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成大器够聪明,所以他才下定了决心,真就与成大器合作试试。
所谓的投资也就是个互信的基础罢了,他没打算投多少钱。
“格鲁先生,明天下午我们再细聊,这些事情比你想的复杂的多。
您问的盈利模式,包括未来的融资安排,我都有清晰地计划,但今天显然来不及了。”
成大器笑着回答了格鲁的疑问,并且顺手约了个时间再谈。
他今晚是真的忙。
直播才进行到一半,丽莎的表演该安排了,而且赵姐还在那里单独坐着呢。
这些都需要成大器亲自出马搞定。
“中午吧,你来我家,可以吗?”
格鲁对成大器的提议没什么意见,但他希望成大器去见他。
很合理,一个人定时间,一个人定地点。
“没问题,我先过去了,格鲁先生。”
看着成大器匆匆离开的背影,格鲁笑了笑。
Chan,你是真的聪明,而且还很有胆量。
不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我怕你真把我当盘菜了啊。
富婆是很挺你,但你今天哄得了她,下次呢?
顶级黑警瞥了眼闷头吃饭的托尔,冷哼一声,道。
“别吃了,来之前你还恨不得他们死,现在就你吃的多!”
红头发的托尔尴尬的放下了烤肉,委屈的看了眼自家老大一眼,拿餐巾纸擦了擦嘴。
托尔这幅就知道吃的窝囊样子实在太蠢,气的格鲁太阳穴直跳。
和这样的手下一起混帮派,怎能实现我的理想呢?
Chan,我真希望富婆赶紧把你踹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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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观众都说你是真男人,Chan。”
忒弥尔把手机递给了成大器,略带调侃的说道。
为什么和黑妹互动就成了真男人的象征了?
成大器莫名其妙的结过手机,看向了评论区。
‘我礼堂王宣布:成大器是个人,特开除他的出生籍,三位美女他不要,他要了一个黑鬼,我要感谢他这位屌丝。
现在,我礼堂王宣布,三位美女都是我的后宫佳丽了!’
‘主播是不是疯了,放着美女不选,反而说黑妹最美,你是瞎了吗?’
‘当然瞎了,瞎子配黑鬼,多合适啊。’
饶是成大器心理强大,看到这些如此恶毒的评论,还是眉头紧皱。
互联网是这样的,被二极管思维控制的人是这样的。
他很无奈的看了眼忒弥尔一眼,想替这些人解释一句,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Chan,不要在意,你不可能做到让每个人都喜欢你的。”金发白妞安慰道。
丽莎也在看直播间里的评论,不过她看的是英文的部分,所以看到的谩骂很少。
不得不说,这很符合简中互联网的群像底色。
在大规模的数据样本中,学历和素质成正比,学历越高,素质也越高,两者正相关。
(这并不意味着学历低就素质低,但低学历人群里逆天的比例确实高。)
“没事儿,我和他们聊聊吧。”
成大器把直播间的镜头调整为后置,对着桌子扫了一整圈。
“大家可以看一下今天过来陪我的朋友,有爱尔兰人,有黑人,有黄种人,有希腊人,有德裔,有克罗地亚裔,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肤色从来不是决定一个人高贵与低贱的依据,因为肤色而去侮辱其他人,这样的标准与逻辑是荒谬的。
如果你认同黑色皮肤的应该被歧视,那其他人就可以认同,黄色皮肤的也应该被歧视……”
说到这里,成大器突然沉默了下来。
直播间的评论区疯狂地刷起了评论。
‘有狗在叫,我不说是谁,大家都知道。’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话,你就是个德裔,不是我们华国人。’
‘别装了好不好,你难道就不歧视吗,之前你在街头流浪的时候不还在装日本人吗?你难道不歧视日本人?’
德裔……身份转变后的恶果开始出现。
成大器不想解释自己还是华国籍,也不想解释自己爱华国。
他停下了试图解释的行为,转而对观众们说道。
“我让金发小姐姐给大家唱首歌吧?”
‘速度、’
‘不要唱歌,要跳舞。’
‘有没有付费大秀?’
商业化的平台就需要商业化的套路,成大器放弃了和粉丝真诚沟通的意图。
你们喜欢看美女,那就让你们看美女。
“丽莎,去吧。”
成大器用鼓励的眼神看向金发白妞,这姑娘正在那儿紧张的扣手。
“我想换一首歌,可以吗?”
成大器诧异的回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换成哪首歌?”
丽莎坚定的答道。
“我想唱 The Sound of Silence(寂静之声)。”
黑发富婆轻轻地抚摸着丽莎的后背,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我的宝贝,你太天真了。
成大器没听说过这首歌,但他相信自己的好朋友。
“当然,我尊重你的决定,丽莎。”
金发白妞抿了抿嘴,然后缓步踏向了灯光最美的角落。
她拿着话筒,看到了注视着自己的所有来宾。
‘好像和成大器在一起,不管到哪儿都会是人群里的焦点。’
丽莎想到了那天和成大器一起去法国餐厅吃饭。
成大器用抵用券的余额,从服务员那里换来了几箱水。
‘他好像从来都很聪明,蜜儿很喜欢他,就连那个格鲁也被他搞定了。’
…………
悠扬的音乐声渐渐响起,金发白妞轻轻开口。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你知道这首歌唱的是什么吗?”赵虹锦微微侧头,问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成大器。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我对英文歌的歌名其实非常不熟悉,刚刚跟我说名字的时候我没记起来,但不重要。
现在我知道,她要和志同道合的朋友聊天。”
成大器一语双关,丽莎开口唱后,他就记起来了这首经典的歌曲。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你也是潜伏的幻影吗?”
赵虹锦低声问道,她对成大器的身份真的很好奇,很好奇。
从第一次见面时的一语道破,再到前天晚上的精准监控,成大器给了她太多的震撼。
而成大器的行为,以及他的人设又是那么的反差。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肤色和理想从来没有关系,我现在有华国的国籍,未来也只会有华国的国籍。
我过去是华国人,未来也是华国人。”
成大器发现丽莎的这首歌好应景,简直每一句话都能和他与赵虹锦的聊天对得上。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我很喜欢你的签名,从小就非常喜欢。
我的青山好像和你的青山是同一座山,所以我今天才来见你。”
赵虹锦挪着椅子,坐到了离成大器很近的地方。
“Still remains,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听到这句歌了吗?伴随的是沉默,好多东西我没法解释,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他直接开启了摊牌式聊天法。
成大器意识到,赵虹锦和丽莎和忒弥尔是完全不同的。
这姑娘也是一位理想主义者,成大器曾经也是一位理想主义者,只是他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了。
两个有理想的人,而且理想好像没差多远,那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上天给了他奇迹般的重生,他重生到了美利坚。
机会摆在眼前了,他想做点有理想的事。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这句不是丽莎在唱,而是赵虹锦直接问了出来。
“你是希望我帮你吗?”赵姐补充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