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出来!”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比马华高半个头,肩膀宽。
脸上的表情又凶又横。
他看见何雨柱和李怀德,脚步顿了一下:“干什么?”
何雨柱问道:“表呢?”
马俊先是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他还在手里扬了扬。
“在这儿!怎么,想抢回去?”
何雨柱看着他,没有动:“把表给我。”
马俊笑了:“凭什么?”
“你给马军,就是给马军了。”
“马军丢了,我捡着了。”
“现在是我的了。”
何雨柱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助跑。
他一步跨过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马俊还没反应过来。
手腕就被何雨柱叼住了。
何雨柱一拧,马俊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那张表落了下来。
何雨柱的另一只手当即接住了表。
接着何雨柱把表叠好,揣进内兜里。
此刻,马俊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你——”
何雨柱看着他:“你打我徒弟,现在给我徒弟道歉。”
“!”
听到这儿,马俊的拳头立马攥紧了。
只见他快速往前迈了一步,想动手。
不过立马就遭到了何雨柱的强势进攻。
一记【铁山靠】,直接将马俊给撞倒在地。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何雨柱冷冷说道。
“师父,算了!”这时候马华靠了过来,“反正表已经拿到手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行!”何雨柱看在马华的面子上,这才放下手,“走吧!”
随后,三人离开了。
第269章 你得硬气
三个人出了胡同口,自行车拐上大路。
春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马华坐在后座上,没再哭了。
可他的肩膀还在抖,呼吸也不太稳。
何雨柱骑着车,没说话。
李怀德骑在旁边,也没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骑了一段路。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开口了:“马华,你听好了。”
马华在后座上坐直了身子:“师父,您说。”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被风吹得有些散。
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马华耳朵里。
“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堂哥抢表,打你,打你妈。
“你要记住,这种事,以后可能还会发生。”
“我不可能每一次都在你的身边,你懂我意思吧?”
马华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是越发的凝重。
“你今天为什么被打?”何雨柱又问了一句。
马华想了想:“因为……我打不过他。”
“不对。”何雨柱的声音重了几分。
“因为你一个人去的。”
“你带着你妈去,你妈帮不上忙。”
“你一个人,你堂哥和你大伯两个人。”
“你不挨打,谁挨打?”
马华的声音小了几分:“师父,我……我没想那么多。”
“所以你今天挨打了。”何雨柱的语气很平,“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要么多带几个人,要么就别硬来。你一个人冲上去,除了多挨一顿打,什么用都没有。”
马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这时候,李怀德在旁边接过了话。
他的声音不大,可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沉稳。
“马华,你师父说得对。”
“你今天吃亏,就亏在一个人硬闯。”
“你要是先来找你师父,或者来找我。”
“你脸上就不会有这些伤。”
“你妈也不会摔那一跤。”
马华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惭愧:“李厂长,我知道错了。”
“我……我当时太气了。”
“我一想到我哥的表被抢了。”
“我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去找他们要回来。”
“当时没想那么多。”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几分。
“气头上做决定,十个有九个是错的。”
“你以后记住了。”
“再气,也得先停下来想一想。”
“想一想,你一个人去,能不能拿回来?”
“想一想,你要是出了事,你妈怎么办?”
马华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怀德的背影,又低下了。
“李厂长,我记住了。”
“以后我再遇到事,一定先想清楚,再动。”
何雨柱把自行车拐进了厂门口,速度慢了下来。
车轮轧过门槛,颠了一下。
马华在后座上晃了晃,又坐稳了。
他把车停在车棚里,锁好。
马华跳下来,站在旁边,低着头,没怎么说话。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他。
马华的脸上还带着伤。
左眼眶肿着,青紫一片。
右嘴角的裂口结了痂,可肿还没消。
何雨柱的目光在那些伤上停了一瞬,声音平了些,可还是带着师父训徒弟的认真。
“马华,你是一个爷们儿,但也要懂审时度势。”
马华想了想,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师父,我知道了。”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
马华愣了一下:“什么事?”
“你今天被人打了,你哥的表被抢了。”
“你去找他们,他们把你轰出来。”
“你学到什么了?”
马华又想了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我学到了……拳头硬,说话才有人听。”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老实人,不惹事就行。”
“可今天我知道了,你不惹事,事会惹你。”
“要是不想被欺负,自己得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