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东西,录音、视频,都是那些大人物的,只有我知道它们在哪里。
我们都是一样的恶魔,你可以和我合作,你继承我的位置后,可以靠那些东西走得更高。”
轻蔑的笑了笑,格鲁反手又是一个大鼻窦。
“谁和你一样,贾克斯,给浴缸放水。”
听到这句话,唐克斯终于放弃了挣扎。
“不要放水!就在卧室床下的箱子里,拿去吧,给我一个痛快。”
贾克斯去去找箱子了,格鲁点起一根烟,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混蛋,给我来一根!”
唐克斯恨极了。
他哭着抽烟,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们真的一模一样,格鲁,没必杀我的。
我年轻时也相信象党那一套,后来不得不跟着驴党混。
我理解你,我们真的可以合作。”
“你知道我的理想吗?”
烟雾缭绕的厕所里,这个四十岁的黑警谈起了理想。
“我二十岁时,只想做个屠宰工,一个月挣两千刀就很快乐。
可屠宰场倒闭了,一个月两千刀也拿不到了。
后来我做了警察,薪水拿的越来越多,那时候,我的理想也很小,就是维护正义。
因为正义啊,它很可笑,所以我成了个异类。
慢慢的,我就成了现在的样子,老东西,你不懂,我和你不一样。”
“啊~啊~放下!你放下!”
用唐克斯的眼睛熄灭了烟,格鲁一脚把这条老狗踹翻。
这位屠宰工拿起一把剔骨刀,从唐克斯的背后插入了他的身体。
“呃~呃~”
到死,唐克斯也没想明白,格鲁为什么不等贾克斯回来就杀了他。
你好歹确认一下我给你的那些东西在不在那里啊!
‘老东西,我不想当狗,我想赢,赢到底的那种赢。’
‘我们不一样,不一样的。’
烧掉一所房子从来不是简单的事,格鲁选择先把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处理一遍。
他和贾克斯都是多年的老警察了,自然不会在现场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
当别墅的火光终于把附近的住户惊醒时,两人已经踏上了回去的路。
“还在想我贩毒的事?”
回去的时候是格鲁骑摩托,贾克斯抱着一袋子‘资料’坐在后座上。
“老大,你永远是我老大。”
格鲁想潇洒的笑一下,但被寒冷的夜风灌的直咳嗽。
“咳~咳~咳!没关系的,贾克斯,我相信你。
你只要知道我还是那个屠宰工就行了,我多希望咱俩能在那个破屠宰场一直干下去。
没有这么多破事,不用面对这些龌龊,做两个没有脑子一发工资就嫖光的蠢货。
那时候的日子是真开心。”
贾克斯没有回答,他问起了另一件事。
“另一个人是谁?”
“你真的想知道?”
“是我们的哪一位兄弟吗,我觉得要给他办个葬礼,到时候大家都去。”
贾克斯的语气有些落寞。
“不是,是我的老师,那个老东西早想死了,不用为他担心。
他和我不一样,他是要上天堂的。”
格鲁的语气反而很轻松。
“老大,下次这种事,你让我一个人来就行。”
“你小子,嫌堂堂局长大人麻烦了吗?”
“老大,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格鲁没有回答,只是提了提摩托车的油门。
带有潮湿气息的海风冷冷的扑向格鲁的脸,但他丝毫不觉得冷。
四十年来最大的一次冒险,目前是他通吃。
未来,格鲁有信心继续赢下去,赢到底。
秋日的圣洛都天亮的时间开始晚了起来,但现在已经六点,也足够看到天边那微弱的晨曦了。
新的一天到来了。
第118章 忒弥尔:我是个贱人?no,我是你的神!
大早上,丽莎就被闺蜜的叫声吵醒。
明明是个大美女,还是个富婆,忒弥尔却总喜欢做些离谱的事。
比如现在,上午八点不到,她就死命的拍着丽莎卧室的门。
“honey,完了,你快醒醒,我好像成了个贱人。”
瞧,正经人哪会说自己是个贱人的。
丽莎倒是觉得忒弥尔颇有自知之明,清楚大早上扰人清梦是贱人行为。
“贱人,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金发白妞揉着眼睛拉开了门,不满的说。
忒弥尔拿着手机,语气诡异的说。“你跟我说过,Chan是个流浪汉,是吧?”
丽莎不明白忒弥尔为什么对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有疑问,她轻轻的打了忒弥尔一下。
“如果只是为这个问题来烦我,我必须考虑和你绝交一上午了。”
黑发富婆有点着急和气愤地回道。
“他在华国有一家公司,还有很多员工,他怎么可能是流浪汉。”
金发白妞有点懵逼,她用手摸了下忒弥尔的额头。
“你也没生病啊,我知道你喜欢他的‘能力’,但也别什么话都信,他就是个混蛋。”
是的,虽然是朋友,但不影响丽莎觉得成大器是个混蛋。
把手机递到了丽莎面前,忒弥尔指着成大器发给她的消息,说道。
“你自己看,他这家公司的资金有足足一百万华元,相当于近二十万刀勒。”
“这和你是贱人有什么关系?”丽莎终于从刚被叫醒的困意中醒来了。
听到闺蜜的问题,忒弥尔顿时变得扭扭捏捏,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你到底干了什么?”
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金发白妞警惕地眯起了漂亮的眼睛。
“诺,你看吧。”
接过忒弥尔的手机,丽莎发现手机上是忒弥尔和成大器的聊天记录。
“蜜儿,所以......”
越看越心惊,丽莎没想到成大器居然和忒弥尔聊了这么多。
“也就是说,你骂他是骗子,还说他是碧池,然后还骂他不是男人。
但他开了公司,请了员工,我看不懂华文,他和员工在聊什么。”
忒弥尔低着头,声若蚊讷的回道。
“他让员工给我写剧本,大概。”
丽莎当然看到了成大器的话,包括道歉的原因。
但凡事都要对比的,和忒弥尔的谩骂相比,成大器的真诚就很有价值了。
“你真是个贱人,他是犯错了,但接近你的哪个男人没有目的了?
他为了和你合作,专门开了家公司,看看这注册时间吧,还是昨天!(时差,美利坚比国内晚一天)
贱人!”
忒弥尔也觉得很抓马。
这件事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样,或者说,成大器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样。
早上起来,通过翻译软件了解了下成大器给她发的东西,她瞬间都不瞌睡了。
尤其是成大器那条‘谢谢你带我去治感冒,请把医院的账单发给我,我会还给你的。’
发送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那时候她已经骂完了成大器,所以没有回。
现在看,忒弥尔发现,昨天最小丑的好像是自己。
“honey,我想去找他,和他当面道歉,你能陪我过去吗?”
拉着丽莎的胳膊,忒弥尔撒起了娇。
嫌弃的把闺蜜的手甩开,丽莎只觉得后悔。
“我就不该把你介绍给他,你看看你昨晚说的话,忒弥尔,你真的像个......”
看着黑发富婆已经委屈的想要抹泪,丽莎的心软了下来。
“行吧,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
“老大,那个主持人其实是个翻译,是一位伊朗大亨的翻译。
他的那些话都是那名伊朗大亨教他的。”
一边吃着早餐,托尔一边向格鲁讲述着昨晚发生在图书馆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