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前99天 第834节

  俞弦动了一下,感觉像小蚂蚁爬到了腰间,但是还在忍受的范围内。

  只不过这只“蚂蚁”有点烫,还有点贪心。

  因为它不满足于在腰间流连,短暂的停留后,开始坚定而缓慢地向上探索。

  先划过小腹,感受那里起伏的呼吸节奏,又擦过肋骨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感,最后,狗男人的掌心终于来到了那片诱人饱满的边缘。

  就在准备一举拿下禁忌的峰峦时。

  俞美人的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那只作怪的“蚂蚁”。

  瓜子脸蛋从耳根到脖颈,早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在台灯昏黄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娇艳。

  “看电影呀!”

  她仰起头,眼眸里水光潋滟,既有未散的迷离,也有强自镇定的羞赧。

  陈着老老实实的笑笑,手上果然不再动弹了。

  这有点像在体制内奋斗,不能总想着一步登天,那样目标太扎眼了,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

  应该讲究策略,一上一下,一快一慢的迂回前进,对方有戒备了立刻“鸣金收兵”。

  但这并不是退缩,不过是为下一轮更深入的“探索”,暗中积蓄力量罢了。

  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但是狗男人掌心依旧贴着俞弦的皮肤,像是宣告着一种“占领”。

  电影还在继续,好像到了零零发和反派无相人的打斗画面。

  陈着并没有心思看下去,他在寻找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将所有情欲落地的契机。

  俞弦其实也感觉到了,今晚陈主任的亲昵不像往常那样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索取和占有。

  鱼摆摆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刻,只是没想到就是今天。

  但今天这个时机和氛围,好像又特别的合适,一顿亲手做的家常晚饭,一场窝在被子里的电影,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夜晚……

  这不就是一直期待的浪漫吗?

  俞弦还是很紧张。

  尤其陈主任的手又动了起来,并且这次还是带着明确的摸索,他似乎企图解开胸衣后面的排扣。

  这时,电影里打戏结束了,来到文戏阶段。

  周星驰饰演的零零发,正和刘嘉玲饰演的妻子,在卧室里吵架。

  周星驰:我在外面做事已经很辛苦了,我有多辛苦你知道个屁啊!

  刘嘉玲:谁得罪你了,你去把他骂回来,不要回家拿我当出气筒。

  周星驰:因为我跟你熟啊。

  刘嘉玲:那我就活该倒霉?

  周星驰:不怕坦白的告诉你,没错!

  初看这段时,只觉得两人的争吵颇为喧嚣啰嗦,可是经历一些世事才明白:

  只有面对最亲近的人,我们才会释放最不堪的情绪,并且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会包容。

  但是最后,也往往把最爱我们的人伤地最深。

  过了一会儿,两人闹翻了,刘嘉玲愤怒“离家出走”,结果周星驰很快就找了回来。

  刘嘉玲:好讨厌啊,你怎么会知道我躲在桌子下面呢?

  周星驰:因为你每次都躲在桌子下面,我有什么办法能不知道呢?

  这句简单的对话,艺术成分有三层楼那么高。

  刘嘉玲当然不想走,她甚至怕丈夫找不到自己,这是一种夫妻情侣间的默契——我用“孩子气”的台阶,给了彼此一个重归于好的机会。

  哪怕最终,当两人彻底吵崩的时候。

  刘嘉玲:我只是一个血肉之躯,我真怕我哪一天忍不住了……

  周星驰:忍不下去你就继续走啊。

  刘嘉玲怔怔的望着周星驰,转身拿起衣服:我去洗澡了。

  周星驰(声嘶力竭):我叫你走啊!

  刘嘉玲(语气平和,就像往常那样):喂~,你会不会肚子饿啊,我煮碗面给你吃。

  周星驰凝视刘嘉玲片刻,突然站起来把妻子紧紧拥在怀里。

  陈着感觉有些台词,他至今才能真正的明白。

  也就在这时,只听房间里“咯嘣”一声闷响,胸衣的排扣被解开了。

  “彻底失守”的俞弦有点惊慌,身体忍不住后仰,完全倚靠在陈着的肩头,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让人怜惜不已。

  这个时候还能把持住的,那比打飞机后坚持把片看完的男人还恐怖!

  陈着是没那个能耐了,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鱼摆摆一起陷进柔软的床垫。

  温热的唇,落下一连串细密的吻,俞弦原本轻轻推拒的手,早已失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他的后背上。

  衣物不知何时已被褪去,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就在狗男人即将叩开最后一道门扉时。

  一只白嫩的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啪嗒”关掉了床头那盏小台灯。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陈着清楚听到鱼摆摆急促的呼吸,还有她柔情蜜意的声音:

  “陈主任,你以后要是饿了,我也会煮面给你吃。”

  ······

  (女主不想太色情,还是感动的好一点(灿灿篇可以黄),终归告别了小厨男的身份。求月票,谢谢大家。)

第765章、老公,你真棒!(大章)

  夫妻生活的时候,到底是男的累还是女的累?

  其实,这得看两人之间的感情。

  如果是真心相爱,应该是男的累,因为你得充分留意女人的反应,还要时刻说些增加气氛的情话,而不是只考虑个人感受。

  如果没感情,纯粹为了爽的话,那应该是女人累。

  因为男人可以站起来狠狠地蹬,然后提起裤子,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我还有点事,你自己擦擦吧”,徒留满地的冷漠和纸巾。

  陈着无疑是第一种,尤其cos姐还是初次,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耐心与细心,前半程是引导与安抚,后半程是克制下的纵情。

  快乐自然是极致的,但那种全程投入的专注,以及事后将她妥帖安顿好的温柔,几乎耗去了大量心神,所以后半夜他是沾枕即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透过厢房古色古香的窗棂看出去,天已经大亮,阳光带着一种刺眼的饱满,暖暖地洒在人间。

  陈着稍微动了动,发现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俞弦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蜷在自己怀里。

  微卷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她好像睡得正沉,脸颊浮着一层自然的红晕,像是被朝霞轻轻吻过,长而浓密的睫毛安然地覆着,呼吸均匀轻浅。

  倒是没有小说上那种“眼角都是未擦干泪水”的描写,毕竟那都是夸张的形容,现实里大家都是搞纯爱的,牛子这么长有什么用?

  陈着静静观赏了一会美人睡梦图,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怜惜,大概男人此时都是这种心态。

  嗯,缺少一根“事后烟”。

  可惜他不会抽烟,俞弦和宋时微也都不允许他抽。

  过了一会儿,陈着感觉那点温柔的痒意按捺不住,准备凑过去亲吻一下cos姐。

  没想到弦妹儿像是有所感应,突然一个轻盈的转身,留给他一个流畅优美的后颈线条和半边被长发遮掩的脸颊。

  陈着愣了愣,伸手摸了一下,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何时已经把睡衣睡裤全穿上了。

  “好呀!我还光溜溜的,你凭啥裹得严严实实?”

  陈着顿时明白,其实川妹子已经醒了,她在故意装睡呢。

  于是,他手指也不客气地滑到她腰间软肉上,轻轻地一挠。

  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川妹子瞬间破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甜糯的声音响彻这个美好的清晨。

  “你什么时候醒的?”

  陈着圈住她问道。

  cos姐索性也不再装了,舒舒服服地又枕回他的臂弯里,微微上勾的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六点多就醒啦,你后来打呼声太响了,我又不想吵醒你,就玩了会儿手机,顺便……把床单什么的收拾了一下。”

  “换床单做啥?”

  陈着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也隐约猜到答案,于是手臂收紧了些,将鱼摆摆更近地搂向自己:“还能被打呼吵醒,说明运动量还是不够,快点补上……”

  “不要~”

  俞弦这下是真有点害羞,她醒来后特意穿好衣服,本就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和害羞,捏了捏男朋友的耳垂,俏皮的催促道:“快去刷牙洗脸,上午我要练会儿画,中午兰姨约我们吃饭。”

  “还有约啊?”

  陈着问道,随即又觉得很正常。

  自打明白郑韵的性取向后,李香兰看俞弦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看“闺女”的慈爱。

  虽然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最后得到“一儿一女”,人生也算圆满了。

  陈着觉得离中午还早,再加上春日清晨的首都,确实还有些许凉意从窗缝渗入,便起了偷懒的心思。

  他将脸埋在cos姐颈窝蹭了蹭:“急什么……我去那边卧室拿洗漱用品也麻烦,再躺两小时吧。”

  “一点都不麻烦。”

  俞弦白了狗男人一眼,眼神娇媚又灵动:“我早就拿到这屋来啦,老爷直接移驾洗漱台就成。”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还敢讽刺我?”

  陈着一把搂住俞弦,不顾没刷牙的就亲了起来。

  俞弦也没有嫌弃,她闭上眼甜蜜的回应着,直到手机早八的闹钟响了起来,这才拖着狗男人起床。

  早上八点的首都,太阳已升得老高,带着一种北方特有的清冽与干燥,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灰墙黛瓦的四合院照得轮廓分明。

  两人出门在胡同口摊随便吃了点早餐,又在附近挽手散散步,回家后一个在堂屋门口练画,一个在书桌打开电脑批阅邮件。

  笔尖落在宣纸上,发出细细碎碎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

  指尖敲在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雨打屋檐。

  偶尔,俞弦会轻手轻脚的走过来,但是什么都不说,给陈着捏了捏肩膀。

  有时,也会拿起他手边喝了半截的保温杯,重新续上滚烫的开水,再悄然放回原处。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皆有你。

  时间像溪水一样淙淙流淌,风也不知何时起了,拂动起画纸的一角,吹动着红茶的热气,也带来了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淡淡青气。

  一切仿佛都慢悠悠的,但心里是满的,又是静的。

  ……

首节 上一节 834/94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