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刘海中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在努力压着什么。
他想说点什么,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后,又全被刘海中咽了回去。
自己毕竟是二大爷,总不能因为人家何雨柱“没空”,就把人家怎么着了吧!
为此,刘海中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个字来:“行。”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刘海中的步子又重又快,踩在青砖上,咚咚咚的,像是在跟地面较劲。
“哼!”刘光齐本就痛恨何雨柱,现在自然更是恼怒。
在一声冷哼之后,刘光齐也转身走了。
父子俩一前一后穿过过道,进了后院。
此时二大妈正在屋里忙活,看见他们父子俩回来,迎上来问了一句:“都发完了?”
“……”
刘海中没理她,把布袋往桌上一摔,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端起桌上的茶缸子给自己猛灌了一大口凉水。
接着茶缸子往桌上一顿!
“砰”的一声,水溅了一桌子。
“不识抬举!”刘海中恼怒的骂了一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
二大妈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她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刘光齐,然后问道:“怎么了这是?谁又惹到你了?”
第94章 酒精上头的刘光齐
“还能有谁?”刘光齐进屋后,脸上的表情也是阴一阵晴一阵,然后咬着牙说了一句,“傻柱呗!爸去请他明天来掌勺,那傻不拉叽的东西还是说没空。”
“真是给他脸了!”刘海中一提到这个事儿就火大,“这已经是第四次请他了,可这龟孙子就是要跟我对着干,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
听到这儿,二大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把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扔,接着怒斥了起来:“没空?他什么意思?咱们家光齐结婚,给大伙儿冲冲喜,好心让他掌勺,他倒端上了?”
此时的刘海中已经气的不行,他甚至没空接话。
端起茶缸子又给自己灌了一口水。
紧跟着,刘海中的脑子里便开始翻来覆去地转着刚才的画面。
自己站在何雨柱门口,低声下气地请他明天来掌勺,并且也承诺会给一只鸡作为酬劳。
结果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句“没空”就打发了。
那语气,那表情,就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我刘海中就这么不受人待见是吧?
“四次了。”刘海中越想越气,以至于他再度开口时,那是满腔怒火,“我找了他四次,他一次都没给过我这个二大爷好脸。”
“不气!不气!这明天就是光齐的大喜日子,你要是这时候气出一个好歹来,不得被傻柱那个东西笑死?”
二大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赶紧安抚道。
她知道自家男人是什么脾气。
好面子,最受不了被人驳面子。
而何雨柱这已经不是驳面子了,是把他的面子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我就是气不过傻柱这个龟孙子!”
刘海中端起茶缸子,赶紧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可即便刘海中不停的喝冷水,这浑身上下依旧还是怒火难熄。
“!”
刘光齐看着自家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头又酸又涩。
他知道父亲拉下脸去请何雨柱,是为了自己这个儿子,为了让自己这顿婚宴能更加的体面一点。
可何雨柱依旧拽的跟个王八似的,连装都懒得装。
“傻柱不来拉倒。”刘光齐本就憎恶何雨柱,现在自然更是怒火中烧。
以至于他一开口,声音异常的暴躁:“我还不稀罕他来!他来了,我看着他吃不下饭。”
“好了!好了!”二大妈赶紧迎了上去,安抚道,“光齐,你也别生气了,傻柱就那么一副德行,你们今晚也累了,赶紧早点休息。”
“妈,你不知道这个傻柱他有多可恶!”
刘光齐相比较刘海中来说,更是气的不行。
即便二大妈多次劝阻,刘光齐依旧是静不下心来。
“唉……”
二大妈见父子俩一个铁青着脸,一个咬着牙根,她不禁叹了口气。
她把桌上的茶缸子挪到一边,拿起抹布擦了擦溅出来的水渍。
“行了行了,都别气了!不来就不来,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跟他置什么气?”
二大妈看了一眼刘海中,又看了一眼刘光齐,然后提醒道:“明儿就是大喜的日子了,你们爷俩早点歇着,别为了一个外人坏了心情。”
“……”
刘海中没接话。
因为那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顺不下去。
他刘海中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
四次了,自己找何雨柱四次了。
尤其是第四次,自己可以说是低声下气地请他何雨柱来掌厨,结果连个正眼都没换来。
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啊!
“!”
刘光齐看着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头那股火又拱上来了。
他恨何雨柱,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明天自己就结婚了,这时候可不能出乱子。
“爸!”刘光齐忽然开口道,“要不咱们喝一点?”
刘海中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是得喝一点,要不然这口气儿我喘不过去。”
“……”
二大妈张了张嘴,想说“明天就结婚了,少喝点”。
可看见父子俩那急躁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着二大妈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酒,是刘海中平时舍不得喝的那瓶二锅头,又拿了两个杯子,放在桌上。
刘海中拧开瓶盖,倒了两杯。
酒液清澈,酒香一下子散开了,满屋子都是。
他端起一杯,一仰脖子,灌下去半杯,辣得嗓子眼发紧。
可他没停,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刘光齐也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
酒过三巡后,时间也来到了晚上九点左右。
刘光齐的酒量显然不怎么行。
这酒劲儿一上来,他的脸很快就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
“爸,我出去透透气。”刘光齐站起身来,接着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最后说道。
刘海中摆了摆手,没拦他。
二大妈在灶台边忙活,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别走远,早点回来。”
“知道了!”
刘光齐应了一声,然后推开门。
冷风立马灌了进来,冷的刘光齐赶紧缩了缩脖子。
此刻,后院黑漆漆的,各家的灯都灭了。
只有月光洒在地上,勉强能看清楚四周。
这时候的刘光齐满脸酒红。
身子有些晃悠。
在穿过了过道后,他走进了中院。
中院里此时也黑着。
“这个傻不拉叽的东西!”
刘光齐转头看了看正房,那是何雨柱现在住的房子。
兴许是酒精上头,再加上本身就很憎恶何雨柱。
为此,刘光齐盯着何雨柱的屋子,恶狠狠的臭骂了一句。
“……”
何雨柱的屋门关着,当然没有任何的回复。
刘光齐站在水龙头那儿,甚至都能听到屋里均匀的打呼声。
何雨柱睡着了。
“这个混不吝的东西!”
刘光齐又臭骂了一句后便没再多看,自个儿走出了院子。
去了一趟公厕,放了一泡水。
等到刘光齐重新回到中院,正好这时候月光洒下。
一时之间,整个中院立马明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