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厄里斯的家人去问,这总可以吧?”
厄里斯的命当然也是命,但厄里斯死了格鲁会很舒服,现在他心底甚至对自己按计划庇护厄里斯的行为有些后悔。
“问谁?我只要让......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只要有哪怕一个中层发话了,你们就很难问出结果。
你想啊,对厄里斯下手的那个人难道连个中层都指挥不动?”
格鲁不说话了。
“格鲁,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不会指望请我喝顿酒就能知道全貌吧?”
胡特这次是真有点急。
不是,MAN,你还听不懂?
“你怎么还听不懂呢?”
黑警哥心中轻轻一叹,不屑的吐槽道。
“废话,你手都快伸进我兜里了,我能听不懂吗,这不是在想着给你多少钱嘛!”
胡特局长笑着轻轻拿起酒杯,看着警长先生,等报价。
“你要是能把事情给我搞清楚了,我给你一万刀勒,怎么样?”
格鲁警长豪气的说道。
‘啪’的一声把酒杯放下。
“好,够大方,这忙我还非帮不可了!”
胡特局长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那天啊,我接到一个电话!”
格鲁期待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可胡特只是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着酒,他的倒酒水平很高,细细的酒丝足足倒了快半分钟才倒满杯子。
然而,酒满了,胡特却只是看着倒满的酒杯,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没有了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然后呢?”格鲁疑惑道。
胡特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自己的这位‘新朋友’。
“然后?什么然后?”
好家伙,这给格鲁气的。
“这就完了?”
胡特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以为呢?一万刀你想听多少?”
格鲁算是明白了,TM的自己是遇上知识付费了!
他气急的大手一挥,说道。
“好好好,再加一万!”
胡特用手指敲着桌子,继续说道。
“电话那头,是一个你绝对想象不到的大人物!”
看着又一次开始喝酒的胡特,格鲁也终于不情不愿的为怨种厄里斯花起了钱。
“这样,咱们谈一个总的价格,不能再一句一句的买了。”
格鲁警长不缺钱,但一想到自己的钱要花在厄里斯身上,他哪哪都膈应。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厄里斯平时还没少和他抢成总漏下来的资源,出事了凭什么要我格鲁花钱救?
“爽快,我说三二一,我们一起报价。”
其实两万刀不少了,但胡特在格鲁身上吃过大亏。
不狠狠地宰格鲁一笔,他晚上回去会在被窝里翻腾着睡不着的!
“好,你数吧。”
格鲁也不含糊,不就是钱嘛,我不缺!
“三、二、一——五十万!”
“五万!”
格鲁顿时就怒了。
“胡特,别以为我不知道华府的行情,五十万?你真敢开口!”
胡特当然知道自己属于狮子大开口,但这玩意能承认嘛?
与其灰头土脸的承认,不如拿下五十万给自己的几个情人一人买一辆宝马。
总归他已经暗示背后有大人物了,格鲁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脱钩。
“这还是因为阿基里斯先生和忒弥尔女士的关系,给你打过折的价格呢!
一般人第一次来,我先要一百万刀试试他的成色,怎么,五折你还不满意?
而且咱们是朋友,你可以砍价嘛。”
格鲁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咬钩了,他和成总一损俱损,至少他要确认一下那个‘大人物’是谁。
“你也说说你的底价,这次我数三二一。”
“好。”
“三、二、一——二十万。”
“四十万。”
“嘿,胡特,要是需要花四十万才能从你这里买到消息,我可要去华府找其他局长了!”
格鲁作势欲走,胡特伸手拦住了他。
“行行行,我们再报一次价。”
这次,格鲁就不急了。
你拉我,说明你也需要我的钱,胡特,嘿,你这逼人骨头真够贱的!
“四十万!”
“十万!”
副局长蚌埠住了,实在是格鲁这人太邪性。
“法克,你怎么还降价呢?”
警长先生扬了扬下巴,不屑的说道。
“我在外面这么多年,一直都这么砍价的。”
胡特点了点头,笑道。
“行,那我继续说。
那天,华府的天气比较差,我挂了电话就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一句话说完,胡特继续拿起杯子开始喝。
格鲁彻底放弃白嫖的企图了,他释然的道。
“四十就四十,你先把事情和我说明白,说吧!”
“先付钱。”胡特看都不看格鲁,直接了当的给出了条件。
“什么意思?你怎么不信我还是怎么的?”
格鲁不认为自己的面子连四十万刀都不值。
“啧啧~”
胡特上下打量了格鲁一番,思量着。
大家总归都是为大佬跑腿的牛马,大佬们还都是一个阵营的,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黑撒旦盯上圣洛都了,他对你们不满意,他还说,我当初能上位佛伯乐副局,是他的默许!”
“黑撒旦?是我想的那个黑撒旦吗?”
“还能有谁?至于逮捕厄里斯的行动,也是他的人布局的,这些消息,你觉得值不值四十万刀?”
“你为什么要透露这些?”格鲁很警惕的问道。
“我上司的上司就是被他的人甩锅清洗掉的,不过这事已经过去快十年了,他可能从来都不关注手下的事情。”
胡特把酒一饮而尽,问道。
“现在是不是该给钱了?”
格鲁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径直离开,只在空中留下一句——
“厄里斯会给你一百万,到时候我们五五开!”
“法克,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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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总裁办公室,成总正在丽莎的陪同下看报告。
主讲人是新时的战略部门高管,刚聘任没多久的金领级人才。
“......tiktok目前在短视频领域和很多垄断巨头发生了直接的竞争,最典型则是FB,各位应该也听说过扎克伯格的那句‘Don’t be too proud to copy’(别因骄傲而不屑于去抄袭)。
在FB内,甚至有个特殊的机制,名为‘EARLY BIRD’(早鸟),主要职能就是监控有可能挑战FB社交媒体霸权的初创公司。
去年,为应对TIKTOK的强势崛起,扎克伯格紧急从Instagram中的发现频道中孵化出了Lasso,而且现在已经在是一个国家与地区同步上线了。
但问题在于,因为TIKTOK崛起的太快,扎克伯格先生的应对显然不够有力,Lasso的用户增长数据非常、非常、非常难看。
在这种行业格局下,MAS的未来前景是极其堪忧的,MCN的本质是经纪人业务的互联网化,即便我们在内容创作流程和成本控制上已经做到了极致,但总归是受限于平台的二道贩子。
Chan,丽莎,对于MAS,我们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尽快上市或卖出——在它的颓势显露之前。
最后,我愿意为我的判断负责,谢谢各位。”
成大器有些唏嘘的鼓掌。
新时花那么多钱拉人,总归是能找到几个人才的,这位就是个例子。
明明没有信息优势,但仅仅从对行业发展节奏的判断中,就看出了基于短视频平台的MCN机构的局限性。
平台的流量算法对于个人创作者来说属于正常的规则,但对于MAS这类大型MCN机构来说,就是时刻会要命的绞索。
“你不用对你的判断负责,我们才是决策者,你讲的很好,只是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把MAS的部分股份卖给TIKTOK或它的竞争对手。
Chan,你认为呢?”
金发白妞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这和成总的最初想法是一致的。
MCN是辆时代的快车,但始发站到终点站之间的距离太短,该卖就卖才是最好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