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格鲁给手下发黑金,格鲁给手下买保险,格鲁给手下安排家庭未来的出路!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位警员,在06年加入LAPD,在07年结婚、买了房——在美利坚房价的高点贷款买了房。
后来,工资的涨幅不够,物价上涨增加了生活的支出,使你的房贷压力拉满,孩子还要上好一点的学校,这让你心甘情愿的咬着牙往下扛。
每晚回家前,你因为经济压力总缩在车里一根又一根的抽烟,你想晚一点再面对。
老去的父母,可爱的孩子,疲惫的妻子,不丰厚的薪水,庞大的支出。
你现在是名普通的警员,但你以前也是个棒小伙,那时候,你的姑娘也美的让人心醉。
可生活压垮了你,也压垮了她,你不是那么怕累,可你总是很愧疚,看着那个属于你的姑娘和你一样的疲惫,你总是觉得愧疚。
你想收点黑钱,但怕自己被清算,你怕极了。
现在好歹还能勉强维持,可如果失业了乃至被起诉了.......
每年,LAPD的预算是增幅不大,但纪律部门的预算总是涨的最多的,那些人无孔不入而且从不留情,黑警是他们的业绩。
美利坚的高层收最多的黑钱,但却总是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可笑又令人愤怒的现实让你愈发的绝望。
你疲惫的工作,一天又一天,你的肩膀上扛着家庭的未来和自己的人生,你走的是那么艰难。
终于,某一刻,你的同事告诉你,‘嘿,你听说了吗,格鲁,就是那个格鲁,他有一个路子.......’
然后,你加入了格鲁警长的白道黑帮。
十年后,你开着自己的爱车,带着墨镜,和新入帮的小伙子吹嘘道。
‘当年我可是最早的那一批,格鲁警长那时还是个普通的探长,我们挣五百刀,四百刀都要交给上面,剩下一百刀,格鲁警长还一分不要的全发给我们。’
‘上面?四百刀都要给上面,这个上面是谁?’
新入帮的小年轻表情紧绷,略带好奇的问道。
‘那些让在工作时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的人呗。’
搭在车窗上的手弹了弹烟灰,你单手开着车,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还是感觉这种行为不好,我们毕竟是.......’
小年轻还有点正义感,他想表达的是什么你清楚,你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只是挣点辛苦钱,华尔街的那些劫匪坐在电脑前敲敲键盘就是几百万刀,政客点点头通过个法案就是几百万刀,我们这算什么?
孩子,你要知道,你多挣一千刀就可以给你妈妈买一个漂亮的沙发,或者其他什么的,这个国家最坏的人不在牢里,而在.......嗯,你以前是交通警,你应该有经验。’
小年轻不说话了,你笑了笑,正想继续吹吹牛,可警用电台响起了一个陌生但又熟悉的声音。
‘晚上七点,总部集合,收到的人自己来就行,重复,晚......’
是贾克斯,你皱起了眉头。
从格鲁成为LAPD警长开始,你就被调到了一个陌生的分局,算是为帮派占位,你很久没和贾克斯聊天了。
你想到了最近山雨欲来的局势,想到了LAPD与佛伯乐之间的一些问题,你想到了格鲁,想到了过去的很多事。
‘Sir,这是?’小年轻在问。
‘你不用管,不过晚餐没法和你一起吃了,改天来我家补上。’
在一个路口,你放下了小年轻,没有过多的犹豫,你踩着油门往LAPD总部而去。
现在还早,但你想早一点到。
然后,你被贾克斯分到了直属于他的那队。
目标不知道,计划不知道,手续也没有,但你没说什么。
于是,维金斯特就死在了你的枪下,嗯,还有五个人一起开枪了,不过你在老朋友面前坚持认为自己的子弹第一发打进去。
贾克斯拉着你们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你被分到了今晚的第二个任务,去机场等州牧来。
你觉得州牧会通过高速来圣洛都,还想换个位置,但去高速蹲守的那个逼资历比你还老,你只能晦气的蹲在机场,一边吃汉堡一边等那个逼州牧。
接到州牧了,然后,贾克斯临时告诉你,大家需要你给州牧一点小小的欢迎仪式——用车亲吻一下州牧大人的屁股,让他感受感受圣洛都的热情。
你身边的那位兄弟有些怕,他的牙齿都在发抖。
你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油门拉满,州牧大人,我来了!
‘可他是州牧啊!’你的临时搭档惊叫道。
‘哈,但这里是圣洛都!’你大笑着回道。
格鲁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他被自己的能力推着,一步步的承担起了更大更多的责任。
终于,他走到了一个能力不够责任却太多的位置上,这如山般的责任压垮了他。
各方势力都选择以他为突破口,在美利坚最顶级的政治博弈中,他要完蛋了。
可他的手下不接受事情到此结束,他自己也不接受自己的结局竟会如此的惨淡。
权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灵药,格鲁警长在加载了外置大脑后,决定给美利坚的秩序一点小小的圣洛都震撼。
权力的来源有很多,其中有一个是:我可以造成多大的破坏。
当敌人越软弱的时候,这种权力的释放就越发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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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牛森一点都不软弱,当他看到那浑身都是弹孔的尸体时,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是什么人做的?”
他问随自己上楼的LAPD警员,牛森知道,这是格鲁的核心手下。
“不知道,要不你让佛伯乐来查?”
黑警的坦然令牛森心下更加的警惕,格鲁,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里发生了凶杀案,为什么LAPD不派人来查,难道没人报警吗?”
繁华的公寓里不缺住客,早已经有人报警了。
“哈,州牧先生,今晚LAPD很忙,我们抓了一打的嫌疑人,警员们累坏了。”
黑警耸了耸肩,用一种恭顺的神情说着最不恭顺的话。
州牧是加州的领袖,可在此刻,在圣洛都,他就是个屁。
刚刚他还被眼前这个看似恭顺的黑警开车问候了一下,现在,他身边围绕着十几名格鲁手下的黑警,等他一离开大楼,警用直升机就会在天空中时刻跟上。
州牧?
已经被‘控制’了!
撕下那伪装的面具后,圣洛都的野兽展示出了强大的破坏秩序的行动力。
“你联系一下,让警局派人来控制现场,现在保护我去LAPD的总部吧,我很期待你的警长会和我说些什么,先生。”
州牧大人不想和小角色拉扯,他已经明白,格鲁和自己很难善了了。
维金的死是格鲁警长有意向他展示的,在他去见格鲁之前展示的,这说明,格鲁的要价会很高很高。
“如你所愿,先生。”
黑警率先一步离开了房间,牛森被其他的警员们裹挟着,也离开了。
在电梯里,他清楚的听到了这个可恶的黑警在警用电台中与其他人通话。
“我们在公寓杀了个人,嗯,州牧大人让查一下,你过来安排,不用,让黑帮顶要浪费人情。
死无对证就行,州牧大人就在我身边,他没什么意见。”
牛森的脸是铁青的,警员们在笑,可他一点都笑不出来。
维金斯特那破碎的尸体是那么残酷,这是格鲁向他展示威胁。
此刻,电梯里明明白白的对话也是威胁。
一路走来,那如狼似虎般贴在他身边的LAPD警员也是在展示威胁。
所有谋划从今晚后全完蛋了,牛森怎么笑得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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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闹麻了,成总还在加班。
格鲁警长已经被教育了很多次,牛森的教育、阿基里斯的教育、成总的教育,成大器相信他不会再瞎折腾了。
而且,哪怕格鲁瞎折腾,成总也不太怕。
他早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这场局,从绝收收获的角度看,赢得最多的是大统领,但如果从相对收获的角度看,赢得最多的是成总。
现在的阶段是成大器的大局已定,格鲁的大局还没定,格鲁的大局如果按成总的设计走,他们可以双赢。
但,哪怕格鲁再次左右横跳,成大器也无非是少一点更有价值的利益罢了。
成大器深知自己的力量终究是不足的,有多大胃口就吃多少,所以成大器不贪婪。
“叮!叮!叮!”
手机上的消息一个接一个,成大器看了眼信息,赶紧交代了两句,就结束了线上会议。
他穿上外套,喝了口水,一边回着消息一边下楼。
成‘沃尔夫,把你的船动起来,我们见面聊。’
沃‘法克,牢贾已经借走了,它现在正在去首尔的航线上,克鲁索也有船,他的儿子也被抓了。’
成‘被抓的人都是圣洛都本地的或者在圣洛都的,沃尔夫,全喊上,手机不方便。’
沃‘我们先见一面,Chan,你和他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Chan,巴黎爆发了抗议,那边想批一笔预算,你......”
丽莎在走廊抓到了想跑路的成大器,她不客气的抓着老板逼他开始加班。
“上限十万刀,如果他们账号做不起来,以后再大的热点也就这么些预算,平时不用心,机会来了他们想努力了?
晚了!”
成大器明明用词上带着点发怒的味道,可他笑的却很开心,看的丽莎一头雾水。
见自家大老板跑着过来,电梯里刚结束加班的两个员工赶紧按住开门键等,成总就这么一路小跑,进了电梯。
他最后还给丽莎交代了一句。
“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巴黎那些蠢货不值得你这么费心,等回头我再招点人,就把他们全开了!”
深夜的大厦里只有OC和MAS还在加班,电梯中的四个人,两个是MAS的,两个是OC的,都被成总的话吓得瑟瑟发抖。
这位大老板开人的时候可太利索了,OC入华过程中不用心的,开,MAS工作中跟不上节奏的,开。
你说成大器不是OC的老板?
别闹了,他是老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