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什么想法？”
“联络员啊。”许大茂往前探了探身子，“院里不能没人管事，街道办肯定得重新选。柱子，你有没有想法？”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接着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许大茂。
“我没有一点想法。”
许大茂：“没有？柱子，你……”
“没有。”何雨柱打断他，“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谁爱当谁当。”
许大茂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声音又低了几分。
“柱子，那……你有没有想过，让我当？”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你想当？”
许大茂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要是当，那我就跟着你。你要是没有想法，那我也就没有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你自己想当就当，不用问我。”
“我……”
许大茂的嘴张了张，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又咽了回去。
第219章 谁爱当谁当
“来来来，喝酒！”
何雨柱见许大茂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于是端起酒杯吆喝了起来。
“行！”许大茂也是借坡下驴，赶紧端起酒杯，“咱们再走一个。”
这个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很快，午饭吃完了。
雨水帮着娄晓娥收拾碗筷。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脸红红的，酒劲还没散。
他眯着眼睛看着何雨柱，嘴角挂着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讨好，又有几分试探。
“柱子，今天的菜真不错。我手艺不行，全靠你掌勺。”
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还行。”
许大茂又往他跟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柱子，以后咱俩多走动。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前的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许大茂也不恼，笑着说：“行，那就不说了。柱子，你慢走，我送送你。”
何雨柱站起来，雨水跟在后头。
兄妹俩出了后院，穿过过道，回了中院。
“行了，你回去吧！”
何雨柱还是不太习惯许大茂对自己这般有礼貌的样子。
他摆了摆手，示意许大茂不用送了。
“行，那我回去了，咱们改天继续喝。”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接着自个儿回了后院。
“……”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换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随后他进了屋，关上门。
雨水去灶台边烧水，何雨柱坐在桌边，端着搪瓷缸子，一口一口地喝着。
脑子里转着许大茂那些话……
“柱子，你有没有想法？”，“你要是当，那我就跟着你。”，“以后咱俩多走动。”
何雨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许大茂就是随口一说，酒桌上的客套话。
可喝着喝着，他忽然放下了搪瓷缸子。
不对。
许大茂那个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他请自己吃饭，拿酒出来，低三下四地说好话，不是为了“尝尝你的手艺”。
他有事。
他说的那些话，绕来绕去，最后落在“联络员”上。
他说“你要是当，那我就跟着你”。
这话听着像是表态，实际上是在试探。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难道这个家伙想……”
许大茂想当联络员。
何雨柱想明白了。
许大茂知道自己跟王主任有交情。
上次王主任来院里宣布评选结果的时候，特意提了何雨柱的名字。
并且说了“见义勇为”那些话。
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许大茂自然也听见了。
他知道何雨柱能跟王主任说得上话。
所以他想通过自己，搭上王主任那条线。
可他不能直接说“柱子，你帮我在王主任面前美言几句”。
所以，许大茂得绕弯子。
他先说“你有没有想法”，如果何雨柱说“有”，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那行，你当联络员，我给你当副手”。
如果何雨柱说“没有”，他再说“那我也没有了”，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当真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
“呵呵！”
何雨柱笑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倒是会算计。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水。
接着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眼睛看着天花板。
此刻，何雨柱的脑子里满是许大茂的那些小算盘。
许大茂想当联络员。
他想当院里管事的。
他想在院里说了算。
可他不敢自己去跟王主任说，因为他没有那个门路，也没有那个底气。
不过他知道何雨柱跟王主任有交情，所以他想让何雨柱先当联络员，然后再推荐他。
这样他就不用自己去求人，只需要跟在何雨柱后面就行了。
说不定他还想着，等何雨柱当了联络员，他许大茂就是何雨柱的“心腹”。
以后在院里也能狐假虎威。
更说不定他还在盘算着，等何雨柱把他推荐上去，他再想办法把何雨柱挤下去。
这样，他自己就能当一把手。
“这个许大茂，果然还是一肚子的坏水。”
何雨柱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时候，雨水端着水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哥，你笑什么？”
何雨柱摆了摆手：“没事，就是想起一个笑话。”
雨水看了他一眼，没再问，转身去了灶台边。
何雨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
热水烫，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随后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这个许大茂，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许大茂想通过自己搭上王主任。
可许大茂不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想当联络员。
他对这个没兴趣。
院里的事，谁爱管谁管。
他何雨柱有手艺，有粮食，有系统空间，有每个月五十八块五的工资。
他不缺钱，不缺吃的，不缺用的。
他在院里过得舒舒服服的，犯不着去当那个什么联络员。
再说了，许大茂那点“好处”，他能给什么？
请吃顿饭？送两瓶酒？还是给几斤肉票？
何雨柱现在一个月五十八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