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楚胜多次接受KAZA电视台的采访,把KAZA电视台的收视率稳定在20%。
而达达的员工大量跳槽到阳光集团,那些商家也纷纷投靠。
达达的加州市场份额,开始迅速萎缩。
虽然达达总裁托尼返回公司了,虽然也发表言论称他们绝对没干这个事,也向法院提起诉讼,证明清白,但是舆论已成,根本没人信,也没人在乎。
草泥马!
草泥马啊!
到底踏马谁栽赃我啊!
他气得跳脚,他也了解了警方的证据,确实是指向达达,艹!
托尼绝望地躺在沙发上,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绝望落下眼泪。
这世界——太黑了!!!
……
……
又过了2天,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
楚胜出院了。
他一身西装,出现在医院门口,随后七十多家媒体赶来。
他高调宣布自己出院,发表了一些愤怒的发言,踩达达几脚。
商场如战场,楚胜虽然知道他冤枉,但不是圣母,不会有心慈手软的想法。
……
1个小时后,
楚胜回到了他忠诚的阳光集团。
“老板!”
“老板终于回来了!”
“太好了!”
一个个员工看到楚胜,自觉停住脚步,目光热切,眼珠子通红。
“所有家人们,这几天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
热泪盈眶!
楚胜回到办公室,向全集团发布通知:感谢员工关心,发表感言,同时激励所有员工勠力同心,再创集团业务新高峰。
员工高呼:忠诚!
继续热泪盈眶!
搞定这些,
楚胜开始干正事——杀!
达达只是前菜,而罗伯次才是主菜。
办公室门关闭,只剩楚胜一个人。
“伊迪丝……”
“先生。”
“说一下罗伯次最近在做什么。”
“他在迈阿密的棕榈滩别墅住了3天之后,去了一趟纽约参加了一个行业会议,然后昨天返回了宾夕法尼亚的康卡斯特总部。”
“现在他的行程,基本跟以前一样,公司、庄园、以及平时的一些商务酒会。”
“帮我搜索一下他、家族资料。”
“是!”
很快,
伊迪丝就在他面前,投影出了关于罗伯次家族目前家族各种资料。
首先是罗伯次,董事长兼CEO,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费城的优渥家庭,集团唯一信仰,3名子女。
然后是罗伯次的妻子,艾琳,出身普通,主要负责慈善与文化领域的相关工作,不直接参与康卡斯特集团的运营管理。
最后是3名子女,埃文、加里、朱莉,长子在集团内部基层任管理职位,暂未进入集团核心决策层,二儿子加里涉足金融领域,女儿朱莉跟着母亲专注于慈善事业。
楚胜:“???”
等等,又是鱿鱼人?
踏马的,我真的无意针对你们,但是老是遇到你们。
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们的问题?
离谱!
「203」楚胜杀手二号现世!幕后黑手?给我死!!
楚胜:“伊迪丝,你继续分析:一旦罗伯次死了,罗伯次家族以及集团会陷入内斗、分裂吗?”
如果能内斗分裂,是楚胜最想看到的局面。
伊迪丝:“我需要搜索更加详细的资料……请给我5分钟。”
楚胜点头。
5分钟后,
伊迪丝汇报道:“先生,我搜集了上亿条关于这个家族的各种消息,现在做以下分析。”
“目前罗伯次是家族与集团的绝对核心,其 3名子女均未进入核心决策层,他的突然死亡会直接导致集团与家族“群龙无首”,短期内陷入混乱。”
“由于罗伯次家族创始人拉尔夫的原因,家族凝聚力会比较强,且集团是家族核心资产,三方子女不会为了夺权摧毁集团,因此内斗会以“协商、博弈”为主。”
“同时,集团高管团队都是罗伯次提拔,忠诚度高,会暂时维持公司基本运营。”
“最后,罗伯次培养的后代中,只有长子在集团内工作,因此他最终成为接班人的概率为99%,而采用“家族代表+职业高管”联合模式的可能性高达90%。”
楚胜:“你的意思是,他们不会内乱?”
伊迪丝:“会内乱,但是只会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上。至于外部风险,可能会出现其他资本趁机侵吞的可能性。”
楚胜虽然有所失望,但也不强求。
“好,你这几天盯着罗伯次的行踪,最好能够拿到他的行程表……”
“我这个人,最懂礼貌,讲文明,讲究有来有往。”
“他找杀手杀我,我自然要回礼!”
“怎么能让他久等!”
伊迪丝:“先生说的对!”
楚胜:“另外注意一下,要继续在加州这边和达达搞点冲突。”
伊迪丝:“没问题,先生。”
楚胜拿出另外一幅「超人眼镜」戴上,换了另外一副面孔:
“另外,给我这个身份,制作身份证、护照……等等……”
“是!”
这个新的身份,将会是他的第二个杀手身份。
第一个愚者,出手要讲究名义,师出有名。不适合杀罗伯次。
第二个杀手,横行无忌,想杀就杀。
取什么名字好呢?
“鱿鱼……”
楚胜想到了中东。
要不,起一个中东神的名字吧?以复仇之名。
“伊迪丝,巴坦的神系是什么神系?”
“伊教。”
“他们的上帝是谁?”
“安拉……伊教里面,安拉是唯一真主,真神,唯一神。”
“但是,在基督教、鱿鱼教当中……”
然后说了一堆关于安拉和耶稣的关系。
楚胜:“…………”
算了,太复杂了。
楚胜想了想,那新的杀手,就叫「宙斯」吧。
西方最强大的神王之王,主宰惩罚。
而且,因为是神王之王,做事仅凭喜好,想惩罚谁就惩罚!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完美!
……
……
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夜晚,
罗伯次家族庄园,隐匿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内,草坪修剪得整齐划一,夜晚的月光透过枝叶,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座庄园,平日里大多只有罗伯次、妻子、管家、女仆、保镖居住。
罗伯次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早已成年,各自在费城市区购置了房产,独立居住。
妻子艾琳,今晚受邀参加费城上流社会的贵妇酒会,所以不在家。
晚餐时分,
罗伯次的餐桌上没有奢华的珍馐美味,只有清淡的蔬菜沙拉、一小份清蒸鳕鱼、一碗杂粮粥,还有一杯温凉的蜂蜜水。
年逾六十的罗伯次,养生成为了他日常生活的重中之重。