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TM是一点规矩都不讲是吧?
成大器刚刚喝了口水,现在差点喷出来。
但想想是那个男人,一切又都合理了起来。
前脚抓人,后脚推上邀功。
美懂宗是这样的,他无敌了!
毕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发推治国的美利坚大统领。
“成宗,您看我该找谁?”
见成大器一时没有回答,因为搞砸事情而着急上火的老李又问了一句。
“这两位谁也不找,你去见见蜜儿,她懂得该怎么做,哈,事情有意思起来了。”
老李略显担忧的提醒道。
“如果这两个人离开了圣洛都.......”
成大器已经再次钻回被窝了,继续睡觉。
这事啊,他属于太监,牛森才是皇上。
牛森不急,他急什么?
“随便他们去哪,这件事里,他们其实不重要,哈哈哈哈。”
电话被挂断,李海平怔怔的看着手里崭新的手机,心中还是有些飘忽。
成总为什么笑?
因为这件事不会有危险吗?
那可是大统领,而且大统领已经在推上口口声声的承诺会给美利坚人民一个交代了——就是把华国大骗子牢贾抓起来拷饷。
难道成大器已经成长到能和大统领掰手腕了吗?
脑海中思绪翻涌如惊涛骇浪,李海平有些庆幸自己跟的大佬够强,但更庆幸成大器没怪他办事不力。
其实成大器根本不怪老李,更不怪那些保镖。
他现在的场面已经够大了,方方面面的事情牵扯各方利益,更有很多在法律的底线下横跳。
大组织有大组织的低效问题,小组织有小组织的控制力问题。
牢贾和孙昼夜两个鳖孙按个摩的功夫,在圣洛都被抓了。
往上数,格鲁、贾克斯有责任,往下看,老李也有责任,再往下,他们自己和摸鱼的保镖也有问题。
但说白了,这才到哪啊。
没有和其他人勾结,或是背着成总搞小动作,比厄里斯当初想跳船的行为轻多了,更比沃尔夫明顺暗反的姿态危害小多了。
成大器对这些东西有明确的心理预期,老李的反应已经合格了——这老登面对大统领直属的NTIA又做不了更多。
有意外才正常,要是他的手下一个个都英明神武的算无遗策了,还干嘛跟着成大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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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清晨,暖和的晨光打在了窗户上,五缘湾的豪宅里,在主人还没醒来的时候,厨师和佣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佣人惊讶的望向门外,赶忙上前去拉开了门。
赵虹锦来了。
佣人清楚这里住着的主人身份特殊,既是大富豪又是大网红。
赵虹锦这类普通人眼中顶好的姑娘,在成大器这样的大富豪面前,似乎也只能做舔狗。
他们喜欢这类八卦,虽然不敢多谈,但人的窥私欲是按耐不住的东西。
然而赵虹锦可不是舔狗,她大早上来拜访成大器的原因,也是因为工作。
像成大器这样的初代创业者往往雄心勃勃,事业心盖过一切,但成大器的心力又是有限的,所以他在生活上需要佣人帮自己分担不能创造价值的麻烦的部分,在工作上需要可靠的手下去做一些不是那么需要他亲力亲为的事情。
从这一点上,赵虹锦和五缘湾别墅中的厨师、佣人又差不多。
她很特殊,但考虑到成大器给她的报酬,她的特殊性又不是那么突出了。
在一个连美利坚国务卿都能下岗再就业的时代,没有任何人是无价的。
不过小赵又不只是成大器的员工,在保镖们的默许下,桃花眼姑娘直接杀进了成总的卧室。
看着还在睡觉的成大器,赵虹锦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成总一般都起的很早,要不是老李那边搞砸了,给他以下犯上的来了次半夜鸡叫,他也不至于睡到现在。
“喂(#`O′),洋人都打到三里屯了,你还睡呢?你怎么睡得着的?”
赵虹锦推了推成总的身子,又玩了一把早上八点版的半夜鸡叫。
成总这一觉算是被彻底玩坏了。
“烦死了,我就不能好好休息一次么?”
成大器听到是赵虹锦,无奈的睁开眼睛嘟囔道。
“是谁告诉我,他天天五点起床为全人类的明天而奋斗的?”
“你是不是没上过小学,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第一次见把撒谎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夸张的修辞表达的是我对于为全人类奋斗的决心,而不是说每天总要五点起,那不是人,而是机器。”
“人家库克还天天四点起来呢!”
“扯淡,全是通稿宣传的,谁信谁是傻帽!”
“你的意思是,我是傻帽?”
成大器走位灵活,想也不想的就闪了。
“你看,这就叫无端联想虚空造帽子,不太合适噢~”
赵虹锦自知理亏,直接说明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家家好物的王潇潇亲自下场发了个态度强硬的视频,已经发酵了一晚上了,大器,”
成总靠在床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起了视频。
未久,他紧缩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她估计要高调应对,暗中跑路了。”
一切顺利,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赵虹锦有些路易十六用海飞丝——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判断出她想要跑路的?”
“家家好物之前和山海关合作过,内部的一些人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这件事出来后,家家好物的投资人启动了赎回条款,王潇潇需要拿钱回购投资人的股份。
她不可能拿自己的钱给投资人,又无法解决我们为她设计的死局,所以只能高调的应对,以求让外界乃至于投资人相信她会强硬到底。
这种自信的态度可以缓解家家好物面对的质疑,给内部一定的信心,从而稳住公司,但她终究是要跑的。
不是鼻子上插颗葱就能装大象的,资金盘的模式终究是家家好物的底色,她已经从里面掏了不少钱了,现在跑,估计未来也不缺钱花。
所以,你代入一下她的局面,你也知道到她要怎么选。”
赵虹锦思考了一下,问道。
“难道家家好物的投资人就这么蠢,猜不到她想跑路吗?”
“不清楚,但哪怕猜到了也没有用,人家王总不是说的很明白么,她这是高调唱戏、低调跑路。
而且吧,我们是设局者,她是局中人,外人看不清她的被动也很正常。
说不定她已经在和投资人说,什么‘我们已经稳住了那个母亲’的话,但实际上怎么回事你也明白。”
成大器说的话赵虹锦不喜欢听,但她明白,这个烂遭的世道真就是这样子。
“大器,不能让她带着骗来的钱跑了啊,那些被骗的宝妈是无辜的!”
看着有些着急的桃花眼姑娘,成总叹了口气。
“你这头金色的头发很漂亮,但伤发质。”
小赵最近在休息,她趁不忙的间隙,去染了一头明媚的金发。
“头发?你什么意思?”
成大器伸手拉住了赵虹锦,交代道。
“没什么,我准备回美利坚了,后续的事情可能还会和你有牵扯,到时候你顺势而为就好。”
小赵挣脱了男人的手,反问。
“前天我们才见了曾总,你在国内的造车布局才刚刚开始,不,连开始都没有,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她今早这么早就过来,除了向成大器汇报王潇潇最新的动向外,其实还是有点私心的。
成大器不是无情的机器,她也不是。
“造车有一堆麻烦,核心是要砸钱,我的优势就是能拉到美利坚的资本,这次回去就是搞钱的。
至于宁德时代那边,东南汽车的牌照顾总已经帮我们谈妥了,东南是闽南的,宁德时代也是闽南的,未来的合作不会有波折,我在不在这里都差不多。
况且,动力电池只是难点中的一个,麻烦的事还多得很,嗯,我已经着手搭建国内的项目团队了,后续他们会继续推进。”
造车,成大器是认真的,他要借这个事业勾连起新的利益联盟,从而继续向上攀登。
以山海关、MAS为代表的传媒,乃至于以西洲物流、OC为代表的实业都太小了,上限太低,其他行业的机会更是乏善可陈。
算来算去,成总打算以在线办公、造车、医疗、AI等领域作为未来事业的重心,这里面,有的时机不成熟,有的只能算蚊子腿。
在线办公、医疗属于风口型机会,AI属于高技术低影响力的行业,而造车是其中最麻烦但又最能创造影响力的一个。
所以,成总才选择布局造车,早点把架子搭起来。
“你什么时候动身?”
“下午就走,先去HK,山海关上市的事情还等着我呢,哈,到时候你就是上市公司高管了,赵总。”
面对成大器的调侃,赵虹锦总觉得自己开心不起来。
“家家好物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网络上,关于家家好物,关于山海关,关于赵虹锦,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可成大器反而显得很不在意,这让小赵有一种自己不在重要的感觉。
我在他的事业中已经到了无足轻重的地步吗?
“不,但我们已经大局已定了,不是么,善战者无赫赫之名,夫战,胜于庙算者为最高。
外界看客的眼中,这件事才刚刚开始,但我刚刚也解释了,从王潇潇发布那个措辞严厉、自信满满的回应后,尘埃已经落下。”
没有拉扯,没有反转,没有爆种反咬成大器一口,舆论声量上家家好物死的震耳欲聋,真实的局中人却看到它死的是那么毫无反抗之力。
桃花眼姑娘抿了抿嘴,白色的牙齿轻轻的扣着粉嫩的唇,她语气低落的问道。
“贾会计被抓了,所以你才这么急要回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