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思密国所提出的报酬数额,马克姆秘书所开出的条件显然缺乏足够的吸引力。一亿美金,这个数字听起来似乎颇为可观,但在许老等人耳中,却并未激起任何波澜。
起初,当王波等人得知思密国的慷慨大方时,确实感到颇为惊讶。然而,如今两相对比之下,枫叶国总部的表现却显得有些吝啬了。毕竟,无论是从人口数量还是经济实力来看,枫叶国都远超思密国。在霓虹国已经提出二十亿美金的前提下,枫叶国仅仅提出一亿美金的报价,确实显得有些寒酸。
这并非许成等人贪心不足,而是结合当前的大背景来看,一亿美金实在算不得什么。倘若处境地位互换,枫叶国所要求的恐怕远不止这一点两点。九州国总部掌握着“魔鬼天气”的真相,因此自然有底气提出这些要求。
王波等人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这哼声在许老尚未表态之际,便已传入了秘书的耳中。由于并非视频通话,所以秘书那青黑、尴尬、难堪的脸色并未被他人察觉。他紧握着听筒,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旁边的马克姆也是一脸愤慨。若非不便出声,马克姆当真想立刻反驳回去。
颇为有趣的是,无论是思密国还是枫叶国,其领导们并未亲自参与此次谈话,但却对此事极为关注。或许是因为他们不想丢这个脸,毕竟上次参与谈判的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更何况他们还是一国的最高领导人。
“少了。”许老用九州国语不冷不热地吐出了一个词,丝毫不在意对方是否能听懂。对于他们而言,并无必要刻意迁就这些国家而使用通用国语。九州国人自然要使用九州国语,对方若听不懂,找翻译便是,这与他们并无直接关系。毕竟是对方有求于人,在打这个通讯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这个因素。
九州国军队的态度坚决而强烈,在谈判方面绝不妥协、退步。这从他们坚持说自己的语言便可窥一斑。马克姆秘书闻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用请求的眼神示意旁边的马克姆应该如何应对,情况紧急,枫叶国几乎是掐着点打进来的电话,时间紧迫,容不得丝毫耽搁。
谁也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慢了几分钟便可能影响到整个后续的救援工作。若是轮到自己的小队出现问题,那后果是谁也无法、也不愿接受的。对于枫叶国而言,他们抽到的位置还算不错,有相当大的应对余地,这对谈判的顺利进行也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
马克姆内心郁闷至极,一亿美金已经让他的心在滴血了。这可是一亿美金啊,不是霓虹国币、九州国币,而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在他看来,这价格贵得离谱。一般国际上开展大型的救援活动都不会如此昂贵,这个价格实在有些荒谬。
然而,涉及到“魔鬼天气”以及他们联合军队不可告人的秘密,枫叶国还真不好在国际上谴责九州国。这也是许老等人能够如此强硬的重要依据。说到底,这是他们自己作死的,怨不得别人。他们总不能公然跑到国际上指责九州国“敲诈勒索”。其他国家也不是傻子,若真分析起其中的原因,他们并不占理。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也是米国等国家全力封锁消息的原因。他们也是要面子的,上次联合活动损失那么惨重,连基地的影子都没碰到,就直接被天气打了个措手不及,全军覆没。那搞笑、滑稽的程度,就好比跑到人家门口去挑衅,还没接近就狠狠地摔了一跤,随后灰溜溜地回家了。
当然,九州国也并非非帮忙不可。这完全取决于米国等国家总部、精英小队的态度。他们若是不提帮忙的事情,九州国大可自己过来救援,探查真正的情况。这也并非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光是米国、腐国这两个实力强劲的国家,若要真凑出一支救援军队,也并非不可能。
再退一步说,枫叶国、阿三国稍作准备,派出一些军舰来支援也并非不可行。真正有困难的是思密国,他们确实无法再派出完整的救援队伍,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所以一开口就是五亿美金。事实上,五亿美金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颇为艰难的数字。
由此可见,枫叶国只提出一亿美金确实有些讽刺。这可能还是他们心中一个比较高的数字,若不是霓虹国在前面作为对照,恐怕他们连百万都不愿意拿出来。若不是九州国的实力、态度、手腕都过硬,掌握着绝对的优势,还真有可能被对方白嫖。
若是一个实力不行、在国际上没有发言权的国家,别说主动谈判了,恐怕会直接被命令、威胁其“帮忙”。至于报酬,不好意思,什么都没有,没打你们就算不错的了!
马克姆并非不明白这些道理,他伸手比了个二,若可以的话,这个二他只想给到百万,千万都不太想。然而,这毕竟不是拍卖会,也没有什么叫价的限制。涉及到国家层面的事情,他忍痛加了两千万。
然而,秘书却会错了意,以为他指的是两亿美金。内心吃惊、感叹大手笔的同时,脱口而出道:“两亿美金,不能再多了!”
听到这个金额,马克姆总统一口老血差点卡在喉咙里,他眼睛瞪得仿佛铜铃大小,狠狠地剜了秘书一眼。这一眼包含的感情过于丰富,以至于秘书都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甚至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少说了一个零。
两亿美金,距离一开始的报价翻了一倍,但相较于思密国、霓虹国拿出的报酬,还是少了太多。“不够!”许老再次淡定地堵了回去,吝啬到连一个多余的词都不愿意说。这也是最让人气愤的地方。
第504章 差强人意
秘书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够诚恳、卑微的了,但相较于九州国那边的态度,还是显得有些差强人意。他再次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马克姆,见他伸了一个手指,还以为是再加一亿的意思,于是开口道:“三亿,就这样成交,一点都不能再多了!”
马克姆气得差点爆粗口,他用手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失态。他比划了半天,秘书竟然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刚才只是想抬价一百万美金而已,谁知道秘书又加了一个亿。两次加价就加了两个亿,马克姆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一个亿都嫌多,更别说三个亿了。对面才说了两个字,他们这边直接将价格变成了原来的三倍,这未免太愚蠢了!他敢保证,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步霓虹国的后尘。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也没拉什么仇恨,凭什么要付这么多钱。
当然,这也怪马克姆没有提前说清楚,秘书又得知霓虹国给了二十亿美金,他心里压力也很大,直接就是以亿为单位加价。两个人没有做好沟通工作,在理解方面出了一些差错,以至于马克姆预期的一亿两千一百万美金,在秘书嘴里直接被说成了三亿美金。
这中间的差别可不是简单的一亿多这个数字那么简单,对于政府而言,这确实是一笔巨款。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直接让一个大工程泡了汤。
“呵呵,我没有看出来你们的诚意。相较于霓虹国给出的报酬,这实在有些不够看啊!”许老这次倒是没有一如既往地只说一个词来气死人不偿命,而是稍微多说了点。但意思却是一样的,没什么差别。
总的来说,还是不够。三亿美金不算少,但对于枫叶国来说,完全可以多给一点,他们也给得起。只是会肉疼一阵子而已。但许成等人为什么要考虑枫叶国总部领导人的心情状态呢?
三个亿,诚意还是不够。如果连这些钱都拿不出来,那三角洲小队在他们眼里恐怕也没有那么重要。事实上,顶级的精英小队可不止这个数,他们是无价的,是国家不可损失的存在。因此,无论说多少都不过份。
“九州国是不是太过分了?总得有个度吧!我们都已经给了这么多了,哪里还不够?国际历史上哪次的救援活动有超过这个数?”
“如果不想帮忙的话就直接说好了,三个亿就是三个亿,不能再多了。”
“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金额了,再给下去我们也承担不了了!”
秘书终于忍耐不住,彻底爆发了。
而马克姆这次却异常沉默,没有丝毫加价的意思,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脸色黑得出奇。
即便秘书的情商和智商再低,也能察觉到自家领导的意思——不能再加价了。
然而,秘书心里明白,这时候绝不能求饶。
于是,他干脆放了些狠话,态度显得颇为强势。
但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在许老等人听来,丝毫没有威胁力,反而让他们觉得有些好笑。
马克姆秘书的这些话,表面上听起来颇具威胁,强势无比,但实际上却彻底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安和枫叶国的劣势。他们没有底气,没有资格,更不敢被真的拒绝。
所以,即便是威胁的话,也只能尽可能地放狠,可听起来却依旧软弱无力。
说实话,这种气势连小学生都不会被威胁到,更不用说九州国的军队了。
在九州国军队面前,这简直就是小儿科!许老等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笑意,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五亿美金,除此之外,枫叶国需要全面开放对九州国的进口。”
事实上,如果换成是米国,许老可能会提出有关技术的问题。但枫叶国还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技术,它有的九州国都有,没有的九州国也有。
而且在同样的领域,九州国的科研部早就处于世界领先水平,毫不夸张地说,甩了枫叶国几条街。至于思密国,那更是完全不需要考虑的。
听到许老的话,马克姆和秘书瞬间瞳孔地震,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许成这完全是狮子大开口,居然敢要价这么多!五亿美金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金额,翻了整整五倍。不仅如此,居然还要枫叶国全面开放对九州国的进口。
一想到上次高价谈成的合约,两人就心痛不已。那物价已经飞涨了,如果他们还和九州国谈判,恐怕会亏得血本无归。五亿美金只是一个起点,后面还不知道要倒贴多少钱进去。如果真的全面开放了,任凭九州国叫价,枫叶国进口市场的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马克姆再想插手控制,一切都将是未知的,他也不能完全掌控局面。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风险。马克姆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夺过通讯器,吼道:“不可能!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枫叶国只是寻求帮助,不是要卖国!”马克姆的语气激动异常,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这么一吼,许老的耳朵差点被震聋了。
许老无语地将收音器拿远了点。他虽然猜测马克姆就在附近,但没想到居然这么近。而且设备的收音效果极好,他的耳朵直接受到了“攻击”,半天都没缓过来。不仅仅是他,王波等人也直面了这波“攻击”,防不胜防。谁都没有料到马克姆会如此失态。
吼完之后,马克姆自己也愣住了。通讯两头都陷入了寂静之中。至于马克姆的秘书,他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圆场了。这话还怎么接下去?怎么圆都是个问题。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下应该不需要他来谈判了吧?马克姆这一“神来之笔”直接断了接下来的谈话。反正他是圆不回去了。秘书自觉应该不需要再发挥了,他准备退到一旁,将通话权完全交给马克姆。自己则准备跑到一边躲着,免得等会倒霉。
他已经反应过来了,总统说的很有可能不是加一个亿,而自己却直接将金额拉到三亿,接着九州国那边又提高到五亿美金。不管怎么说,自己似乎是起了个极糟糕的头。现在马克姆这一“临门一脚”直接让谈判崩盘了。
秘书不知道该怎么圆场,马克姆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面红耳赤、脖子粗,尴尬得下不了台。他这么一出口,属实是丢脸。如果是秘书这么说还好,但马克姆可是和枫叶国紧密相连的,他的言行举止代表的可是整个枫叶国。其效果和影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然而,马克姆毕竟是高位者。他若无其事地将通讯器扔给秘书,阻止了他预谋转身的脚步。自己则退到了一边。也就是说,还是得由秘书来解决这个问题。至于怎么解决,马克姆可就不管了。
秘书一瞬间想要骂人。他的内心是百分百拒绝的。现在的局面糟糕透了,对面从刚刚开始就保持缄默,什么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通话状态没有显示中断,秘书都要怀疑对面已经气到单方面挂断通讯了。
这也可以理解。事实上,他自己也不能接受马克姆的“神操作”,简直无力吐槽。当然了,他也没资格、没权力吐槽,只能负责收拾这个烂摊子。只是,眼下除了厚着脸皮混过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了。
时间无法倒转回几分钟前,也没有那种魔法可以消除掉其他人的记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秘书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硬着头皮主动开口道:“不好意思,刚刚有点激动,说了些失礼的话,请谅解。”
他试图缓和气氛,但接下来的话却显得有些无力:“五亿美金属实是有些多,但全面开放对九州国的进口怎么说?上次协议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如果我们真的同意,那国内的市场很有可能会崩盘,这点属实是没办法接受……”
秘书企图将有关交易的要求混过去,他所谓的“后续再谈”完全就是场面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救出三角洲小队。许老等人有些绷不住了,他们没想到秘书会这么厚脸皮。刚刚那个声音明显就不是他的声线,现在居然硬着头皮瞎圆。
这简直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们:明明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就是要这样说。颇有一些死皮赖脸的意思。反正脸也不要了,整个就是胡说八道。随便几句话带过去,大有一种“你愿意相信就相信”的架势。反正他就是这个意思了!
大概也是意识到九州国不会轻易妥协,秘书稍微退了一步,同意拿出五亿美金。但有关交易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因此他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毛病。当然了,他企图拖延、混过去的意图太明显了,简直就是明目张胆。许老等人自然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许老心里觉得好笑。一如之前和思密国部长谈判的时候,这些人实在是想太多了,且把他们想得过于阴暗。所谓的交易还真的不是“敲诈勒索”,就是正常的协议。对于九州国而言,确实是好处多多。但这绝不代表着枫叶国会亏得血本无归。实际上,这是双赢的合作。
“九州国一向在国际上主张共赢,”许老缓缓说道,“全面开放对九州国的进口并不会破坏枫叶国的市场。至于价格,当然不会参照上次,会根据实际的市场价进行调整。”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此项举措可以加大九州国和枫叶国之间的联系,对于双方的经济增长都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放心吧,这点是不会坑你们的。只是顺带一提的交易而已,对你们而言没有任何坏处。”
“九州国也无意加大与枫叶国的矛盾、纠纷,”许老语气诚恳,“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你们只管放心就好了。”
许老完全没有给秘书反应的机会,一连串说辞砸下来,秘书两眼发愣。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委婉拒绝了,似乎对面也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权利。
双赢,确实是个美好的词。如果真的可以实现,那对于枫叶国而言,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九州国的快速发展是有目共睹的。按照许老的说辞,他们似乎没有必要拒绝。
然而,这只是许老单方面的说辞而已。实际上会怎么样,都是不得而知、且无法现在就确定的。秘书没办法做决定,他用眼神示意马克姆,询问到底该怎么办。
马克姆内心十分复杂。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枫叶国和九州国能够达成正常合作的协议,那确实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但是,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中间的变数太多了,他有些犹豫。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还是三角洲小队。
如果枫叶国现在拒绝九州国的交易,他不能肯定对面会不会就此单方面终止通讯。一旦通讯终止,那三角洲小队的安危就更加无从得知了。这是马克姆绝不愿意看到的。因此,他必须谨慎对待这个问题,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无论如何,枫叶国都绝不能失去三角洲小队,这是无可替代的,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重新培育出这样一支精英队伍。
倘若这支精英小队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那对枫叶国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其背后的政治因素也绝不容忽视。
想到这些,马克姆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他打了个“可以”的手势,催促秘书赶紧答应。
秘书自然看到了这个手势,他反复确认无误后,对着通讯器说道:“好,合作愉快,希望九州国军队在遇到三角洲小队时能告知我们一声。”
许老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既然对方已经松口,接下来就是要结束通讯了。他也需要保留些精力,毕竟后面可能还有几通重要的联系等着他。
第505章 狮子大开口
思密国、枫叶国都来通讯了,那么米国、腐国、阿三国的通讯自然也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束和枫叶国的谈判后,许老等人并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和这三个国家谈判下来,他们简直是拿钱拿到手软,彻底麻木了。
就这次谈判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要说拿到五亿美金,他们当然是高兴的,但也就仅此而已。拿得太多了,甚至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收益,全部都是意想不到的惊喜。这些惊喜叠加在一起,让他们的心态变得平和,反而没有那么惊喜、震惊了。
他们的胃口已经被撑大了,不会轻易因为这些事情而感到满足。换句话说,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几乎是手到擒来。
因此,谈判结束后,九州国毫无风险地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一天可谓是史无前例的。九州国军队接二连三地收获颇丰,此次的基地参观之旅,实在是太值了!
在出发之前,谁也不可能预料到会有如此丰富的收获。他们甚至有种老天爷送钱的感觉,这天的运气简直好得无法用“好运”来形容。其猛烈程度犹如洪水泛滥,滔滔不绝,不可阻挡。一年的运气都不可能有今天这么旺!
王波几人现在的心情很平静,什么都不多想。对于这丰富的收获,他们全盘接受,觉得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那些国家需要帮忙,他们就伸出援手,然后收取应得的报酬。
“叮铃铃~”
米国的通讯紧接着就来了,许老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匆匆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他现在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尽可能保持体力和嗓子状态。
事实上,他并非非得代表九州国军队发言不可。除了他之外,陶老也能胜任这项工作。王波几人虽然也不错,但在临场应变能力、统筹协商等方面,包括那种无形的气势,都差得太远了。
简而言之,他们镇不住对面的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许老干脆一直代表发言。至于陶老,他是九州国军队的秘密武器,暂时不公开比较好。如果对面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心思,陶老的存在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综合考虑之下,还是辛苦许老了,需要他一直与其他国家进行协商。当然,许老本人是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的。结束三轮谈判后,他依然精神抖擞,眼睛炯炯有神。
米国负责沟通的是蒂姆部长,他是理所当然的代表。拜普是不可能出面的,除了他之外,最能胜任的就是蒂姆部长了。
他一开口就是老生常谈,说的话和前面几个国家大同小异,没有什么新的亮点。给出的条件也比较敷衍,米国政府总部愿意给出一亿美金的报酬。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提供一项最新的研究技术。
提到研究技术这个方面,许老眼前一亮。他没想到蒂姆部长居然会主动提到技术层次。要知道,前面的思密国、枫叶国代表都闭口不提此事。他们肯定是知道霓虹国除了同意交出二十亿美金外,还答应了两项最新的技术。
蒂姆部长还算聪明,他和枫叶国不同,知道一亿美金肯定是少了。与其被九州国抬价,不如主动提出条件。这样一来,他们还能稍微掌握一点主动权,不至于显得过于被动。至少霓虹国当时是处于绝对劣势的。
关于金额的数目,他们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主要是思密国结束谈判后,金主动联系了拜普,告诉了他们思密国给出的条件。
不同的国家肯定是不一样的条件,这点不用说也知道。但是思密国的这份清单,也确实给了拜普、蒂姆部长一个思路。一亿美金和几亿美金相比,差距相对而言并没有那么大。拜普和蒂姆部长商量后,决定用技术来凑。
九州国上次不就是想要技术吗,还免了他们的利息。这次米国干脆如法炮制,复刻前面的做法。真正让他们下定决心的还是平桃次郎的说辞。在不久前的联合会议上,平桃次郎表示许成并没有明确要求提供哪个方面的技术。按理来说,只要是最新技术即可。
米国别的不说,在最新研究领域这块绝对是领跑者,什么方面都有涉及。拿出一个没那么重要的最新研究技术,还真的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对比霓虹国的二十亿美金,一个无关紧要的技术确实没有那么值钱,还是非常划算的。考虑到性价比,他们果断做了决定。至于什么领域的技术,等过后慢慢挑选就行了,简直不要太多选择!
许老却一反常态地停顿了,没有直接回复。他沉思了几分钟,心中有些疑惑。米国这次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居然把东西送到九州国政府嘴边了,如此大方地直接给出一个最新技术?
“显示屏!”许老耳边传来了陶老的提示。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陶老只是稍微提醒了一句,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知道蒂姆部长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就白给。他们自然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许老也不耽误时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可以,一亿美金加上一项最新的研究技术,就这样定了!我们需要贵国有关显示屏的技术。”
“显示屏的技术?”蒂姆部长有些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稍显愚钝地问道,“是电视机显示屏还是游戏机、手机方面的?”
倒不是他不聪明、反应不过来。而是显示器这个领域实在是太广泛了,涉及到显示器的产品可谓是数不胜数。
蒂姆部长一时之间没办法确定许成的具体需求。他摸不准许成的意思,不过也不觉得尴尬,直接就反问许成的意思。
许老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说道:“超级卫星、超级军舰、超级战斗机。”
此话一出,对面瞬间安静了下来,格外地寂静无声。
事实上,蒂姆部长和拜普都后悔提技术的事了,他们现在后悔得要命。平桃次郎不是说没有规定具体的范围吗,说好的随便给呢?怎么到了米国这边,就变成要核心领域的技术了?这可不是几亿美金可以对等交换的东西……
他们现在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主动提技术呢?还不如直接给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