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比较明显了,属于来个初中生就能看懂的水平。
“你的意思是,BEC被调查的事情我不用管了?”
“嗯,差不多,查不出什么的,如果你愿意,我甚至还可以让NITA给一个BEC是全世界最好的加密货币的调查结果。”
于无声处听惊雷,牛森和成总之间也就几个亿的牵扯,惊雷算不上,但牛森这是鲜明的表态,算是谈判拉扯中的惊雷了。
合则两利,州牧是个大好人,完全称得上清汤大老爷了。
他给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能给BEC创造更好的价值,Chan,你接还是不接!
当然是不接!
都TM拉扯这么久了,都亲自上门谈了,你还想这么轻松的过关?
想屁吃!
成大器抬手看了看表,嗯,还是蜜儿送给他的那只。
“时间差不多了,LAPD的人应该已经把人从NITA的手里抢走了。”
成大器落子,让格鲁的白道黑帮出手,从NITA手里抢牢贾、孙昼夜,为的是炒热度,让BEC的调查更有波折。
他笃定牛森一定会低头,这种历经波折后的尘埃落定会让BEC的热度更上一层楼,平步青云的直接走到全球加密货币市场的顶流位置。
可这是成总的视野啊,成大器明白,牛森不懂他的这些筹划。
那么,在牛森听来,成大器的意思是什么呢?
‘老登,BEC有没有问题,我说了算!’
注意,这里有一个对于博弈双方都透明的信息,即:成总搞BEC,可能真就是为了圈牛森一波,仅此而已。
这个信息的真实性和可靠性在双方没有达成利益共识的当下,是百分之百存在的!
而这种情况下,成大器通过格鲁的枪继续控场的行为,就是把刀放在牛森的脖子上,用手轻轻的划!
州牧先生啊,你老实不是老实?
这就是动态博弈的困难与高妙之处了,对于不懂的人来说,这是难于登天的博弈。
但对于成总来说,这是他的舞台!
现在,成大器拿出了一张处于薛定谔的猫一般状态的牌,精准的击中了牛森的死穴!
“LAPD现在的警长是莱克,你们这么做,会给他机会,你知道的,Chan,格鲁他们屁股不干净。”
州牧先生很冷静,他选择先从成大器的牌本身去应对,通过消解其合理性的方式,试图让成大器明白,这样做是不值的。
“我的态度是,有问题就查,有违法行为就把他送上审判席!
但州牧先生,格鲁的事业其实是有利于美利坚的,你清楚,我清楚,大家都清楚。
哪怕他的问题真的被查出来了,无非是圣洛都换一个黑道大庄家,贩毒继续、非法移民涌入继续。
你猜,新的那个大庄家会不会也是我的人?”
牛森就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笑的很夸张。
“哈,他的事业有利于美利坚?你在开玩笑吗?”
成大器无所谓牛森是否觉得好笑,他不会被这种态度影响。
“美利坚的穷鬼太多了,我们需要用廉价的毒品控制他们,通过吸毒,让他们在较短的时间内离开这个社会,从而减少对社会运行的影响。
至于移民,州牧先生,你知道的,那是你的票仓。
格鲁的事业永远不会消失,别说一个莱克,就是美利坚的大统领亲自到圣洛都,都改变不了什么。”
当一个社会中出现某种巨大而普遍的浪潮时,其一定是有合理性与现实依托的,格鲁的崛起就是美利坚制度的肿瘤。
众所周知,肿瘤是内部滋生的东西。
换而言之,格鲁可以消失,但成大器手下的白道黑帮永不凋亡!
州牧先生不笑了,他冷声问道。
“Chan,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成大器双手紧握,把胳膊放在了桌子上撑起,直视着这位来自于加州帮的政治家。
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屈服,而是最激烈的攻击!
第413章 纵横3——唯有利益
一个人的行为或者说处世的方法,都是有着固定轨迹的,没人可以轻易的超越自我,大部分时候,都被困在自我的局限中挣扎。
牛森也不例外,身为一名资深的政客,他是有涵养的。
成大器狂,他忍,成大器上嘴脸,他赔笑,成大器提要求,他迎合。
论诚意和演技,牛森给了成总最高的礼遇,哪怕是美利坚大统领来了,他也没办法做得更好了。
因为,成大器真的牵走了他的牛——钱在成总的手下押着呢,牛森敢不听话吗?
现在,牛森却表示,我敢!
他高声质问成大器的目的,不代表他想低头,他是要砍价!
姿态是个重要的东西,成总步步紧逼,牛森又不是龟男,他硬的起来!
“你急了?”成大器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对权力的祛魅需要过程。
曾经,他也是个平凡人,但现在,当他真正站在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之一的面前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
所谓政治明星,所谓驴党地方豪强,所谓美利坚第一州州牧,也是个被割了韭菜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大棒棰。
从这一点看,牛森和那些被大A被基金套牢的小可怜没有本质的区别。
“你还有心情笑,Chan,无耻、自大、傲慢,你以为你是谁?”
成总想来接化发,牛森继续贴脸输出。
刚刚还是成大器在极限施压,现在换牛森开始了。
攻守易势.......了吗?
当然没有!!
“是啊,你有什么意见,难道你要找你亲爱的姑妈哭诉自己玩加密货币被骗了三亿?
还是说,拼着断送政治生涯的代价和我爆了?
或者是,拉着加州帮下水,跟我们斗一斗?”
平时不努力,事到临头三选一,还是被迫的。
牛森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他冲了,结果成大器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了上来。
州牧是吧?
我还真就不给你一点面子!
你能拿我怎么办?
三个选项,一个比一个晦气!
牛森,至少在这个回合里,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成大器无耻吗?
相当无耻!
但有问题吗?
亲爱的们,无耻是道德标准,违法是社会规则的定义,这些审判的尺度和成大器与牛森的博弈没有哪怕半分钱的关系!
如果道德那么有用,那世界的统治者们应该是一个又一个的圣人。
可你翻开历史书看看,多少统治者都是以吃人为生的出生!
如果法律那么有用,那罗马就不会灭亡,大秦甚至没机会出现——礼法也是法啊!
“Chan,你要在加州和我们加州帮为敌?”
牛森稍稍缓了一下,反手就是一个大棒警告。
是,我是被你拿捏了。
但我不是泥菩萨!
我是西海岸的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懂?
身为加州帮的中生代领袖,我牛森是有大佬支持的,我身后有美利坚最强的政治势力撑腰!
撕破脸?
你敢掀桌子,我能干死你!
“你什么时候能代表加州帮了?加州帮什么时候能代表加州了?”
看起来两人已经翻脸,但其实,还是在谈价格。
牛森的筹码已经打的差不多了,成总也不避讳,直接挑明了他不买账。
是,你们加州帮牛逼。
但我也不差!
加州这么大,远远不是你们加州帮能代表的!
影响力这种东西,有时候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
很多时候,能不能成事,只取决于关键时刻的敢于下场的勇气。
现在,就是成大器与牛森关于利益结合谈判的关键时刻,成总背后的势力相对于加州帮,弱的像是面对泰森的八岁小孩。
可成总不弱啊!
因为先机,成大器在这场博弈中拿到了对牛森而言堪称致命的先机!
“好吧,我们不要吵架,Chan,说说你的想法,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州牧还是萎了。
是他放弃抵抗,任成大器料理了吗?
不,是州牧先生释然了。
面上好看不好看不重要,我就要我的三亿刀!
州牧先生为什么释然了?
无他,成大器越硬,他越明白成大器有所求。
成大器有所求,牛森就不怕事情难谈妥——大不了这关过后,拔吊不认就是了。
这就又有那种相对论的意思了,即:成大器越硬,成大器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