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能接受,他就乐意选择暂时维持目前的局面。
“一百亿刀?你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太清醒,哪怕华尔街最愚蠢盲目的研究员也不会给你这个估值,当然,如果你想让我照顾你的自尊......
Honey,无论你是贫穷,亦或是富有,我都会......”
“STOP!蜜儿,不要加戏,这件事我们其实可以用更具有开创性的视野去看,法拉第未来的现状确实不好,但它有着巨大的潜力。
美利坚上市的那几家新能源汽车公司,除了特斯拉外,都没有什么能打的产品,影响他们的估值了吗?
国内的山海关我安排的是借壳兼并重组上市,而对于法拉第未来,我计划以SPEC特殊项目收购的模式上市。
如果计划顺利,单单法拉第未来一家,就可以把我变成百亿富翁。”
蜜儿撇了撇嘴,吐槽道。
“吹起来的泡沫甚至挡不住一阵风,Chan,我是支持你造车的,但我不支持你杀尼日利亚大使。”
“我没有!”成大器辩解道。
这种事,怎么可能承认。
虽然确实是成总安排的人,但和他没关系也是真的。
后现代的刺杀不像电影里那么复杂,在非洲那片地方,活动着太多的野心家,只要钱到位.......
“得了吧,南希第一时间联系你,我们都知道是你干的。
毕竟这是你一贯的风格,习惯出奇招,用阴谋达成最大收益,为了赢,你甚至不在意后果。”
蜜儿戳破了阴谋的遮盖,成总也不装了。
他的笑容中带着些俾睨之色,这是大佬的镇定。
“我会赢,你的城堡也会有,这就够了,蜜儿。”
我将于黑暗中走向至高,而你,蜜儿,你也可以分享我的荣耀。
这种条件其实忒弥尔不太在意。
如果是为了这个,她完全没必要陪成总走到今天。
“只是吧,你确定要买座岛屿?你的百亿资产还在计划中,钱够吗?”
黑发富婆关心的是个。
“怎么,你想出钱支持我?”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成总期待的问道。
忒弥尔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答道。
“花钱干什么,这栋房子不是挺好的,我们抢过来住!”
她美丽的像个从油画中走出来的古典雕塑,但此刻说出口的话又是如此的无耻,但成大器猜测,如果阿基里斯知道妹妹能这么无耻,估计心底会高看蜜儿一眼。
这些人,包括成总,已经渐渐在非人化的路上渐行渐远。
无耻不是侮辱,反而是种脱离社会规则束缚后的纵情与萧洒——太黑色幽默了。
蜜儿一直都有颗强大的心,尽管那上面布满往日的痕迹,但仍然能够强有力的震动。
“阿基里斯会起诉我们的.......”成总试图劝阻。
“他起诉就起诉,我们先用着,只要他人不在这里,他的手下就不敢拦我!”
“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
成大器叹道,可蜜儿那警告的眼神让他话说到一半就选择了闭嘴。
“真是什么?”
“真是阿基里斯的福分!”成大器毫不犹豫的回道。
阿基里斯:!!!
-----------------
成总踩下了加速的油门,国会山、白房子、各大媒体总部都忙做一团。
帝国内如此,帝国外也不遑多让。
美利坚的驻外大使团队在出行过程中被全歼,这个故事太地狱了,对于世界的冲击才刚刚开始。
但,在此时此刻,身为议长的南希却回到了自己忠诚的加利福尼亚。
“威尔,你是说,你刚从尼日利亚回来?”
怎么形容一个人脸色差?
南希此刻的脸色就很差,她的眼中有燃烧的火焰,喉咙里压抑着下一刻就会喷薄而出的愤怒,因为赶行程,她的头发看起来都干枯无光。
但现在,南希只想知道,威尔到底有没有涉及到尼日利亚大使案!
牛森坐在威尔、南希的对面,他用眼神给威尔示意。
不要怕,哥在,你说就是了!
“是的,姑妈。”
威尔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老妖婆,我把你当我亲姑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好好好,威尔、牛森,你们兄弟俩简直是天才!我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的天才!
和他们合作是为了利益,但现在你们获得了什么利益?
一步步越陷越深,一步步丧失主动权,一步步成为他的工具,可笑!
我真想敲开你们的脑子,看看你俩的脑仁加起来有没有一颗鸡蛋大!”
南希有种出离的愤怒,她可太恶心了。
在国会山打的顺风顺水,结果这俩废物给她引爆了一颗足矣炸死她的炸弹。
“什么越陷越深?姑妈,我们没有丧失主动权啊,这件事你想的太悲观了。
换一个角度看,我们现在可以把脏水泼到大统领身上,就说他为了防止自己的罪行被公开,从而暗中使用大统领的权力,杀了尼日利亚大使。
这次不是危险,反而是机会,我们应该抓住机会,狠狠的咬他一口!”
牛森的水平不可能看不出问题。
他这么说,就是纯纯的装傻,试图绑架南希和他一起抗雷。
就是与纯出生格鲁比,现在的牛森也不差什么。
南希随手就抄起烟灰缸,对准牛森就想砸。
在威尔惊恐的目光中,在牛森连声阻止的声音中,南希的理智在动手的最后一秒前占了上风。
她的手腕灵活的动了一下,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弧线。
威尔,危!
“啊,疼!姑妈,你在干什么?”
美利坚的法律审判不了这个恶魔,他的罪孽深重但又从不恐惧。
今天,南希给了他惩罚,这和正义无关,只为让牛森看看自己的愤怒。
“我在干什么?我想问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东奔西走,什么都没得到,得到的只是越来越紧的绞索!”
南希指着牛森的鼻子,骂了个痛快。
“尤其是你,为什么要把黑人党团的事情搞得那么难堪,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他们是我们的盟友!
和盟友闹翻,短期内问题非常大,而另一边他们就动手杀了尼日利亚大使。
最巧的是,尼日利亚大使被暗杀时,威尔也在尼日利亚——他之前也在尼日利亚搅风搅雨。
别告诉我你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牛森,你中计了!”
战报可以撒谎,战线不会!
南希把事实简单的铺陈,牛森的小心思就彻底无法遁形了。
州长先生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扶着威尔,送他到了门口。
“去包扎一下,威尔,没事的,姑妈只是有些生气。”
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牛森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把门关上。
他回头,注视着自己从华府风尘仆仆回来的姑妈。
“姑妈,威尔是我的兄弟,你不该那样对他。”
牛森,早已不是南希的下属,以前的某个时间段里,他们可能存在从属关系。
可现在,牛森绝不是南希的下属。
类似的关系可以带入一下成总与沃尔夫,他们是同一派系内的两大山头,还是新旧分属的两个山头。
南希侮辱威尔,其实就是在侮辱牛森!
面对牛森的职责,南希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她冷笑着,骂道。
“牛森,看看你自己吧,看看你在说什么!
你面对敌人时,无能到节节败退——和你那个沙比兄弟一起节节败退。
面对我,你又强硬起来了,你像个小丑,知道吗?”
前面说过,威尔不是南希的大侄子,他是牛森的兄弟,仅此而已。
“姑妈,我承认,我没想到他们敢这么做,所以我对加州内黑人党团及激进平权进步派的手段显得很被动——我承认这是我的错误。
但这件事比你想的复杂的多,姑妈,我还能做四年的州长,我也不打算在四年后参加大选,所以我要谋求连任。
我想连任成功,就必须从现在开始布局!”
屁话,牛森避开了所有敏感的东西,只说自己的政治前景与未来,表示对自我的追求和自身对派系的重要性。
“不用连任了,我会换人!”
南希冷冷的说道。
言罢,她就要起身离开。
“你可以换人,姑妈,但我会战斗到底!”
现在,老妖婆站在了门口,牛森成为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南希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大侄子,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牛森可以在犯下如此大错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面对南希的压力,牛森不仅没有感受到威胁,反而笑着、一字一顿的又重复道。
“我说,我会战斗到底!”
南希感到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