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一眼。
“不像！阎解成没你这么丑。”
阎解成气得脸都青了。
“柱子，你——”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又是一拳打在他脸上。
阎解成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又喷出一口血沫。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走到路灯下。
他把脸凑到何雨柱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
“柱子，你看看这鼻子跟这眼睛、嘴，我真的是许大茂。”
何雨柱凑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像！许大茂没你这么帅。”
许大茂差点没气背过去。
“柱子，你——”
没等许大茂把话说完，何雨柱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还敢冒充许大茂？”
许大茂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嗡嗡地响。
阎解成又凑了上来。
“柱子，你看看我，我是阎解成，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认不出来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还是摇头。
“解成长得比你精神多了，你不是。你们肯定是冒充的。说，谁派你们来的？”
阎解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的脸更肿了，左眼几乎睁不开了。
许大茂站在旁边，捂着脸，不敢再说话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说话？行，那我打到你们说为止。”
他一步跨上去，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许大茂的腰弯成了虾米，嘴巴张着，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何雨柱松开手，许大茂滑到地上，蜷缩着，像一只煮熟的虾。
阎解成想跑，转身往后跑。
跑了没两步，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何雨柱走过去，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抬起来。
“跑？你跑什么？”
阎解成的脸上全是土，混着血，糊了一脸。
“柱子，真的是我……我是解成……你放过我……”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拳打在他鼻梁上。
阎解成的鼻子喷出一股血，整个人往后仰去。
后脑勺磕在青砖地上，声音闷闷的。
他躺在地上，手脚抽搐着，嘴巴张着，眼睛翻白。
许大茂趴在地上，看见阎解成被打成这样，吓得浑身发抖。
他爬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
“柱子，别打了，真的是我们。我们是来跟你开玩笑的，不是真的要害你，你放过我们吧。”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
“开玩笑？给我套布袋，叫开玩笑？”
何雨柱直接一脚把许大茂踹开。
许大茂滚了两圈，撞在公厕的墙角，趴在地上不动了。
何雨柱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一拳打在他脸上。
两拳。
三拳。
许大茂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嘴唇裂了，鼻子歪了，眼泡肿得像两个桃子。
“柱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松开手，许大茂又滑到了地上。
他转过身，走到阎解成身边。
阎解成还躺在地上，捂着脸，浑身发抖。
何雨柱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阎解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阎解成的声音又小又涩。
“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时候，胡同口传来脚步声。
易中海穿着一件灰棉袄，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闫埠贵。
闫埠贵缩着脖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两个人显然是听见了动静，出来看的。
易中海走到路灯下，看见地上躺着两个人，鼻青脸肿的，满脸是血。
他凑近了一看，脸色一下子变了。
“大茂？解成？怎么是你们？”
闫埠贵也凑了过来，看见阎解成那张脸，脸色也变了。
“解成？你怎么在这儿？你这脸怎么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从冷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痛心。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几分被人背叛了的寒心。
“许大茂？阎解成？怎么真的是你们？你们疯了吧？大年初一，给我套布袋？你们想干什么？”
易中海转过身，看着许大茂和阎解成，脸色铁青。
“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躺在地上，捂着脸，不吭声。
阎解成也躺在地上，同样捂着脸，没敢吭声。
“……”
许大茂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阎解成的脸上全是血，跟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还是我来说吧！”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易中海面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从他出院门上厕所开始，到布袋套头，到两个戴着黑色口罩的人袭击他。
他的语气很平，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夸大其词。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地上。
“一大爷，我出了院门，就有人跟踪我。两个，一左一右。”
“我去了公厕，出来的时候，一个布袋就从天而降。”
“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会儿脑袋都开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雨柱恶狠狠的瞪了许大茂跟阎解成那俩人。
紧跟着，他继续说道：
“他们戴着黑色口罩，我看不清脸，我问他们是谁，他们不说。”
“直到我动手了，他们才喊自己是许大茂和阎解成。我当时不信，许大茂和阎解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于是我就继续打，打到他们摘了口罩。您来了，我才知道真的是他们。”
易中海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很清楚，以何雨柱的视力，他不可能认不出这俩人是许大茂跟阎解成。
所以，何雨柱完全是故意的。
可自己这边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说起来，是许大茂跟阎解成俩人先招惹人家何雨柱的。
“一大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何雨柱说完，看着易中海。
“……”
面对着何雨柱的说辞，易中海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还怎么接话了。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阎解成跟许大茂居然会想出这么歹毒的法子来算计何雨柱。
现在被人家何雨柱逮了个正着，你们俩纯属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