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柔和的光线从看不见的地方洒下来,四百二十立方的空间宽敞明亮。
西北角的粮囤堆得满满的,白面和玉米面堆成了小山。
地头上搁着那个青石磨,磨盘擦得干干净净。
分身站在黑肥地边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他下达指令。
何雨柱走了过去,把那两袋种子从口袋里取了出来,解开系绳,搁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分身,心里头默念了一句:“把这两亩地种上,一亩小麦,一亩玉米。”
分身立马便动了。
它弯下腰,拿起一袋小麦种子,走到黑肥地边上,开始播种。
动作跟何雨柱一模一样,弯腰,撒种,起身,迈步,不紧不慢。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分身的效率比他高多了,不用休息不会累,三个小时就能把两亩地全部种完。
何雨柱也不用操心,等着验收就行。
何雨柱转身走到粮囤旁边,从里面抓了一把新磨的白面,又从角落里取出两个鸡蛋、一把葱花,动手做了一碗面条。
白面加水和面,揉成团,擀成薄片,切成细条。
锅里水烧开,下面条,煮到浮起捞出。
另一个锅里倒油,炒鸡蛋,加葱花、盐、几滴香油,浇在面条上。
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鸡蛋面就完成了。
白面条筋道,鸡蛋嫩滑,葱香扑鼻。
何雨柱端着碗,蹲在粮囤旁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面条是他自己磨的白面做的,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多了。
何雨柱吃得很香,三两口就下去了半碗。
吃完面条,他把碗洗了放好。
接着站起来,走到黑肥地边上,看分身种地。
分身已经种完了玉米,正在种小麦。
它的动作精准得像机器,每一粒种子的间距都一模一样,深浅一致。
何雨柱沿着地头走了一圈,弯腰抓了一把土看了看。
种子埋得恰好处,土盖得不厚不薄。
“有了分身后,我倒变得清闲了。”
何雨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头对分身的表现非常满意。
“嗯?”
本来,何雨柱正准备退出空间。
可目光突然扫过角落里那个玻璃瓶子。
虎鞭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虎鞭沉在瓶底,粗壮结实。
这瓶酒自从那天从王小虎那儿弄来之后,就一直搁在这儿,他还没喝过。
何雨柱走过去,拿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
酒液清澈透明,药材泡得充分,颜色纯正。
何雨柱就琢磨着,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
王小虎那个人虽然下作,可东西不像是假货。
虎鞭难搞,这个年月有钱都买不到,搁在这儿不喝也是浪费。
何雨柱拧开瓶盖,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酒香浓郁,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不冲鼻,闻着还挺舒服。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举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绵柔,不辣不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何雨柱吧唧了两下嘴,觉得还行,就把瓶盖拧好,放回了原处。
起初,何雨柱没有什么感觉。
他退出空间,回到屋里,坐在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地喝着。
可大概也就过了五分钟,他的肚子里像是着了火。
“难道……难道说……”
一股热流从胃里涌出来,往四肢百骸扩散,速度快得像决了堤的洪水。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接着又从耳根烧到脖子。
整个人像是坐在炉子上烤。
胸口的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汗水更是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我勒个去……”
何雨柱急忙站起身来,但这一股热气还是散不来。
“我他喵的还真是个人才,这虎鞭酒还有假的不成?”
何雨柱直接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
这虎鞭酒,劲儿也太大了。
自己只是抿了一口,连小半两都不到,结果就反应成这样。
要是喝了一杯,还不得烧死?
“好热啊!”
何雨柱三下两下脱了衣服,白衬衫扔在椅背上,光了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他身上。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硬朗分明。
不过此时的何雨柱,哪儿顾得上去欣赏自己的身材?
此时的身体太热了,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下面烧,再不降温就要烧着了。
何雨柱赶紧拉开门,然后冲了出去。
“……”
中院里黑漆漆的,只有一些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来。
各家的灯都灭了,全院的人都在睡梦里。
这样正好!
只见何雨柱光着膀子,他穿着一条短裤,跑到院子角落的水龙头前面。
拧开阀门,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了出来。
何雨柱直接把脑袋凑到水龙头下面,冷水浇在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冷的,可他的身体是烫的。
以至于冷水冲上去,哧哧地冒着白气,像是在浇一块烧红的铁。
何雨柱又接了一捧水,泼在胸口上,然后又泼在胳膊上。
一捧接一捧,浑身上下浇了个透。
水流顺着腿往下淌,脚下的青砖湿了一大片。
第146章 既然来了,就得珍惜此刻
水龙头靠近西厢房。
为此,哗哗的水声在西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西厢房里,秦淮茹还没有睡。
她刚刚把小当哄睡着,小丫头今天闹觉。
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闭了眼睛。
棒梗已经躺在床角睡着了,被子蹬到了脚下,露出两只光脚丫。
贾张氏睡在床上,早已打着呼噜。
声音一长一短,那叫一个震天响。
像是拉风箱,又像是锯木头,跟打雷似的。
秦淮茹躺在床的另一头,睁着眼睛根本睡不着。
不是不想睡,而是吵得睡不着。
贾张氏的呼噜声太大了,大到墙都在震。
秦淮茹试着把被子蒙在头上,但根本没用。
她又翻开,把枕头压在耳朵上,可也没用。
最后,秦淮茹只能翻来覆去地烙着饼。
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翻来覆去,踹得她喘不过气儿来。
忽然……
外头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秦淮茹愣了一下,赶紧侧耳听了听。
水声持续不断,像是有人在水龙头那边接水。
“都这么晚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想这么晚了,谁在院里洗东西?
她原本不想动的,可架不住好奇。
于是秦淮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拨开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