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普通人家的孩子想出头,很自然地便回归到那条千百年流传下来的老路:
读书。
这和“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是一个道理,社会动荡的时候,拳头是第一生产力;社会趋于稳定的时候,知识是第一生产力。
不过野蛮劲毕竟刚过去没多久,陈汉升这种有点混不吝痞气,但又上过大学的人,往往更容易出人头地,并且在原有的规则之上,他可以重塑或者加固自己的规则。
最后就是陈着,别看陈二狗和陈大狗相差只有五六年,但也恰好是我们国家飞速发展的那几年。
加入WTO、载人飞船上天、申办奥运并成功举办奥运……这些举世瞩目的大事件,就是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发生的。
陈着就是在这种进步潮流中长大。
所以,他自然的反感暴力,因为我们国家法律日渐完善,“打赢坐牢,打输住院”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
所以,他也不抽烟了,因为这代人明白,抽烟并不能耍帅;
所以,他认真读书并且成绩好,因为这时的行业规则已经相当牢固了,如果再想实现阶级跨越,最简单也是性价比最高的方式只有读书。
所以书中陈着的成长方式,他不是像熊白洲那样创立规则,也不是像陈汉升那样重塑新规则。
陈着是尊重规则、顺从规则并利用规则,最后到达顶点的时候,他会不易察觉的【修正】规则。
这是陈着的“底层逻辑”。
他不如大佬熊那样酣畅淋漓,也不如陈汉升那样嬉笑怒骂,却是最接近2026年的我们。
换句话说,陈着的一些官场话、一些社会感悟、一些做事方式,我们都是可以参考并运用的,因为很多都脱胎于现实的真实事件。
经常有读者问,老柳老柳,你最喜欢哪个男主啊?
我说我都喜欢,但很少有读者能看到,这三个男主的成长正好贯穿了改革二十年。
不过遗憾的是,大佬熊这本书好像没办法写下去了,实在是被调整得太多(最关键的是,不是我亲自调整的),所以很多内容老柳都没办法连上。
陈汉升已经完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陈二狗的修罗场刚开始,并且按照书中人物性格来说,其难度要超过陈大狗。
因为陈大狗有个爱他超过爱自己的沈幼楚。
俞弦也爱陈二狗,但是呢,在99.9%的可能性下,她是不会向宋时微屈服的。
放心,剩下的0.1%不会是“生孩子”。
我们圣斗士解决敌人从不用相同的招数,所以陈二狗的修罗场,也不会通过“孩子”来解决。
具体怎么样,倒是可以给点提示,老柳合理引入了“格格”这个角色。
本来按照易保玉的性格,陈二狗发生修罗场,她只会在旁边拍手看热闹,甚至还会嘲笑两句“狗渣男”。
但是!
如果这个“修罗场”与她有关呢?
看似一人修罗场,实际上是“军阀混战”。
老柳一直觉得,二狗这本书修罗场后的人物刻画,大概率会进行一定程度的升华,消除原来“纸片人、标签化、工业化”的印象,重新让角色变得有血有肉有感情。
只能说,大家对老柳的要求是真高,但也正是这些高要求,让一个个角色生动起来。
所以这本书修罗场和上一本是不同的,上一本是解决即完结,这一本是在解决中,通过一些情节,把人物形象重新立体起来,这也是老柳经常和群里读者讲的一句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公务员》也是“命运多舛”了,中间因为现实工作断更过、被关起来调整过、甚至连书名都换了。
面对这些挫折,老柳不会消极,只会继续认真的写下去。
总觉得二狗这本书的成就,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所以要在修罗场后的内容里,加入一些名场面。
说到做到!
一看时间天色不早了,今天就暂时先聊到这里吧。
老规矩,依然先感谢阅文平台和起点读书、感谢我的编辑维妮和虎牙,感谢我的管理运营、感谢我的白银大盟、盟主、宗师、掌门、长老、护法、堂主、舵主、执事、弟子、xuetu和jianxi。
最后,我还特别想感谢幼楚和小鱼儿!
有时看《重生》的一些片段,老柳居然都会陷进去,难怪有些读者说,读完《重生》后要半个月才能缓过来。
年轻时没轻没重,光顾着自己写得爽,回过头来连自己都跟着心疼。
俞弦和宋时微,好像也要经历这一遭。
哎~
······
第869章、“王要见王”
S600飞驰在机场高速上,外面景象在“唰唰唰”的倒退。
陈着分别给省府办公厅、省交通运输厅和中南空管局的领导打了电话,表示自己有急事,要求协调出一张最快前往首都的机票。
其实以陈委员的性格,但凡有的等,他都不会麻烦省府办和交管部门。
但是没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在就是在和死亡赛跑。
当然这三个部门的能量也非常强大,只要是现实里存在的交通工具,他们都能保证锁定一个座位。
最早一班去首都的航班是15分钟以后,但是陈着到白云机场至少还得20分钟……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南航运行指挥中心打来了电话,甜美的女声在电话里说道:“领导,您不用着急,我们在T2航站楼1出口,安排了专人快速安检和接送……”
那三个部门也没介绍陈着的具体身份,只是把这件事像任务一样压下去,所以运行指挥中心以为是哪位省领导着急进京。
好在他们对这些情况也习以为常了,有了一套完善的应对方案。
所以,有时候所谓的“航空管制”,未必真是管制,倒是有一半是等着这些特殊人士。
落实了票务问题,陈着轻呼一口气。
目前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光是芯片中心就要扔进去好几个亿,还有“易支付”的研发,今年应该是不考虑购买私人飞机。
陈委员不是那种高调嚣张的性格。
不过解决了票务问题,如何和贺勇校长解释,又摆在了眼前。
饶是以陈着的心理素质,一想到贺校长被鸽了以后的巨大失望,他都会觉得很过意不去。
但是!
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马海军开得飞快,机场高速收费站出站口近在眼前。
“嘟嘟嘟……陈董,早上好啊……”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贺校声音里都是扬眉吐气的畅快,毕竟88周年庆是在他手上举办的。
虽说十二年后的100年校庆肯定更加隆重,可那到底是十二年后的事了,生肖都走了一个轮回。
轮回里重逢的,还会是当初的那个人吗?
“你已经到学校了吗,是不是已经在门口了?”
贺校长笑呵呵地追问一句,不等陈着回答,他又说道,“我跟你讲啊,你来得虽然早,但是有些校友比你还早。有一位古来稀的老前辈已经在校园里转了半个钟了,一直拉着我的手说,变化太大了……”
“那个……”
贺校长越是热情,陈着越是愧疚,以至于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打断:“贺校,必须得和您说一声抱歉,有个突发情况,我今天应该是没办法出席……”
“什么?”
贺校长下意识的惊叫一声,像是好不容易堆好的乐高玩具被推倒了一角,他赶紧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能不能延迟到下午?”
“易老爷子正在抢救”的内情,陈着是不会说出去的。
一来,他不愿对外显露自己与易家的关系。
其次,虽然几率很小,但万一过两小时又被救回来了呢,那他就是散布谣言的人了。
所以陈着也不解释,只能诚恳又无奈的说道:“真的延迟不了,我现在已经快到机场了。”
听筒那头沉默了一下,片刻后,贺勇校长可能也听出来周遭行车的动静,明白陈着确实没有撒谎。
但他仍然不死心,仍然抱着几分期许劝说:“陈着啊,真就不能匀出两个小时给校庆吗?你是年轻人的代表啊,你走了庆典活动必然少了很多分量,学校这边怎么办呀。有些校友还特意和我说,他们之所以出席,就是为了见见你……”
“贺校,这次真有意外……哪位师兄师姐想见我,等我忙完了亲自去拜访……”
陈着只能继续道歉。
庆典活动还不到两小时就要召开了,作为C位之一,这个时候放鸽子肯定打乱了学校筹备数月的安排。
但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啊。
贺校心里肯定是很难理解的,但是腿长在陈着身上,而且陈着的态度这么坚决,贺勇大约也是无可奈何。
最后没办法,贺校只能闷闷的叹道:“那你就去忙吧,校友那边我帮你解释……”
挂电话之前,陈着还听到贺校对旁边急吼吼的吩咐:“马上把徐校长曹校长喊来开会,赶快!”
陈着龇牙咧嘴的收起手机,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高中老师了。
很快,S600在T2航站楼的1号出口停下,果然有两个穿着南航制服的空姐束手躬身的等待。
她们本以为今天是50多岁的大领导,没想到对方是20出头的年轻人。
等到走近了一瞧,咦,这不是“溯回陈着”吗?
空姐们这才明白,原来这位年轻人,如今也已经有了这样的分量。
她们引导着陈着走向几乎没什么人的VVIP贵宾通道,只是在进门前,陈着突然觉得脸上一凉。
“雨还是下来了吗?”
他转身回望一眼,心里突然有点七上八下的感觉。
早上这一切都太匆忙了,仿佛连告别都来不及说出口,时间就被碾成了模糊光影。
“陈董,这边请。”
空姐微笑着提醒。
“好,谢谢。”
陈着点点头表示知晓,轻叹一声,迈步走向了代表着分别和会面的机场。
……
此时的执中校长办公室,除了贺勇校长以外,还有徐朝才副校长和曹京军副校长。
老曹前阵子也升了副校长,其实他资历早够了,毕竟是老资格的高中年级主任。
他俩听说陈着爽约也都非常吃惊,老曹和陈着私交更好,直接掏出手机给陈着拨了过去,看看能不能再争取一下。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这样的提示,老曹目瞪口呆:“怎么关机了。”
“算了!”
贺校长摆摆手:“陈着应该是真脱不开身,我们就不抱期望了,现在有没有办法补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