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年初一。
天还没亮，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何雨柱被吵醒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躺了一会儿。
外头孩子们在胡同里跑来跑去。
嘴里一直喊着“过年啦”！
雨水已经在灶台边忙活了。
锅里煮着饺子，热气腾腾的，白雾弥漫。
“哥，起来吃饺子了。”
何雨柱翻身起床，洗了脸，坐到桌边。
雨水把饺子端上来，一碗热腾腾的，皮薄馅大。
“……”
兄妹俩吃着饺子，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鞭炮声一阵接一阵，年的味道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吃完饺子，雨水收拾碗筷。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院子。
各家各户的门上都贴着红彤彤的春联。
有的还挂着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
敲门声响了。
何雨柱去开门，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柱子，过年好。”
“一大爷，过年好。”
易中海进了屋，在桌边坐下来。
雨水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何雨柱。
“柱子，我有个想法，要不咱们今天一起过年吧。你跟你妹妹，加上贾家、聋老太，凑一块儿吃顿年夜饭，热闹热闹。所有食材我来出，你只管做。”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
易中海高兴的站了起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五点你来掌勺，我去准备食材。”
说完，易中海便走了。
雨水站在灶台边，看着何雨柱：“哥，你真要去？”
“去！一大爷出食材，我出手艺，不亏。”
雨水笑了，没再说什么。
下午五点，何雨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食材已经准备好了，摆了一桌子。
五花肉、里脊肉、鲤鱼、豆腐、白菜、鸡蛋、韭菜、木耳等等。
何雨柱也不磨蹭，当即动手了。
他做了回锅肉、鱼香肉丝、家常焖鱼、麻婆豆腐、韭菜炒鸡蛋、白菜炖粉条、酸辣汤。
七道菜，不多不少，摆了满满一桌。
贾张氏第一个到了。
毕竟今天是大年初一，因此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她一进门就盯着桌上那盘回锅肉，眼睛亮得像灯泡。
“哎呀，柱子，你这菜做得太香了，我在西厢房就闻见了。”
贾张氏坐下来，接着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
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吃！”
“这人还没有到齐呢，你……”
何雨柱没好气的白了这个老登一眼。
这时候，聋老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易中海扶着她。
老太太穿着一件黑棉袄，头上戴着一顶绒线帽，脸上的褶子堆成了核桃皮。
她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菜，连连点头。
“柱子，辛苦你了。”
何雨柱笑了笑，接着摆了摆手。
没一会儿，棒梗牵着小当跑了进来。
棒梗穿着一件新棉袄，小当穿着一件红花棉袄，扎着两个小辫子。
棒梗一进门就喊了一声“柱子叔”，小当跟着喊了一声“柱子叔叔”，声音又脆又亮。
秦淮茹跟在最后面。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大着肚子，步子慢腾腾的。
她进门的时候，看了何雨柱一眼。
接着嘴角动了一下，她低下头，走到桌边坐下来。
雨水给每个人倒了酒。
易中海端起酒杯，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儿是大年初一，大伙儿凑一块儿吃顿饭。柱子辛苦了，做了这么一桌子菜。咱们敬柱子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杯子。
贾张氏的杯子举得最高。
棒梗端着茶杯学大人的样子，小当也学着端杯子。
当然，他们杯子里全是水。
“敬柱子。”
何雨柱端起杯子，跟大家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聋老太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嚼了两下，连连点头。
“柱子，你这菜做的，比丰泽园的大厨还好吃，我活了七十多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贾张氏在对面接了一句。
“老太太说得对，柱子这手艺搁哪儿都是这个。”她竖了个大拇指，又夹了一块回锅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棒梗夹了一块家常焖鱼，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柱子叔太厉害了！”
小当也跟着喊：“柱子叔叔厉害！”
秦淮茹坐在桌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夹了一筷子白菜，慢慢吃着，偶尔抬起头看一眼何雨柱，又低下去。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屋里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易中海又端起了杯子：“来来来，大伙儿再敬柱子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杯子。
秦淮茹也端了起来，她看着何雨柱，嘴唇动了一下，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柱子，谢谢你！谢谢你帮我那么多。”
何雨柱看着她，笑了笑：“秦姐，别客气。”
两人碰了一下杯，秦淮茹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低下头。
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
聋老太也端起了杯子：“柱子，老太太也敬你一杯。”
何雨柱赶紧端起杯子：“老太太，您别客气。”
“不是客气，是真心感谢你。你对院里的人好，老太太看在眼里。”
何雨柱喝了酒，放下杯子。
他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然后随口说了一句。
“今晚回去后，我得去一趟后院的菜窖。好久没吃辣白菜了，想尝尝。”
桌上的人都没当回事。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菜窖里冷，你多穿点”，便又跟聋老太说话去了。
贾张氏还在低头吃菜，棒梗和小当在抢一块鱼肉。
雨水在给老太太盛汤。
“！”
只有秦淮茹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太清楚了，何雨柱嘴里的“菜窖”意味着什么。
这是独属于她跟何雨柱之间的秘密。
为此，秦淮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紫。
她低着头，盯着碗里的饭，一动不动的。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可嚼了半天，也不知道嚼的是什么。
何雨柱没看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第204章 遭遇偷袭
贾张氏吃了四个窝头，盘子里的菜见了底。
聋老太喝了两碗汤，脸上红扑扑的。
棒梗和小当吃得满嘴油光，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易中海喝了好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说起他年轻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