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的子弹是一部分,BEC未来的子弹是一部分,从其他地方七拐八拐拉来的子弹是一部分,成大器的事业很复杂,但从发展前景上看,搞点钱做子弹是没问题的。
总得来说,钱够了,做事就简单了,虽然还是很难,但至少比牢贾那个难产的壳子一样的法拉第未来好太多。
“哈,我又不指望一棵树上吊死,带毛的猪无论如何都要吃,如果事情真和我猜的类似,那我还有其他方案。
况且,工厂的筹备总归是必须的,考虑到改造产线的时间耗费也不低,对于我来说,无论买不买的到都要自己搭建一个。”
建工厂的投入其实很值,如拜腾,即便是它凉了,单单有这座工厂在这里,就能卖出一个好价钱,给股东们回回血。
那些车企为什么喜欢买买买的收购?
品牌和技术是一方面,工厂也是核心因素。
“还有一个问题,贾会计现在无法回国,他以前炸了那么大一颗雷,后来还跑路了.......大器,你确定用法拉第未来的名头去造车真的是个好主意吗?”
小赵可能不懂造车,不懂汽车,但她还是那个熟悉的小赵。
就像她一开始成为成大器朋友时所想的那样,到现在,她还在尽力的为成大器查漏补缺。
“通过山海关与家家好物的合作,实现互相利用的目的,这种有争议性的操作会有大量话题度,在流量时代,话题度就是知名度。
相比于籍籍无名的死去,不如玩一把大的,至于会不会玩脱,就看操盘者的水平了。”
成大器握着方向盘,平静的说道。
第395章 风起南华8
格威尔这段时间精神压力非常大,连以往最心爱的披萨也无法缓解他的焦虑。
牛森在登顶加州牧之前就是一位非常富有的富豪,作为牛森的白手套,格威尔其实不太缺钱,当初牛森授意他参与BEC时,它可以一次性地拿出几千万刀私房钱参与。
但资产和现金流不是一回事,西洲物流就是个非常好的例子,明明资产都很优质,但因为债务问题,资产产生的现金流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牛森是有钱,但也无法轻易拿出近三亿的保证金,在成总的针对之下,红红脸、冒冒汗,总归是绕不过的。
州牧先生当然不想向成大器这种虎狼之辈妥协,所以,他选择在加州州参议院卡住了新时的非盈利认证申请,然而,这一招对现阶段的成总来说不算什么。
你强任你强,我反正套着你约莫三亿刀的钱。
就像楚雨荨锁住了卡莎,你大招飞的再潇洒,也躲不过控制。
在极致的控制面前,走位是无效的。
州牧之尊,加州帮之势,参议院听命,动辄操弄美利坚风雨。
厉害吧?当然很厉害,能让全世界大部分权势滔天者都侧目的厉害。
然而,格威尔还是飞到了华国。
牛森先生一边在加州参议院对新时集团的非盈利申请重拳出击,另一边,却已然偷偷派出了自己的亲弟弟,不远万里的来到华国求放过。
牛森:谁懂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贪的资本家,连政客的小金库都要薅一把。
州牧先生的艰难在于,他必须和成大器维持一种斗而不破的状态——他还有个大把柄在成大器这伙人手中呢。
可以说,成总的这波操作就是标准的极限施压策略的应用,骤然间濒临破产的压力、前途未卜的政治生命、虎视眈眈的狩猎者,这些东西把牛森的走位空间逼得很小。
在一阵鸡飞狗跳般的辗转腾挪后,牛森终究是向成总低下了他那骄傲的头。
成大器不是一个人,他背后也有势、有钱、有人,牛森玩不起的。
不过,在鹭岛见到成总后,格威尔的第一句话就把成大器干沉默了。
“Chan,我们还是朋友吗!”
这个略显天真的问题,大概和曾经的格鲁一个水平。
格鲁警长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后,水平已经远远超过了曾经的自己,至少在西洲物流这件事情上,他处理的非常漂亮,哪怕是成大器亲自上阵,也不一定能有格鲁做得更好。
“如果你大老远过来,是为了问这种可笑的问题的话,那么,威尔,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一定是好朋友。”
他都已经这样子了,干嘛不顺从呢?
佯装抬起手表看时间,成总皱眉补充道。
“没其他事的话,我还要忙。”
做传声筒就要有做传声筒的觉悟,OK?
现在的成总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在格威尔面前都要虚与委蛇的可怜角色了。
格威尔再蠢也听得懂嘲讽,他那张冒着油光的圆脸顿时就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BEC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BEC的实控人是谁,格威尔一直有所怀疑,在牛森的点拨下,他才真的确定,这玩意儿可能真的是忒弥尔或成大器运作的。
但他想不通牛森为什么让他找成大器,而不是去见忒弥尔——牛森还是看格鲁的位置才猜出了所有答案。
在这场尔虞我诈的博弈中,格威尔其实是最无知的那个,到现在了,还以为成大器会和以前一样忍受他的愚蠢。
“威尔,你猜你的哥哥为什么让你来见我?”
成总的办公室开着门,曹月月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着,发现成总正在爽骂,又瑟瑟发抖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小曹:老板好可怕,晚点再汇报。
面无表情的看着威尔,成总给了他一个最可笑的解释。
“BEC的事情很简单——正常的涨跌,仅此而已,你这幅质问我的样子让我感受到了冒犯。”
很官方,很‘合理’,就是堵得格威尔两眼一黑。
“不!你们这是诈骗!”
成大器不屑的撇了撇嘴。
怎么,就允许你们欺负美利坚的百姓,不允许我成大器欺负欺负你们?
呵,天真的、愚蠢的、自大的,你们喜欢玩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无视规则的玩法,就别输不起!
牛森当然输不起,以往,在这套残忍的游戏规则里,他牛森可以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玩的很爽。
可成大器现在能坐在裁判席了,牛森就没办法了。
从实力的角度出发,成大器就是在诈骗,但牛森只能忍着尝试解决!
“你看,又急,威尔,体面一点不好吗?
BEC不是诈骗,我拉你进来时你不是还挺积极的么。
加密货币的前景是无限的,我在里面也有不少的投资。
我,包括沃尔夫,我们也都受到了下跌的影响,但我们急了吗?”
格威尔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无耻的东西。
他们已经落了水,在拼命的呼救,成大器不仅不帮,反而大声地笑着喊加油。
有种‘把闲置的别墅租出去,开车跑跑网约车’的美。
“你就是BEC的实控人,Chan,你就说是不是吧!”
格威尔愤怒的看着成大器,试图通过逼问,让成大器给自己一个答案。
玩不起,开始贴脸了。
“我是实控人?威尔,不得不说,你真会开玩笑。”
成大器早就有站到台前的意愿了,当然,这个台前是相对的,至少对牛森来说,他已经站在了台前,只是在那些不明所以的观众们眼中,他还是个不太大佬的小登。
不过,他不会在格威尔的质问下承认任何东西。
“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解释......Chan,你知道我说的我们指的是哪些人,国会山上也有我们的人,明白吗?
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或者补偿,那么,新时转为非盈利机构的手续永远过不了加州参议院那关!
在加州,我格威尔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说实话,成大器有些失望——又浪费了半个小时。
他已经明白了,牛森派格威尔过来就没打算谈出一个结果,试探而已。
“滚吧,回去告诉你哥,新时的事情不是我求他办的,如果他还想和我做朋友,那就赶紧给我搞定。”
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格威尔,成大器露出了满意的笑。
可在格威尔眼里,这约等于野兽露出了獠牙。
“当然,你们加州帮要是对自己有信心,我们可以慢慢斗,加州参议院那么多人,我不信全是你们的人!”
格威尔的脑子飞快的运转,成大器的狂妄姿态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艰难地开口,没了刚刚‘我格威尔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的张狂。
“Chan,你什么意思?”
成大器身子往后靠,靠在了椅背上,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微笑着回道。
“威尔,你知道吗,我讨厌蠢货浪费我的时间。”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滚了,记得把话带到就行。”
格威尔无法接受成大器以如此的姿态对自己,他下意识的质问道。
“你想和我们加州帮的人翻脸?
Chan,不要玩火自焚!”
成总看到里尔已经站到了格威尔身后,他摆手示意这位重量级buff小金刚先不用动手,而后为蠢货解释了起来。
“沙比,你那位哥哥只是派你来试探我,他还是不熟悉我,所以他让你来试探我。
我给了你答案,明白吗,这就够了。”
格威尔没有带来任何具体的够深入的条件,成大器非常清楚,这不是牛森没有诚意,而是州牧先生太聪明了——先让弟弟试试水。
“答案?”
格威尔不明所以的呢喃道,旋即,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惊愕的看向了成大器。
“所以,你就是BEC的实控人,是吗?”
见成大器还是不回答,格威尔只当他默认了。
“Chan,我们是朋友,你没必要走到这一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什么!”
到现在了,格威尔还是不明白情况。
他的视角里,自己搞砸了投资,但还可以挽回,只要挽回了,事情就不大。
但如果因为成大器的贪婪让这件事走向激烈的斗争,他在投资上的失败就会显得格外瞩目,之前他在牛森面前的姿态也是出于这种立场而展露的。
因此,格威尔这时候的提醒既是因为愚蠢,又有着为自身而考量的因素,唯一无关的,就是他与成大器等人之间的‘交情’。
面对格威尔的不明所以,成大器犹豫了一下,他在思考要不要挑明。
“威尔,加州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太怕你们的威胁,这么说,你是不是能彻底明白了?”
“你这是在找死!”格威尔下意识的答道。
“是啊,所以我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成大器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