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61年 第185节

  下联:春满乾坤福满门。

  横批:万象更新。

  字迹端庄大气,笔锋更是刚劲有力,整副对联看上去非常豪放。

  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大小一致,间距均匀。

  不是死板的印刷体,是有生命的书法。

  每一笔都有骨有肉,每一划都恰到好处。

  笔锋藏得含蓄,露得干脆。

  起承转合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这……”

  易中海的眼睛瞪圆了。

  “这谁写的?”

  刘海中更是直接问了起来。

  “!”

  闫埠贵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稳。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他写了十几年的春联,他太知道这字的分量了。

  这不是新手能写出来的,这是练了至少二十年以上的人才能有的功力。

  “这……这春联哪儿来的?”闫埠贵的声音发颤,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雨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哥写的。”

  轰——

  中院炸开了锅。

  “柱子写的?”

  “不可能吧?柱子不是不会写毛笔字吗?”

  “这字比老闫写得还好啊!”

  “你小点声——”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何雨柱。

  “柱子,这真是你写的?”

  何雨柱没说话。

  他端着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水。

  刘海中也不信。

  他走到雨水跟前,把那副春联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随后又凑近了看笔锋,退远了看结构。

  可依旧怎么都挑不出毛病。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柱子,你什么时候学的?”

  何雨柱这才放下搪瓷缸子,然后说道:“前几天。”

  “前几天?”刘海中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前几天能写出这个字?”

  何雨柱没解释,雨水也没解释。

  “这……”

  闫埠贵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又红又白,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昨天站在垂花门边上等着看笑话。

  想起自己说“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厨子能写出什么名堂”。

  想起自己让何雨柱道歉、借车、包红包。

  这一刻,闫埠贵的脸臊得通红。

  不是气的,是臊的。

  “各位,麻烦让让,我要贴春联了。”

  何雨柱从雨水手里接过那副春联,走到自家门口。

  雨水从屋里端出浆糊,何雨柱用刷子蘸了浆糊,刷在门框上,把春联贴了上去。

  上联贴右边,下联贴左边,横批贴门楣。

  红纸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何雨柱退后两步,看了看,扶了扶,让春联正了。

  “……”

  中院里的人都看着那副春联,谁都不说话。

  贴完正房,雨水又从屋里拿出另一副春联。

  “哥,耳房的。”

  何雨柱接过来,展开。

  上联:吉星高照平安宅。

  下联:福水长流积善家。

  横批:福满人间。

  字迹跟上联一样,笔锋刚劲,结构匀称,墨色饱满。

  内容跟上联不同,但风格一致,一看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何雨柱走到耳房门口,刷上浆糊,把春联贴了上去。

  红纸黑字,在阳光下同样亮眼。

  两副春联,一副比一副好看。

  正房的端庄大气,耳房的清秀雅致。

  放在一起,相得益彰。

  中院里的人看着那两副春联,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叹气。

  赵大妈站在人群后面,小声跟张婶说了一句。

  “柱子的字,比老闫的好看。”

  张婶赶紧拉了她一下。

  “你小点声。”

第198章 都说是自学的

  赵大妈虽然不说了,可眼睛还在看那副春联。

  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看着何雨柱家门口那副春联,沉默了。

  何雨柱兄妹贴完春联后,都后退了几步。

  那红纸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雨水远远地看着,拍着手:“哥,真好看!”

  “那是当然的!”何雨柱也笑了笑。

  “这……这怎么可能?”

  闫埠贵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那不是他写的,那是何雨柱写的。

  可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厨子……

  他昨天才开始学毛笔字,今天写出来的春联,比他写了十几年的还好?

  “这傻柱,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个字儿怎么会写得这么好?”

  闫埠贵自许自己是小学老师,练过几年书法。

  所以一直觉得自己的书法是全院最好的。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这些年下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在书法上比得上闫埠贵。

  这也是为什么大伙儿都会在过年的时候请闫埠贵写春联的原因。

  可是现在……

  闫埠贵无奈的摇了摇头。

  “……”

  刘海中看了一眼闫埠贵,又看了一眼何雨柱,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

  闫埠贵站在石桌旁边,手里的布兜垂在地上。

  他的眼睛盯着那副春联,一眨不眨。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堪,从难堪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他想起自己早上写的那些春联。

  想起那些“四平八稳”的字。

  想起自己收的那些一毛两毛的红包。

  他觉得那些红包烫得慌。

  不光是烫,还沉。

  沉甸甸的,压在兜里,压得闫埠贵喘不过气。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家门口那副春联,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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