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61年 第227节

  “你一个做婆婆的,居然想在这里省钱?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红了。

  红得发紫,从脖子根往上窜,再窜到耳根,最后窜到额头。

  “我……”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解释,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走廊里的人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

  有的从病房里探出头来,有的在走廊那头停下来,有的踮着脚尖往这边看。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病房门口,摇了摇头。

  一个中年妇女端着搪瓷缸子,看着贾张氏,嘴角往下撇着。

  一个年轻小伙子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兜里,盯着贾张氏,眼里满是不屑。

  “这老太太,也太抠门了吧?”

  “儿媳妇生孩子,住院费都想省?”

  “谁摊上这样的婆婆,谁倒霉。”

  议论声不大,可贾张氏都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针,扎在她心上,拔不出来。

  此刻,她的脸红得发烫,耳朵根都在烧。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地上没有缝。

  她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护士看着贾张氏,态度依旧十分的强硬:

  “产妇至少需要住院三天,孩子也是。这是医院的规定,也是为了产妇和孩子的健康。”

  “你作为家属,应该配合,而不是想着省钱。”

  “你要是不愿意住,现在就办出院手续,出了事医院不负责。”

  贾张氏赶紧摆手,脸上挤出笑来,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问问,不知道至少需要三天。既然您说三天,那就住三天,住满三天。”

  “你能这么想就行!”

  护士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重新坐了下来,拿起笔,继续写。

  走廊里的人也慢慢散了。

  “……”

  贾张氏站在护士站前面,低着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她站在那里,像一根被人遗忘的木桩子,没人看她,没人理她。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水房倒水。

  水房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

  贾张氏把暖壶放在水池边上,拧开阀门,热水哗哗地流出来。

  她看着那冒着白气的热水,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刚才那些人的目光……

  有鄙夷的,有嫌弃的,还有看笑话的。

  此刻,贾张氏的脸又烫了起来,比热水还烫。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头骂了一句。

  骂谁?

  当然是骂护士,骂那些看热闹的人,骂何雨柱,骂易中海。

  所有的人,她都骂了一圈。

  最后她还骂自己,骂自己多嘴,骂自己不该去问,骂自己丢人现眼。

  直到暖壶灌满了,贾张氏才停下来。

  她拧上阀门,提着暖壶,慢慢走回病房。

  推开门,秦淮茹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当下,秦淮茹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还是没有血色。

  可她的呼吸平稳了,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

  槐花已经抱回来了,放在秦淮茹旁边的婴儿床里。

  小小的,裹着白布,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

  贾张氏把暖壶放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水,搁在桌上。

  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槐花,心里头依旧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堵着。

  毕竟不是孙子,是个丫头片子。

  可她不敢再说了。

  她怕何雨柱,怕易中海,怕护士,怕走廊里那些看热闹的人。

  为此,她只能憋着。

第239章 铁公鸡也拔毛了?

  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刚进前院,西厢房那边就传来了闫埠贵的声音。

  “柱子,柱子!你等一下。”听他这声音,好像还挺着急的。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过去。

  只见闫埠贵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那个搪瓷缸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此刻,他的脸上堆着笑。

  那笑容不大,带着几分讨好,又有几分急切。

  何雨柱把车停好,直起身看着他,最后问道:“三大爷,有事儿?”

  “柱子,你忘了?我已经不是三大爷了!”

  被何雨柱这么叫“三大爷”,闫埠贵的表情可谓是非常的纠结。

  “叫习惯了而已!”何雨柱催促道,“你说,有什么事儿吗?”

  闫埠贵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柱子,你跟我进屋一趟,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跟着他往前走。

  易中海就跟在何雨柱的后面,他看见闫埠贵拉着何雨柱往他家里那边走,也跟了上来,嘴里说着:“老闫,什么事儿?我也听听。”

  闫埠贵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易中海。

  他的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然后面色一沉,非常严肃的说道:“老易,这是我家的私事儿,你就不要掺和了。”

  易中海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老闫,这……”

  此刻,他站在那里,像个多余的人。

  “老易,你还是先回屋吧!”闫埠贵是铁了心不想让易中海掺和进来。

  “行,那你们聊!我家还有点事儿,得赶紧回屋。”

  易中海说完,转身回了东厢房。

  门关上了,不轻不重,可带着几分灰溜溜的味道。

  “……”

  闫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转过身,冲何雨柱使了个眼色:“柱子,走。”

  “三大爷,到底啥事儿啊?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也是出于好奇,便问了一句:“我记得,你平时不是挺喜欢跟一大爷凑在一块儿的嘛!”

  “今天这个事儿,还是别让老易掺和的好!”

  闫埠贵推开门,侧身让何雨柱进去:“进来坐。”

  “行!”

  何雨柱也就没再多问,跟着闫埠贵进了屋。

  此时,杨瑞华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只要是女性,到了她这个年龄,都会多少帮家里减轻一些负担的。

  纳鞋底就是最常见的一个法子。

  “柱子来了!”

  杨瑞华看见何雨柱进来,当即放下手里的活儿。

  她笑了笑,随即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谢谢三大妈!”

  何雨柱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桌上。

  随后,他在桌边坐下来,看着闫埠贵。

  “三大爷,什么事儿?搞的这么神秘?”

  闫埠贵在他对面坐下来,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从讨好变成了郑重。

  “柱子,明儿是你三大妈生日。她这一辈子不容易,跟着我过了几十年,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今年年也过完了,灾情也慢慢稳定下来了,所以我想着给她好好办一桌。”

  “请柱子你来掌勺,做一桌子川菜。食材我准备,你下厨,我给你包一个十块钱的大红包。”

  闫埠贵顿了顿,然后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下:“柱子,你闫叔这一回,没有怠慢你吧?”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此刻,他的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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