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乎永远是这种味道,很多回答看起来浓眉大眼,细看才发现,作者是个贱畜。
围脖的女性用户多一点,这里是流量明星的必争之地,所以在热搜词条的内容上,画风显得有些不对。
不过,作为艾国北的老巢,围脖的热搜第三名就是帮成总保存证据这条,里面的证据可太充足了,能大大减轻成总起诉艾国北的举证难度。
接着就是跳动视频,这里是成总的主场,热搜榜上前五十名,五分之一都是成大器的内容。
什么叫顶流啊?
只是吧......
‘成大器在美利坚卖钩子。’
看着这条,哪怕以成总波澜不惊的心性,也出离的愤怒了起来。
太尼玛欺负人了!
但他还不能计较,这事越计较闹得越大,只有无视才是最好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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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国北其实还没收到法院的传票,成大器已经开始了起诉流程,但法院受理后,向被告寄送传票还有个时间差。
可即便没有传票,艾国北也知道自己这关不好过了。
现在事情其实很简单,贾会计撒谎把自己坑了,艾国北手里还有当时与贾会计通话的录音呢。
录音里的说法和贾会计后来跟记者说的可不一样,艾国北认为,自己有胜算!
这会儿,他正在一位老朋友的律所里。
“你听过后就明白了,这是真录音,不是假的,成大器那个骗子才是撒谎的那一个,贾会计也是个大骗子,他把我坑惨了。”
说着,艾国北点开了手机里的录音软件,他和贾会计的通话声传了出来。
良久,艾国北的律师朋友开口。
“老艾,恐怕不太行,你这个录音,可能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
按常理而言,艾国北手里的录音能证明,他不是在污蔑成大器。
但......法律和常理不是那么相同,法律对录音证据的要求很严格。
“为什么?难道我只能被这俩骗子坑?”艾国北急了。
这两天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这是他找的第三个律师了,前两个都不想帮他,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在翔安,武鸣律师事务所的胜诉率高到可怕,艾国北是个公众人物,他们不好明着宰。
可今天,第一次有人告诉艾国北,他的录音居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对已经身心俱疲的艾国北来说,这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最近他被劈麻了。
“一个是贾会计的身份不是那么明确,你联系他的方式不是私人手机号吧?”
艾国北弱弱的答道。
“不是,我是在社交软件上联系到他的。”
见自己的判断没错,律师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以贾会计的状态,哪怕真用手机号联系到贾会计,他的通讯号码也不一定是以他的身份办的,这事根本没法弄。
“老艾,对你来说,你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道歉,误会嘛,解开了就好了,成大器也是个生意人,他可能只是想让你低个头。”
“社交软件的通话就不能做证据吗?”
“不是这个,而是从内容上和联系记录上,无法确定你联系的那个人是贾会计,身份不明确就没法做证据。”
艾国北恨恨的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其实,他是个跪的下去的人,以前,他的膝盖软得很——也可能是地太暖。
可这段时间,他和成大器的事闹得太大了,微博热搜已经上了十几次的那种大,大到艾国北觉得害怕的那种大。
他今年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尽管他现在的粉丝量看起来不少,可大部分都是已经看清他的老网民。
如果他败诉或者服软,那些还相信他的被他忽悠的网民也会离他而去。
以后,他还会有机会东山再起吗?
“老艾,武鸣律师事务所是东鑫的专用律师团队,成大器选择在翔安区起诉你,这事很难办,我跟你交个底,现在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不敢说能帮你打赢。
但凡有人敢承诺能帮你打赢的,都是坑你的,就算是调解,也要看成大器的态度,你现在太被动了。”
艾国北沉默着,他在抉择。
“我会被判刑吗?”
“有可能,但有机会调解,这件事介于民事和刑事之间,要看成大器愿不愿意放你一马。”
“他放我一马?不可能的,他应该恨死我了。”
“老艾,我还是建议你去见成大器一面,当面聊聊,换取谅解。
旧时有勾践卧薪尝胆,韩信也曾受胯下之辱,一时委屈不算什么。”
艾国北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你说,如果我现在出国,不应诉,后果会怎么样?”
第261章 成大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被起诉了怎么办?
背着几百亿债务卷走一百多亿的大佬贾会计就是个最好的答案。
只要人跑到美利坚,别说被起诉了。
那可是真正的接着奏乐接着舞,只要有钱,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身上背着未判决的案子的人是没法离境的。
“老艾,不应诉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有用,如果你无法出庭,那成大器方可以申请法院做缺席判决。
缺席判决的意思就是,哪怕你人不到,法官的判决也是有效的。”
华国这么大一国家,针对犯了法想溜之大吉的情况有专门的法律,除了缺席判决这种程序上的措施外,华国还和许多国家签了双边、多边引渡条约。
当然,五眼联盟的国家没签,所以才会有很多逃到五眼联盟的逃犯。
“我知道,就这样吧,今天谢谢你了。”
艾国北不想多问了,他纵横舆论界几十年,见识很广,他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
如果他真的被判刑,哪怕是缓刑,他未来也没法在华国混了。
“等一下,老艾。”艾国北的律师朋友喊住了他。
艾国北有些感动,自己虽然人不怎么样,但还是有真朋友的。
然而,律师说道。
“你如果真的要走,国内的资产需要尽快变现,我认识一个做这方面业务的,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他们很专业,速度非常快。”
艾国北的嘴角动了动,他苦笑着答道。
“有多快?”
“半天,主要是做一些手续,等你走了后,他们会在国内通过法院执行你的财产,大概是这种模式,价格能给到六折,这不低了。”
律师朋友现在像极了一个推销员,他反而期待起艾国北赶紧跑了。
“我先去见见成大器再说吧,你说得对,我应该服个软。”艾国北摇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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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鑫大厦,孙东鑫办公室。
孙哥这会儿正坐在茶台前和人饮茶。
“孙总,我们鼎益您可能不是那么了解,但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东北特产,您别嫌弃。”
说话的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士,看起来和孙东鑫差不多大,表现得很精干。
“客气了,客气了,鹏城也有我们东鑫的业务,我零四年的时候还在鹏城呆了大半年。”
孙东鑫示意钟矩帮他把这位女人带来的东西收下,笑着聊起了自己与鹏城的往事。
“那时候我就听说过隋老师的名字,哈哈哈,他属于国内投资界少有的大师级人物。”
别唱戏,我知道你们的底细!
中年女人名叫许秀华,她被孙东鑫的话呛到了。
鼎益就是个忽悠暴发户的资金盘,隋老师早年甚至还做过气功大师,这些事不是什么秘密,但普通人无法接触到这些信息,所以他们的骗局才能维持这么多年。
可孙东鑫不是普通人,他的朋友很多,鼎益的事,他早就听说过。
“是这样的,孙总,我是代表鼎益菁华来的,这是我们鼎益集团旗下的投资公司,但我们公司的投资决策和投资资金都是独立的。”
许秀华解释着,她注意到孙东鑫只在听到‘独立’两字后有了点意动,继而说的更‘切割’了。
“实际上,鼎益菁华只是借了鼎益的名字,法人、股东什么的都和鼎益关系不大。”
哥,我们真的是带着诚意来的。
孙东鑫笑了笑,对许秀华说道。
“许总,你们昨天联系我时,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忽悠我,山海关才一轮融资没多久,这么快就有投资人关注了。
哈哈哈,这是不是说明,我的投资眼光还是不错的?”
这个老狐狸屁话都没回答,隔这儿磨来磨去,不说一句准话。
许秀华意识到,自己可能需要先彻底的亮明来意,才能让孙东鑫和自己真正的开始谈。
她深吸一口气,叹道。
“孙总,我们怎么会是忽悠人呢?禅意投资法可是隋老师研究多年的产物,很多客户都信任我们。
山海关的潜力很不错,隋老师的禅心告诉他,这家公司符合天道发展的规律,鼎益菁华投资山海关,就是最符合天意的行为。”
许秀华说的神神鬼鬼,但意思也算清晰。
我们忽悠了不少人,挣了很多钱,大忽悠老隋看上了山海关,想买。
至于为什么找孙东鑫,而不是直接找成大器,这就属于拜码头了。
孙东鑫是个儒商,他见惯了各路想把他当棒槌忽悠的大傻帽,但许秀华这种一脸虔诚的样子,还是给了他大大的震撼——你们有点专业啊。
这么狗屁不通的东西你还能一脸陶醉、崇拜的说出口,六!
“许总,山海关一轮估值已经有五千万了,无论你们是想买我手里的股份,或者是投资山海关,这都不是一笔小钱。”孙东鑫认真的回道。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做生意就是个和人打交道的过程,他很清楚鼎益是个大坑,但这种能运作这么久的大坑还是有点东西的,打交道的过程里还是要好好对待。
这是孙东鑫的气度,也是他能成为鹭岛顶级企业家俱乐部重要一员的原因。
“价格方面......”
“我还没说完,我想说的是,山海关目前还没找到盈利模式,它未来什么时候能挣钱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