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伯恩斯警督,今晚的行动是在.......”
伯恩斯扯了一堆,屁消息都没透露,这些追猎新闻的记者们哪是省油的灯,怎么会就这么放过他?
“我们注意到很多急救车过来了,今晚的行动有人受伤吗?”
当然有,沙比,你也看见救护车过来了,还问?
问你码呢!
“我们在执法过程中已经尽最大努力保护无辜人士了,但您也清楚,这里是十号公路,难免会有意外。”
身为一名自身警员,伯恩斯给出了个完美解释。
意外,懂?
“被你们击毙的人是黑人吗?”
伯恩斯看着提问的记者,如果他懂魔法,现在应该已经用眼神把这贱人挫骨扬灰了!
有你这么问的吗?
这不纯纯的FAKENEWS?
我还没说我们击毙了什么人,你TM就往我们击毙黑人上引?
伯恩斯是喜欢站队投机博前途,但总归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他压抑着怒火,回道。
“今晚的行动会在后续有执法过程的公布,具体的细节大家可以看我们发布的执法视频,现在我还需要向领导汇报,请大家保持秩序,不要影响执法,谢谢!”
不能说黑人,说了,就是踩中这些贱人的套。
别看美警动不动对着黑人清空弹夹,但在镜头面前,他们还是怕的。
-----------------
街口,红色迈凯伦停了下来。
威尔打量着侧对面的‘邮局’,五味杂陈的骂了一句——准确来说,现在那里不能被称为邮局了。
格鲁警长从LAPD的位置上退下来前,给自己的家旁边安排一座新的分局,用的人还都是最猛的那一批帮派中坚。
邮局以前只有两层高,现在又临时于楼顶加盖了一个岗楼,时刻有人保持值班。
多少有些战备值班那味了。
美利坚是这样的,这里的资本敢于刺杀大统领,这里的大统领非正常死亡率接近百分之二十。
相比于大统领,格鲁自认为自己这个小黑警更不安全。
所以,他住进了碉楼,设置了岗哨,安排了密道,更别提加州内的多处安全屋了。
迈凯伦的引擎轰鸣,心中焦躁的威尔恨不得立刻见到格鲁这个贱人。
然而,格鲁的宅邸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
在岗哨的注视下,威尔的车停在了格鲁的门前,两位保镖上来检查了一下他有没有携带枪支,而后又不由分说的收了他的手机。
“法克,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威尔先生,您不是一般人,所以您更懂得规矩的重要性。”
“你家主子什么时候有资格设置狗屁规则了?
这里是加州,是我的地盘!”
“我只知道这里是老大的家,我们要保证不会有意外,请进吧。”
面对威尔那张想杀人的脸,真的杀人如麻的黑警保镖耸了耸肩,轻松的说道。
“威尔先生,别为难我们,我们只是保镖。”
威尔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进了大门。
两位保镖对视一眼,嗤笑着继续看起了短视频。
他们现在的工作很轻松,没有意外的话,只需要简简单单的摸摸鱼,不定时的巡逻一下就好。
有意外发生时也不麻烦,只需要拼命就行。
忠诚,意味着我情愿为你而战,但不代表你可以把我们当牛马。
卖命是这样的,格鲁总不能要求他的这些老伙计给他做牛做马,大家都不容易,互相体面就是最好的关系。
“格鲁,你的看门狗该管管了,他们搜身我理解,我尊重你。
但他们居然拿走了我的手机,怎么,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威尔上来就发难,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告状。
他和格鲁以前关系还不错,格鲁加入加州帮后,有两条关系线。
一个是他的变性人妻子,一个就是牛森,而后者的关键是威尔,毕竟格鲁总不能天天和州牧搅在一起,不方便。
所以,格鲁和威尔就成为了臭味相投的朋友。
“他们是我的兄弟,威尔,你的嘴是刚吃完屎吗?”
格鲁警长现在可不惯着威尔。
时代变了,孩子,大家现在是两方阵营,我不用给你哥面子,和你玩什么恶心的披萨游戏。
和威尔的爱好不同,格鲁喜欢的是成年女性。
作为州牧的弟弟,在加州内,威尔被如此贴脸骂的经历约等于无。
他脸色青白的站在格鲁身前,一时间甚至忘了该怎么回击。
格鲁看着这个蠢货,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很久。
凝视即暴力,格鲁贯彻了自己的暴力,而威尔甚至不敢反抗。
权力的游戏在这一刻露出了真容。
如果带入西游的世界观。
威尔是牛森的坐骑,但牛森也只是成总的坐骑,在这个评价维度下,格鲁和牛森是平级的。
资本不代表有多到某一个数额的钱,只代表一种生产关系,而牛森已然沦为成总构建的关系体系内的一个零件。
威尔踟蹰许久,不知道如何反抗。
格鲁兴意阑珊的笑了笑,解释道。
“现在情况特殊,BEC的事情已经被莱克抓到了痛脚,他盯着我呢,威尔。
我相信你,但我不确定你会不会被监控。”
全他妈怪莱克,懂了吗?
威尔浑身不适的坐了下来,说道。
“我们的人被LAPD的一位警督截了,你知道这个事情吗?”
穿透围绕着身份生意的迷雾,真正的玩家只有两方势力,牛森和成总。
威尔都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下,格鲁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的手下们是具体经办人!
“麻烦不大,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威尔是来要交代的,格鲁给了交代,而且干脆利索。
只是吧,威尔虽是大沙比,但对比范围是格鲁、成总、牛森这类人。
在这个全是肉食动物的圈子里,他看起来像只哈士奇,可总归是有些经验的。
“你确定......我是说,这件事没有失控吗?”
威尔真不知道怎么问,他希望格鲁做次人。
可这种要求,他自己也明白不太可能。
这就是无效的沟通,从威尔来到现在,所有的沟通都是无效的。
很多人以为自己有权力拒绝,但身处局中后才会明白,有时候你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成总,玩的是阳谋。
“当然没有失控,那位警督是莱克的人,这次捅了一个大篓子,哈,你放心吧,不会扩大的。”
描绘着与事实截然相反的剧情,格鲁的态度好极了。
但态度好没用,蠢货会纠结态度,威尔再蠢,他不还有个聪明的大哥吗?
-----------------
“我现在终于看明白他的布置了,威尔,他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是我见过的最年轻最狡诈的对手。”
州牧大人对成大器越了解,对他的叹服就越多。
“为什么我们不和加塞蒂联手,把他们搞了,这些人欺人太甚了!”
威尔现在的角色就像个进谗言的太监,他是真的恨格鲁今天的那副嘴脸。
格鲁,你以前连条狗都算不上,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摆谱?
“你懂什么,帮加塞蒂,让他在圣洛都的权力更巩固,那加州以后谁说了算?”
牛森骂了一句,又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除了吃相太不贪婪以外,成总的设计没有任何缺点。
那些溢出的可能出现的风险,在成总慷慨的大笔分润面前,被轻松的化解。
现在牛森明知道自己踏入了彻底的阳谋之中,但他还是要走下去。
加密货币的钱他可以拿到,私人监狱项目的分润,也有他一笔。
经济利益是一方面,政治利益也是另一方面,成总画的饼虽然抽象且难以捉摸,但牛森是能理解的。
而且,成大器这伙人年轻啊,沃尔夫、忒弥尔,成大器本人,都很年轻。
欺老不欺少!
苦笑着摇头,州牧先生感慨,自己确实是一点选择都没有。
“联系一下罗伯特,我要见他。”
威尔疑惑的问。
“哪个罗伯特?”
“迪士尼。”
第430章 群狼的盛宴8——十万分之一
某位不可名状的哲学大师有个非常强力的论断:人是其所有社会关系的总合。
这个解释有点残酷,不同于现代传媒示好用户的温柔蜜语,它清晰的指出了一个现实——你是什么样的人,只取决于你有怎样的社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