝,让格鲁看清楚,自己和尼日利亚大使之死一点关系都没有。
“格鲁,格鲁,事实是,我哥哥和南希都认为尼日利亚大使是你们杀得,为的就是逼我们和你们合作到底。
现在你问我怎么回事,算什么,是为你的主子试探吗?
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的试探成功了!”
威尔在输出情绪,但他没等来格鲁的回复。
黑警只是幽幽的看着他,眼中有深渊般不可测的千万思绪,
“不是我做的,也不是你们做的,那是谁做的?”
“怎么可能不是你们!就是你们!
格鲁,我是和牛森、姑妈一起来圣洛都的。
表面上是出席活动,但实际上,是来见Chan。
幕后的主谋绝对是他!”
面对威尔的指控,格鲁不屑的笑了笑。
这个傻帽。
你才是在尼日利亚搅风搅雨的那个!
无论真相是什么,你都甩不开属于自己的锅!
“随便吧,你可以走了。”
格鲁赶起了人,但威尔没有一点动的意思,他带着恼羞成怒般的语气,说道。
“我在等他们谈完,你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们现在在忒弥尔家的偏厅里等待,等待那些真正的决策者谈出个结果。
只是吧,显然威尔又做了次倒霉蛋。
仅仅是陪着格鲁一起等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经历了一次家庭暴力。
如果你要问格鲁和威尔有什么亲戚关系。
那只能说,格鲁警长凭实力做了威尔的野爹。
“不告诉你。”
格鲁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我刚刚都说了,你也该来点诚意吧?”
威尔啊威尔,小学生附体了属于是。
黑警哥撇了撇嘴,不经意的道。
“我来杀人。”
这话如果换个人来说,就是开玩笑,但从格鲁口中说出,威尔是真的怕。
州牧的弟弟屁股下就像安装了一发马斯克亲手拿锤子敲出来的匠心版重型猎鹰火箭,瞬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杀人!?杀谁?”
格鲁警长放下手机,看着威尔,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你知道有种职业叫清道夫吗?
就是,当事情不太顺利时,清道夫会出场,解决麻烦~”
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小鸡仔,威尔的脸都吓白了。
白人特有白皮+面无血色,看起来就像张死了两小时的尸体脸,除了没有尸斑,就完全是个死人脸。
“你,你,你是在,是在开玩笑吧,格鲁警长?”
威尔有些发颤的问道。
用手抚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格鲁正要开口,偏厅的门被推开了。
“哦,你们在开什么玩笑,讲出来,我也笑一笑。”
成大器陪着牛森等人走了进来,威尔还傻站在原地,格鲁已经麻溜的打起了招呼。
“没事儿,就是和威尔交流了一下,Chan。”
逗沙比被领导抓包,格鲁甚至有点小小的遗憾。
他还挺期待把威尔这个狗东西吓到屁滚尿流的景象呢。
第456章
(这张太横跳了,被删了大概200字,题目都删没了,搞得我都不知道被删了什么,大家海涵凑合看吧)
“拜托,姑妈,我们不必悲观,Chan的态度好的简直出乎我们的预料,他甚至称您为‘美利坚三百年来最杰出的女性。’”
语言可以撒谎,行动不会,南希平静的看着车窗外的街道,她已经明白了牛森的屁股坐在哪了。
一旁开车的威尔听的有些愤愤不平。
格鲁,连你的主子都要敬我们加州帮三分,你凭什么欺负我?
不过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面想想,向家长告状,他没那个脸皮,找格鲁清算,他没那个胆子。
“第一,我就是300年来美利坚最杰出的女性,这不需要任何人承认,戴安不如我。
第二,只有胜利者才会向失败者展示宽洪大量,只是为了从失败者的脖子上吸血的时候,让他的反抗更轻微一点,或者更顺从。
第三,我要补偿,你欠我一大笔钱,孩子。”
直接要钱,南希也不装了,她为牛森一把屎一把尿的擦,都需要成本的,无形的成本也是成本。
牛森本来是她的政治继承人,算是她派系内的最强后辈。
但现在,牛森显然在很多情况下不太听她的话了。
这时候,南希切实的需要计较利益。
这个游戏里,没人是白莲花,出力本身就是情分,出力多了你不补偿我,我南希就亏大了!
不过,显然州牧先生也没把南希的这番话当真。
差不多得了,我们又没有真输,无非在合作框架的谈判上最后遵循了Chan的主导而已,面子上亏一点,利益不损。
这一局暂时被动点,未来,失去的场子肯定能找回来!
不过.......还是要安抚的,姑妈确实没少操心。
“咳咳,当然,姑妈,当然,您想要多少,咳!咳!咳!”
牛森一边咳嗽一边回复,暗示的意味不能再明显。
然而,开车的威尔正沉浸在自家大哥坐上大统领之位后的美好时光中,他脑海中的小剧情已经上演到格鲁痛哭流涕的跪着舔他的皮鞋了。
对于亲大哥的疯狂暗示,威尔是一点都没意识到。
牛森有点急,他加大力度,恨不得伸长脖子在威尔耳边咳。
“咳!咳!咳!”
这次,开车的棒槌终于注意到了,威尔诧异的瞥了眼后视镜,看到了一脸嘲弄的南希,和头昏脑涨面颊充血的牛森。
南希忍俊不禁的开口道。
“孩子,别咳了,我怕,怕你把肺咳出来。
至于你,亲爱的威尔,你哥哥是在提醒你,似乎有什么事情被你忘记了。”
夺笋啊,山里的笋都快让南希给夺完了。
“威尔,你不是从尼日利亚给姑妈带了礼物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