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牙才都快哭了,“两位长官,别玩我了!我也是做水路生意,靠天吃饭,这种鬼天气搞不好就要翻船,不如我们掉头回去,那海盗岛我清楚的很,等找个风平浪静日子,我们再出来打海盗,可否?”
“你说可否?还跟我吊文言词!”胡须勇指着崩牙才鼻子:“真以为自己有文化?话你知,你就地痞流氓一个!要不是我们杜长官可怜你,让你戴罪立功,你以为还能站在这里?早把你送进大牢!”
“是啊,现在你要好好立功,好好表现,不要因为一点鬼天气,就把你吓得屁滚尿流!有点大佬样子好不好?不要让我小瞧你!”八两金也呵斥崩牙才。
崩牙才都快气哭。
他好歹也是一方大佬,更是和合图十二皇叔之一,如今却被两个小沙展训斥的跟狗一样,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
形势比人强!
现在自己寄人篱下,在人家船上,人家说啥就是啥。
“咳咳,也许是我想多,这种天气对你们讲是小儿科-——”
崩牙才刚要缓和两句-——
轰隆隆!
一个惊雷落下。
千尺浪打来。
舰艇一个晃动-——
崩牙才一屁股蹲地上。
“要死!船翻了?”崩牙才惊呼。
“翻你个死人头!”
“闭上乌鸦嘴!”
胡须勇和八两金稳若泰山,屹立不倒。
杜永孝对他们进行魔鬼训练,其中有一种就是训练他们的抗风暴能力,可以在最大风暴袭击下,保持镇定。
不但他们如此,舰队其他成员也全都稳若泰山,该干嘛还干嘛。
甚至还有的吹着口哨吃香蕉,看不出半点惊慌,完全像是在度假旅游。
崩牙才出了大糗,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要不要拉你起来?”
“来人,拉他起来!”
“不用,我自己起身!呵呵,刚才只是大意。”崩牙才自己找台阶。
他刚想撑着地爬起来,舰艇又是一个六十度晃动——
啪叽!再次摔趴。
胡须勇和八两金,还有那些水警看着崩牙才,面面相觑。
“崩牙才,你不要演戏,又摔?想回家也不用演的这么卖力!”胡须勇语气鄙夷。
崩牙才都快哭了,“我没演啊,我是真的摔倒!这风浪太大,地面太滑——”
“扶他起来,万一摔死,我们怎么跟杜长官交代?”
“是,长官!”
两名水警上前,动手把崩牙才搀扶起来。
“好了!现在话我知,那美女蛇逃到边度?”胡须勇看着船舱外面,问崩牙才道。
崩牙才稳定情绪,瞅瞅四周,“如果猜的不错,前面就是激流峡——”
崩牙才说着指了指前面,“过了峡谷就快到海盗老巢!”
胡须勇兴奋起来,“全体注意!快速前进!”
“吼吼!”
整个舰队吼声如雷。
震得崩牙才耳朵嗡嗡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畏惧海盗如虎的这帮水警,怎么变得这么勇敢,还这么亢奋,一听到要开打,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难道世道真的变了?
……
“跟上!快速跟上!”
飞龙舰队追在飞鹰舰队屁股后面,不甘示弱。
“谁能对着海盗开第一炮,谁就立下大功!”周沙展兴奋地说。
“是啊,今天老天保佑,搞了这么一个天气给我们,简直就是完美偷袭!如果连这都打不赢,以后我们也不用在海上混!”吴沙展也兴奋道。
其他水警也一个个血热沸腾。
这种恶劣天气在其他人看来犹如地狱,可是经历过魔鬼训练的他们,却觉得这是老天保佑。
就算那些海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会在这种鬼天气偷袭过来。
“飞龙舰队全体三百人听令!”
“有!”
“刚刚得到消息,前面就是激流峡,穿过峡谷就是海盗老巢!话我知,我们要做什么?”
“打海盗!”
“怎么打?”
“枪炮伺候!”
“除了枪炮呢?”
“还有拳头!”
“干他娘的!”
“搞死他们!”
周沙展兴奋了,“说得对!这些海盗都不是人!我们要-——”
“搞死他们!”
全体水警亢奋起来!
外面——
怒浪滔天!
第219章 0129【以身殉职】
“过了激流峡,就到家!”
美女蛇望着前面,驾驶快艇在怒浪滔天的海面上疾驰。
想起这些天遭遇,美女蛇就一肚子凄凉。
他们四人登陆,回来时却只有她一人。
想起杜永孝,想起崩牙才,美女蛇就恨得牙痒痒。
“等着吧,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美女蛇恨恨道。
快艇掠过浪尖,穿越峡谷。
这样的风暴天气,对于常年生活在海上美女蛇来说,简直小儿科。
她心中充满怒气,再加上头顶滚滚雷声,掩盖了舰队声音,狂风巨浪,又遮掩了舰队形状,使得美女蛇根本没意识到她后面有两支舰队在跟踪。
美女蛇的快艇消失以后,风浪中,飞鹰舰队和飞龙舰队出现。
“穿越峡谷!全速前进!”
轰隆隆!
这次不是雷鸣,而是马达声。
舰队划破巨浪,全速前行。
……
后面——
杜永孝搭乘的游艇紧紧跟随在舰队后面。
杜永孝翘着腿,依旧姿态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托着红酒,慢慢品尝,外面风暴宛若美妙乐章。
以岳启仁为首的十名舰队大佬,一个个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餐桌,餐桌一片狼藉,他们也一阵狼狈。
“杜长官,是不是要穿越峡谷?”
“杜长官,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过去?”
“杜长官,能不能给些纸笔,我们给家里写信?”
平日耀武扬威,只懂搵钱的大佬们,一个个变得柔弱无助。
杜永孝一口把红酒干掉,把酒杯递给黄莺。
黄莺亲自又帮他斟倒一杯。
“各位大佬,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们!搵钱搵的那么意气风发,勾结海盗勾的那么大张旗鼓,现在几个意思?让你们去见老相好,你们反倒怕了?”
“姓杜的,伱这几个意思?”
岳启仁拍案而起。
“是啊,污蔑我们勾结海盗,你可有证据?”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指责。
“证据?”杜永孝站起身,一声警装的他英气逼人,“证据就在那海盗岛上,人证,物证都有!人证,海盗皇帝江上飞,物证,你们来往书信——怎么样,得不得?”
岳启仁脸色一变。
其他人更是脸色刷白。
杜永孝一句话,戳中他们心脏。
杜永孝背着手,走到诸位大佬面前,睥睨道:“讲真,你们一个劲儿要回去,到底是怕死,还是怕露馅,亦或者-——想要给那帮海盗通风报信?”
“杜永孝,你——”岳启仁指着杜永孝鼻子,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杜永孝盯着岳启仁,“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岳启仁岳警长,那海盗每个月给你几多黑钱?你又帮那海盗做几多坏事?贩卖人口,你有无参加?走私贩毒,你有无参与?敲诈勒索,你有无去做?”
“杜永孝,你不要含血喷人!”岳启仁怒吼,伸手就要拔枪。
一把枪却早已指在他脑门。
黄莺用清脆的声音说道:“不要冲动,我的枪可没长眼。”
说完,黄莺手腕一翻,蓬,一枪托砸在岳启仁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