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雨柱又走到干货摊前。
在这里,何雨柱将能买到的都买了一些。
售货员一样一样地称,一样一样地包,嘴里念叨着价码,手指头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
何雨柱从兜里掏钱,一张一张地数。
雨水站在旁边,抱着东西,看着那一堆年货,眼睛亮亮的。
“哥,够了吗?”
“还不够,还有一样。”
何雨柱走到柜台最里面,拿出副食本,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接过本子,翻了翻,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盖了个章。
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拿下几个小纸包,搁在柜台上。
“黄花、木耳、花椒、大料、干辣椒、虾皮。各一包。过年包饺子、炖肉全靠它们了。”
何雨柱把纸包一个一个地装进布兜里。
雨水看着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哥,你为什么不买棒子面和白面?咱家的都快吃完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雨水愣了一下,没再问。
兄妹俩出了供销社,把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何雨柱又骑着车,带着雨水,去了国营商店。
国营商店在王府井大街边上,比供销社大得多。
上下两层,柜台一排一排的,东西也比供销社齐全。
何雨柱直接上了二楼,找到文具柜台。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在看报纸。
看见何雨柱过来,他当即放下报纸,然后站起来。
“同志,买什么?”他问道。
“笔墨纸砚。”何雨柱答道。
“要什么样的?毛笔有狼毫的、羊毫的、兼毫的。墨有松烟的、油烟的。纸有宣纸、毛边纸。砚台有石砚、陶砚。”
何雨柱想了想。
“狼毫笔一支,墨一块,砚台一个,宣纸一刀,毛边纸两刀。还有大红纸,来二十张。”
售货员看了他一眼。
“二十张大红纸?你写那么多春联?”
何雨柱笑了笑。
“多买点,留着备用。”
售货员没再问了。
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柜台上。
笔、墨、纸、砚,还有大红纸,叠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付了钱,把东西装进布兜里。
雨水站在旁边,看着那二十张大红纸,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哥,你买这么多大红纸?”
“练手。”何雨柱笑了笑。
“你真打算自学书法啊?”雨水懵了。
“不然嘞?”
“呃……”
雨水没再问了。
兄妹俩骑车回了院。
前院里,闫埠贵正站在西厢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副写好的春联,在晾。
红纸黑字,字迹端正,笔锋有力。
他看见何雨柱和雨水回来,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
何雨柱没看他,推着车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雨水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呵呵!”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面,冷笑了一声。
他放下手里的春联,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
站在垂花门边上,往中院里张望。
何雨柱和雨水进了屋,门关上了。
闫埠贵站在那儿,嘴里嘟囔了一句。
“买红纸?还真要自己写?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厨子,写春联?我看你能写出什么玩意儿来。到时候贴出来,全院的人都笑话你。”
闫埠贵转过身,走回西厢房门口,拿起春联又抖了抖,晾在绳子上。
“柱子啊柱子,你非要逞这个强,三大爷我也拦不住你。到时候你丢人,别怪我。”
他嘴角翘着,眼睛眯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何雨柱和雨水进了屋。
雨水把年货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地往外拿。
最后直接摆了满满一桌。
何雨柱把笔墨纸砚放在另一张桌上。
“雨水,你先挂灯笼、贴窗花、贴年画,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雨水问道。
“拿点东西。”
何雨柱出了门,走到院门口,四下看了看,没人。
他随即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三十斤白面和五十斤棒子面。
白面用布袋装着,棒子。
两个袋子摞在一起,沉甸甸的。
他扛着进了院,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雨水正在院子里踩着一把椅子,往门框上挂灯笼。
她看见何雨柱扛着两个大布袋进来,愣了一下。
“哥,那是什么?”雨水问道。
“白面和棒子面。”何雨柱答道。
雨水从椅子上下来,走过去,揭开布袋口看了一眼。
白面雪白雪白的,细腻得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雪。
棒子面金黄金黄的,散发着玉米特有的甜香。
“哥,你哪儿弄来的?这得多少钱?多少粮票?”
何雨柱把布袋扛进屋,放在墙角。
“雨水,你别问。哥说了,哥给你的东西,都是哥自己挣来的,你放心吃。”
雨水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那满满两袋粮食,眼眶红了一下。
“哥,你对我真好。”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别煽情了,快去挂灯笼。”
雨水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跑出去继续挂灯笼。
何雨柱则是把笔墨纸砚摆好。
铺开一张毛边纸,研了墨,拿起毛笔,蘸了墨。
最后何雨柱悬起手腕,深呼吸了一下。
落笔。
“永”。
永字八法。
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何雨柱心里头一喜,继续写。
一个“永”字写完,又写了一个“和”字。
一个,两个,三个。
“熟练度+2”
每一笔都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过。
可系统在响。
雨水挂完了灯笼,贴完了窗花和年画,走进来。
她看见何雨柱在练字,凑过来看了一眼。
“哥,这……这是你写的?”
何雨柱头都没抬。
雨水看着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想笑又没敢笑。
她抿着嘴,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哥,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